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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生命的绳子》(黑色虐文)米虫

砂牙 发表于:03-11-06 09:34
 Ip address : 61.163.231.42 , Browser : MS Explorer 6 , OS : Windows XP 谢绝转载 其实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会靠绳子生活,因为我是那么恐惧绳子,最早的关于绳子的印象就是《七个女人和一根绳》,多么恐怖,所以即使自杀我也不会选择上吊,就算上吊我也不会选择用绳子,我也许学三毛用长桶袜,虽然那样对男人来说很变态,死得太过脂粉气,然,我活着的时候已经尊严丧尽,我怎么会在乎死的更无耻一点。 但是命运这种东西,有的时候我怀疑它就是用来嘲弄人的,现在我正全身缠满绳子,裹的比中秋节的粽子好不到那里,而且是站在二十五层大楼的灿烂阳光下,但是我并不羞耻,绑我的人都不羞耻,我为什么害羞?有变态愿望和乐趣的又不是我?我想即使把我扔到第五大道上我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就象有夜说的,我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动物。 “染寻啊,你为什么总能恬不知耻的如此泰然自若呢?”有夜坐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前,一副孩童般的天真。 我真想反驳,但是我不能,一根钎细但柔韧的绳子正勒过我的舌头,这样子连一个憎恶的表情也做不出来,只有任口水不停的滴在胸口,我有时很想问有夜,这样子真能增添兴致么?如果这些绳子能让他博起的话,那他真是狗杂种配的。. 有夜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染寻啊,宇文染寻,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之一。”他白皙优美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敲,然后慢慢拉开抽屉,再伸出来时,手上就多了一条绳子,对于他这种恶毒的戏法我已经看多了,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后移动,但是因为双脚被捆的太紧,反而整个人向后倒去,最开始是重重的挫伤臀部,然后是头部尖锐的刺痛,大理石地板的好处我时尝够了。 有夜又是一阵轻笑:“染寻你可不可以学乖一点呢?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调皮的孩子。”是的,他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怎么可能发现他们家养的众多的走狗之一。“染寻你也玩够了吧,只要你点头,我就让你痛痛快快的去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的是我千百次见过的手术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照的我不得不眯上眼睛,但是我不要死,所以我绝对不会闭上眼睛。 刀刃利落的割开绳子,皮肤在猛然放松接触空气的瞬间,疼痛的像在烙铁上烧,有夜一边笑着一边在勒痕上压下去,我几乎听到了自己心脏收缩的声音,然后是毛细血孔的迸裂,手术刀切开薄薄一层皮,但是我可以说话了:“我不要死。” “我知道,即使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人,宇文染寻,你也可以好好的活着。你不但能享受别人的痛苦也能享受自己的痛苦。”每一根绳子的割断都伴随着一个新的伤口,但是我不能反驳他,我只能伸出手拥抱他。“来吧,就让你使我更痛苦。” 耳光袭来的时候,左边的整个耳朵都听不见,牙齿把嘴唇咯破,甜美的香醇的血液味道,手腕被猛力拖戛过去,有夜在上面缠上新的绳子,他的声音冷的象死尸:“谁准你这么下贱的手碰我的?”新的绳子更加的紧,我想这次以后,我再也无法拥抱他了,因为捆绑导致的血液不流通我的双腿已经在瘫痪的边缘。 是的,疼痛都是在其次的事,只是我不在有感觉,就象有夜每次粗暴的插入,除了第一次,我也全然没有感觉,也许会痛吧,是非常痛,简直象把整个人劈开,然后血就会顺着腿流下来,有夜有的时候会拨弄我的性器,但是决大多数会象现在这样用绳子缠住它,我哀求有夜:“今天不要,你明明知道它不会再起来。”那个男性器官在一次喷射中弄脏了有夜的手,那以后在绳子的调教下也完全失去了野性。 拨撩起黑色的长发,有夜深冷的笑:“染寻,你可知道我最喜欢从你嘴里面听到的就是不要。” 是的,我知道,所以当那痛澈骨髓的紧系来临时,我只是如被抽走了空气般昏厥过去,然后无声的昏倒。 这样的绳子,其实最早起源是一根线,一根名为复仇的线,我——这个被宇文家收养的老爷的私生子,在宇文家地位和家奴一样,毕竟我这样的孩子有四十二个之多,也许我根本就没有宇文家的血统,就象他们告诉我那样,我作妓女的肮脏的母亲死了,宇文家出于慈善才收养了我,这个家真正配姓宇文的,只有宇文有夜和宇文兰若。 然而兰若大小姐竟然相信了我这个卑鄙的人,怀了我的孩子,并因为那个畸形的孩子精神失常了,所以这根线现在变为了绳子。 这根绳子是我自己绑上去的,而有夜知道我怕绳子是在更早。 “我不要……” “你只要抓住这根井绳就可以上来了。” “不。”我知道被兄弟们推到这口废井里就绝对爬不上去了,那个时候我只有八岁,而有夜六岁。 “哥哥,你要坚强点啊。” “有夜,我不是你哥哥啊。” “…………哥哥,你接的住我么?” “——?” 我接住了有夜,他砸断了我的手骨。 “有夜,你爬上去吧。” “你害怕绳子。” “………………” 有夜揉着我的手,那是钻心的疼痛。 “我妈妈,她被人勒死。” “为什么?”有夜的眼睛幽幽的发出蓝光。 “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我们母子竟然会犯同一个错误,神啊,即使如此,即使用了最卑鄙的方法吸引了有夜的注意,我也不愿意割断这根生命的绳子。 有夜,如果世界上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一定活不下去的。 我不要死,那样我将永远看不见你,有夜,有夜,只要我活着,绳子就没有断。 其实想写一个超H的SM文,汗~~~~可惜偶天生不是那个料,所以要在不断观摩中进取,下次非来点够狠的。 坏猫~~偶就要这么虐你!! 补充日期: 2003-11-06 09:37:50 Ip address : 61.163.231.42 , Browser : MS Explorer 6 , OS : Windows XP 《翻云覆雨》 其实我到最后,仍然不明白阿竞,我不明白他深夜抽骆驼香烟的味道,不明白他心里最柔软的是什么? 有的时候他会半夜去买啤酒,喝下去之后整个人就朦胧轻松了不少,我会想起顾小白文里在深夜里奔跑的人。 我们最常做的就是做爱,时间是1999年4月的每一个夜晚,地点是远离我们故乡的会安,这里的人讲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卖来自世界各地牌子却是本国制造的商品,收我们美元。 晚上我们不看海不看落日不出去喝啤酒也不看电视,只等一个契机出现就狠狠的扑向对方,撕了肉啃骨头。 其实我们并非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地方才变的猖狂,在国内的每一次也都很疯狂,我记得他新婚的时候跑来和我睡,做过了之后狠狠的扇我的脸,强迫我为他口交,我把自己的血和他的精液都吞下去。 后来他开始囚禁我,手指由于长时间捆绑,造成皮肤坏死肌肉崩溃,修护了两年才能正常活动,那以后是长达三年的精神病院生活,直到他带我逃离那里。 我们中间必有一个疯的,或者两个都是。 有时候我做一个梦,绿色的叶脉上走着好多象蚂蚁一样忙碌的人们,这时候两个蚂蚁相遇了,互相用地方话骂,直骂到对方祖宗的性器官,其实我知道只是他们之间有欲望,我觉得这事很好笑,想告诉阿竞,可是没有时间。 我们的时间都用来做爱。 在潮湿的空气中,到了傍晚我就开始洗澡,从外面到里面,有时候我自己会先自慰一次。 这么频繁的作爱,我们都活不长了,但是现在我还有花一样的美貌,即使转眼要枯萎,也要为欣赏我的人盛放这一次。 阿竞来到会安以后学会穿麻布衣服,凉快而环保,蹭在皮肤上麻麻的一片,有一次他买了浆的很硬的一件灰兰色的,喝啤酒的时候会将结实的腹部露出来,动作相当的美。 那天他穿着衣服和我做 ——我要求的。 麻布蹭的我胸口上全是粉红色的点子,畸形而自虐的美丽。 有时候我会回忆在故乡的一切,象发黄的老电影,父母的面孔模糊了,我却能记得第一次遇到阿竞,他卖一种药给我,一脸厌恶的问,你这么幸福富裕的人为什么会想死? 我不说话,断断续续的抽噎。 阿竞把我带去KTV,外面有人疯狂在喧哗,唱跑调的歌曲。他一点点插到我体内,我开始哭,我央求,我企求,我反抗,阿竞在我抓伤他的脸的左手烫上一个烟圈。 嗓子开始破了,还在断断续续的哭叫,外面有人推门进来,很快又出去了,血流了多少我不记得,因为是红色的地毯。 但是我没有死。 天色又沉了一点,阿竞走到屋里把躺在木地板上纳凉的我拖到床上,从第一次开始,他一直坚持粗暴的对待我,我想他一定恨我,他一定觉得被幻觉干扰了正确的人生才奇怪。 我是意外进入正常人世界的异类。 我的触须上全是诱人的金色粉末。 堕落的玫瑰和张爱玲爬满虱子的华丽袍子。 东邪西毒里有个鸟笼子,我没有,但是我有越南手工刺绣的画屏,一层沙里美丽的风景,吊在追寻肉欲的男人们头上。 我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一定非常饥渴,就好象阿竞离开我的时候,我用一切来摩擦后壁。 在被关到精神病院的时候,我企图勾引那个冷酷而英俊的大夫,他穿白大褂很迷人,腿很结实,但是外八,进入我不到三十秒就射了,然后他用三年的时间殴打我。 同性恋是精神病的一种,大学的时候我研究司法精神病学,白纸黑字,明明白白。 进入的时候已经不会感觉太疼,但是我如果不疼阿竞不会有太大快感,他的办法是在我完全紧张的时候猛然进入,非要看到鲜血才有食欲,岂止是他,我也同样,我会尖叫,我咬他,咬到出血,舔干净上面的血珠,身体绷的紧紧的让彼此都难受。 我想我是享受身体内撕裂的感觉,血液和黏膜还有粗暴的性器让我很兴奋。 我们吃很多药,能持续很久的性交,一直到黏膜都不在有感觉,射精都成为奢望。 外面开始下雨了,会安这个城市雨水充沛。 已经做过一次,身体热的难耐,顺着床一直滚到外面的回廊,再一起滚到沙子地上。 胳膊立刻就青紫一片,好象蜡染的效果。 这样的雨天却能清楚看见天空上的云涌如潮,像看武侠片的特技效果,阿竞湿漉漉的爬过来,他很象从附近海滩里爬出来的水鬼,据说,那都是放不下心事的溺水者。 他抬起我的腿把指头伸到肛道里面去试探,开始是一根,然后增加到四根,最后整只在里面活动,我猜他一定可以轻而易举把我的肠子掏出来,为了这个念头我开始哭,为了体内整只的手臂我竭嘶底里疯狂的喊,不停的叫,我想依靠点什么,却始终抓不住,前列腺的快感就好象泄露的核电,迅速蔓延着,我却制止不住的流泪。 或者我根本没流泪,那全是雨。 然后阿竞又插到我的体内做了两次,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被贯穿了,也许只侵到尿道,我被撕裂了,但是还完整的粘到一块,我想起我拍的一部同志片子,上面我疯狂的摇动屁股,肛门盛开的如血红的花朵,下面的人喷着热气。 都那么遥远又靠近。 醒来的时候是在屋子里,我梦见阿竞在海边抱着我,亲吻我的眼皮和额头,宝贝,和我一起走么? 不,我不和你走。 不要回来看我了,阿竞。 花儿开了,终于凋了。 云散雨自停。  继续灰暗着来时与去时的感觉--END    ----------------------------------------------------------------  不在无聊中变坏,就在郁闷中变态.....
无敌空心大萝卜 发表于:03-11-06 12:25 0
2楼 消逝的中空走廊
砂牙 发表于:03-11-10 12:56 0
3楼  Jang WooHyuk   TonyAn  Lee JaeWon   Moon HeeJun   Kangta   Tohyuk  露西弗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