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戏剧在教师培训中——赤峰进行时
“赵小刚老师吗?”一个这么郑重地电话真让我十分紧张,
“我是,我是”我努力地清晰些。
“我是张莉莉”
意外!又有好事了“哦~”我拉着长调表示着久违的惊喜。
“是这样。最近郑新蓉,郑老师在赤峰有一个教师培训,是儿基会的项目,您能有时间吗?”
赤峰?内蒙,熟悉又陌生,“行,有时间,你也去吗?我做什么呢?”
“好,我也去。项目是建设爱生学校,有五六十个老师,把您的戏剧在培训里做一下,您有好多东西,随便拿点就行。”
这么信任的表达,让我呆呆的。
确是,好事由神来算。20秒,郑老师的研究生小郑就来联系了:-0太严密的运作,像是学工程的,一步挨一步。
我仰面朝天,盘算着选择一些活动,信任-焦虑、互助-对抗、被动-主动、团队-单干、相容-对峙、变异-衰退 唉…找些什么下里巴人的游戏能和这些教授级的词汇配呢?有些游戏大概是永远地用不上了,比如:吸血鬼,很刺激,对孩子来说又有点害怕…哦!!!等一等:张牙舞爪的吸血鬼pk柔弱无助的人类,前者总是受大家青睐,真是个谜,对呀,这个游戏挺好呀,有个恐怖的名字却可以放开胆子自由自在,虽有堂皇的称谓却只能战战兢兢苟且偷生。太好了,多么像我们学校中的景象。再配上“照镜子”,一组完美的“主动-被动反思游戏组”浮出水面。这突如其来的新收获着实让我高兴了好一阵子。接着捋,以往那些热闹的活动都拿出来把玩把玩,看看是否还能榨出几滴新油。
对抗与相容 大概用:yes-no、分辨敌友、我是大树你是风,差不多了;
各守其职 大概用:围正方形、画地图,是可以的;
传递中的衰减与变异用:照我这样做、多棱镜,就行;
探寻内心 用:热椅子(如坐针毡、答记者问),也不错。
想了一个半天,赶紧动笔记录,要不然这些想法恐怕要掉进潜意识深渊里了。要说起来,培训教师是一个颇具挑战的事情,早先我还没太当回事儿,自从两年前向明教授那次培训反响寥寥,我就一直发蒙,中国人对品位要求高多了,只有活动没有说法,就是“儿戏”,肯定不行,所以选游戏必须得有高起点。这次,机会来了,但愿能淌出个个门道来。
有六、七年没坐夜车,上车的地方还是西直门站,一切好像在回忆往昔。现在叫“北京北站”,棚户区、小卖店、大棚车站,高一脚、低一脚的硬化路面,栅栏隔墙,这场景大概是北京城里的绝唱。偏僻不嫌“范儿正”,奥运正当时,安检绝不业余。在候车厅刺目的昏暗灯光下,我在想是不是能分辨出接头的小郑,四下张望,左顾右盼,不行,好像没有等人的学生。只能上演“手机找人”的现代把戏了,信号很快接通。“我到了,就在小件寄存边上,您在哪里?”送话筒里传来小郑的询问。我四处看着,寻找着音频的原创口形,那边——咫尺处,一个完全不像研究生的红颜少女。我绕过休息的椅子,招呼了一声,她转过来的目光从我这儿扫过,一、二百毫秒的稍事间停,越过,继续着搜寻,好像有点急切。再次招呼后,她瞬间收窄了扫描范围,上-下-上,“你…是赵老师?”我努力保持些微笑,头脑却尴尬地不能平静。时光流逝,岁月追人,有碍观瞻的样子,对人对己都是一种酷刑。报到人渐渐地多起来了,年轻人开始热闹起来,郑新蓉教授来了,隔空望去倒像比两年前精神许多,谈笑如沨。我走过去示意着报到,她期待地回应我,“他乡遇故知”的瞬间,我一下子释放了许多。
同行的王常忠总算是舒缓了在陌生年轻女生中的呆滞,是安徽人,在贵阳完成学业后留在贵阳,是这个项目专家组的。可见阿忠必有过人之处。
我们乘坐的是软卧,上了车突然觉得,和熟悉的异性在一个包厢里心里很是怪怪。话题当然离不开昨天的刘翔了,818两行眼泪下,说到这儿大家都唏嘘起来。怎么总有数字伴随的巧合?小概率事件总是发生可就不是好事了。儿基会的小郭听说我在这次做个戏剧特色的培训,就有点好奇,我也借着聚集在车上的机会发挥一下教育戏剧的玩意儿。主动和被动是教育上最值得讨论的价值观了,看似简单,但有些是人们不曾想到的。我先从“照镜子”“互为镜子”描述着主-被明确和主-被模糊的游戏给人的感觉的差异,真的,如果我们的教师和学生的关系能在某些时刻,甚至某一时刻体会模糊的、不很明确的主动与被动,真就达到了一种境界了。接着,我讲了“吸血鬼”的玩法,大家听得眼睛都有点发直,可能都在想象被吸血鬼掐着脖子的恐怖。我说:参加游戏的人都说愿意当“吸血鬼”,这在教育上太有回味余地:为什么许多差生并不在乎背这个恶名,因为他们换来了自由。小郭说,这么好的东西怎么没有大面积推开呢?怎么让我们的项目学校引进?“教育戏剧本来就是舶来的东西,大概是游戏太多,我们的学者有些对此不屑把。从我第一次接触‘吸血鬼’也有三年多了,但从这个角度重新解读,我也是准备这次培训才发现的。” 看来国人特需要深层的发掘,短短的十几分钟介绍,陡然吊起了包厢里人们对教育戏剧的期许。
一夜的山洞回声和通风口的柴油尾气,让我这个好几年没坐夜车的旅客脑子里总在想着噪音污染和空气污染这些环境保护的事情。早晨,窗外的曙光格外明亮,天空放晴,应该是比北京更东面,所以也破晓得早。列车疾速地划在坝上,路旁的羊群、农舍、土山,移动在窗外,远处的景物移动要显得慢得多,所以也就感觉我们不过是在一个圆圈的边上高速狂奔罢了。
很早就到了赤峰,省教育厅的孙处长等接站。新疆的老师还没到,专家组临时调整了日程,开班式放在下午,“上午我们就代学员做戏剧活动吧。”郑老师征求我的意见,好的,好像比原先的安排时间更多了。
这一期学员有50人,并且有蒙族人,让所有人一下子都活动起来并不容易,毕竟大家都坐着听报告习惯了。所以我决定先让大家画一画自己心中的图画,动物、花草、风景、标志、图案、文字都行。15分钟,每人一张小纸片,大家都挺认真地对待这个作业。看来这些样式都包括了,于是,重新调整座位:大自然组、文字组、几何形组、建筑组。接下来,每人说说自己画的图形的原因。有几个人画的不太一样——写了一行字,蒙文。一看就知道是少数民族,看来,文化的多样化给人带来的是思维的多样化。
到了该起来活动的时候了,自由行走,场地有点小,只能慢慢走,脚跟对脚尖,“五人一组”、“三人一组”,快、快!紧着吆喝,显然,男人们要懒惰些,不太愿意积极地奔跑,我们必须靠制造紧张气氛。一个游戏不能玩多了,3次就够,必须马上变:“六个点一组”“四个点一组”,这就把游戏转换到相互合作上面来了,而且不会有组合不进去“散兵”,因为加进去新的人之后原先的组员就要收起一只脚、或两只角、或三只脚!这是个数学游戏,也是团队合作游戏。 单腿站立!数拐弯! ??? 大家有点懵,“100、99、90、89、80、79、70、69、60、59”,对数数有困难的孩子大多是因为进位的时候出了问题,如果在做身体平衡的情况下还要运用语言,对身体协调的难度就大多了。挺认真地,看来大家正在接受这种活动,趁这个机会我拿出了 “非对称游戏”:一枪打四个、小白兔-OK、猫捉老鼠、上山打老虎,思考的佛。看似简单的左右手游戏做好并不易。据说,游戏一共25个,是美国搞大脑左右半球开发的专家琢磨了好十几年的成果。这些东西在我们的学校中是没有的,孩子却喜欢。
最后一组游戏:照镜子、多棱镜。两人一组,镜子里一人,镜子外一人,主动,被动;交换角色;不分主动被动地互动。做什么动作都可以,但必须是慢动作的。 多棱镜比较麻烦,主要是一开始的组织,把围成一圈的人们设计成一个折线状的封闭结构:每人指认一人,构成循坏链,每人模仿的就是所指认人的一切动作、表情。这个有点复杂的游戏往往由于没形成闭合环而失去意义。游戏从静止开始,不一会儿就动起来,我提醒大家一定要注意这个有趣的现象:如果代替我们每个人的是一圈椅子,那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就因为我们大家都是人,所以情况就有所不同。为什么?做着做着,我发现总有人在看我,“别看我呀,要看你对面的拍档。”
整个一套活动完成后,大家坐下来讨论。
“你喜欢做被动的角色,还是喜欢主动的角色?”
“你体会到主动与被动角色心照不宣地交替进行了吗?”
“在做多棱镜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你在模仿时候,采用什么办法?”
“为什么在做多棱镜的时候,总是有人看我(教学组织者)?”
“你发现了什么?”
要仔细观察;重视地模仿,全部模仿;开始我观察所有细节,觉得特别累,后来我就看大概了。我觉得模仿别人很别扭,不舒服;看着对方不动,我很烦躁,自己就动起来;没看见一致的动作;我做的时候注意观察了别人,发现我模仿的对方好像不对劲儿,我就调整了,把他丢掉的补充上;我注意了一下,好像是群魔乱舞,没有一致的动作(而从道理上说应该是趋向一致的)。
看来大家的感受挺丰富,有涉及行动策略的,有调整的策略,有主题的感受,有整体观察和推理,有的则积极地收集信息后主动调整;有的迫不及待。 应当说,大家的角度很丰富,很有意思。通过这个游戏大家要特别注意的问题是,一个系统(封闭系统)的信息流有什么特点——系统并稳定、不保守,信息有衰减、信息有变异,有自我调整。
说到这儿,有的老师说,这些游戏看上去简单,却不是小儿科。教育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多了。
这时,莉莉老师说,我在模仿的时候特别注意观察到对方丰富的表情,让我看到了生命的美丽,从她的眼神、表情看到了她的个性和很丰富的内涵。特别有感触。 莉莉的这番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只有在这个游戏里,我们才能专注地看一个人而不会让被观察的人不舒服!倾听他人需要自己安静,凝视他人需要对方专注在他处。
最后,新蓉老师作了总结,看来她也很喜欢戏剧游戏带给大家的思考。两年前就接触教育戏剧了,今天依然很喜欢。她说:我们特别要注意这个问题:如果这是一圈椅子,什么也不会发生,但我们都是人,我们的学生不是椅子!课堂上需要、允许学生有自主的行动。
上午的活动够充分,下午我足足地睡了两个小时。
第二天的上午是郑老师组织,有一个分组的游戏,她特别希望我到组里面体验,然后再分享。助教们拿出了复印好的材料,讲解着游戏的玩法:三个人,分别扮演:教师、学生、校长,教师和学生背靠背坐好,校长将一组拼图的图案交给教师,学生前面的桌子上摆着品图案用的几何图形。在游戏的过程中,校长就是单纯的观察者,不与他们说什么。
第一轮游戏:教师与学生没有任何互动,教师选择好了一个组合的图形后,就开始指示学生操作。他看不见学生如何操作,也不能要求学生反馈他任何问题、任何表述。我在这轮做校长,观察他们的行为。这真是一项很难的工作,教师仿佛在黑暗中教学,她努力地描述着图形中各个几何形的位置,以及整个图形的形象。我们的学生最可怜了,他扫视了各个图形,分辨着教师话语中那些操作图形的关键词,显然,教师的一个描述得此表示了几种不同的形状,他感到无助、混乱,不停地挪动着几个图形,混乱地行动。他连连摇头、两手也一次次地举过头顶,心中的愤懑不断增加。他放弃了按照教师指导的步骤拼图的方法,按照自己认为合理的办法完成教师刚才说的“象一把雨伞”。作为校长的我,看着两个极为认真却相互游离的“合作人”,心情复杂:着急、好笑、内心在呼喊。规定的时间到了,游戏结束,学生和教师在交流中哑然失笑。
第二轮游戏:教师与学生可以相互问答。三个的角色易位,我主动选择了做教师。大概是因为我知道学生的操作必须有极多的细节描述,以及“大块优先”原则,所以我开始的时候就“步步为营”,确认学生已经完成后,再进行下一步。在描述中我发现每块都需要有自己的“名字”,这样会比较快,但我不能肯定的是,我的“学生”是否对这些名字是否认同,所以只能将几何图形的术语做更多的描述。“拚出来的应该是一个房子。”我认为差不多了,校长问,你是否肯定你没有什么再知道的了? “没有了。” 还好,除了房顶的一个平行四边形差了90度之外,基本做对了。如释重负,成就感的高峰体验。
第三轮游戏:依然可以互动,角色再易位,这次我去做学生。我要做个好学生,不停地把自己听到的教师指示重复,让教师认同。努力控制整个的教学进程。快多了,最后拚出来的是一个苹果图形!其实,这个游戏需要让校长在最后给出评价,这样才完整。
每个人都体会了师生互动的重要性。我认为,第一次做校长的,在角色易位的时候要去做教师,会提高效率。
下午,开场不久,郑教授让我继续戏剧工作坊。
1-5报数,分组,来一个团队集体舞,教育应当重视学生的团队精神和团队协作力。不过活动做起来我就发现这个游戏难度很大,大家不愿意扭动地自由舞蹈,场地狭小,团队只能直线行进。真着急,急得冒汗。做“吸血鬼”吧。大家的惊讶在一开始介绍的时候就写在脸上了。参与者开始在场地中慢慢地行走起来,“现在我已经指定了一个吸血鬼”,大家开始紧张,有人在偷偷地睁开眼睛看,有人干脆停在边上拒绝参与。其实,当吸血鬼抓住人的时候,双方已经笑成一团了。这个游戏就是这样,中间要停下来,让大家练习一下“惨叫”、“释放地大喊”。两轮游戏后,整个教室已经给笑声、尖叫、蒸腾的热汗顶起来了。
分享开始。
“做游戏的时候谁愿意当‘人’?”我问,2个人举手。
“谁愿意当‘吸血鬼’?”我又问,举手一片。
鄙人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是在2003年,以后每次游戏后的调查基本都像这样,一边倒。在准备这次培训的时候,我曾想有些游戏并不适宜做教师培训,太刺激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但就在这瞬间,我突然感到它就是最适合的!因为它包括了主动-被动与好名声-恶名声相反配合的极端效果。“大家都喜欢扮演‘吸血鬼’,因为它让我们很主动、很自由,其实,就像我们的学生,你老师说我是差生,我不在乎,因为我感觉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的好学生只能老实坐着,多没意思!” 说到这儿,大家都沉默着。接着,有几位谈了谈他们对这个游戏的看法,喜欢作吸血鬼,喜欢四处抓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拼命逃…看来这个游戏是震撼的,也让人想很多问题。
接下去我开始引导大家回想自己的教育生涯中让自己感到难忘的事情。大概是大家还都沉浸在游戏的冥想中,大家都说“要想一想”。
终于有一位女老师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送走了学校的毕业班,领导安排我接三年级,这个班是我三年前带过一年的班。所以,挺有些感情。两年间,孩子们都长高了不少。不过,让我最震惊的是一个男孩子,在一年级的时候,是一个很文静、听话的孩子。现在完全变了,变成了闹将,走起路来都很霸气。听说难管着呢。看着他变成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我试着找他说说话,他倒是点头表示要改。可是,一到了实际行动就完了,不交作业,横行课下。不过,跟我目光对视的时候,他一下子就低下头。两年前的形象和现在对比,我可心疼了,一定要把他板正回来。我花了不少时间找他谈话,一点点纠正着他的那些毛病,还好,他还能听我的话。经过将近一年的努力,几次反复,孩子有了很大的转变。”
听着这个故事,我也很感动,“能不能把这个故事演一演?”
分享继续着。一个中专学校的老师说了她教育生涯中的一个孩子的转变。中专的学生和高中的学生年纪差不多,但社会经历就复杂多了。往往是初中毕业后在社会上混一年、两年后,又来中专读书。这个孩子就是这样,他回学校想学,上课也瞪着眼睛听课,可就是不会记笔记,下课只能找同学的抄。这是个法律专业,就这样的素质能学出来吗?同学们瞧不起他,说他傻了吧叽的。我这当老师的也觉得这孩子教得真费劲,不过他倒认真,下课的时候老到前面来听我和同学说话,找同学的笔记抄一遍。一次,学校要组织街舞比赛,班上的几个小帅哥在一起编街舞。他想参加,人家却不带。快到选拔的时间了,学生们让我看看他们的成果,还真差点。这时候,这个学生就在教室的另一头自己跳着。老师回头一看,感觉有点意思,就让他过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跳得真好,那些小帅哥们都服了。当场就拍板,由他领舞。结果拿了全校的第一名。他的地位一下子就提高了。学习方面也跟了上来。一次,在区里的法律知识大赛中,有一个问题所有的赛手都不会答,他站起来说出了正确答案。简直就震了。这个学生后来发展越来越好,考上了法律的大专,又自修了法律的本科。前些日子偶然遇见他,他说要去北京发展。 真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多好的故事!演演吧。
从新疆来的哈萨克族的教师讲了这么一件事。两年前,教育部要求小学在三年级的时候必须推进普通话教学,上课不能将方言、母语。这可难坏了老师和孩子,老师在课上说普通话,孩子瞪着眼睛也还是听不懂,特别是讲几何部分的内容,一节课下来教师和学生都很累,还头脑空空。有一次,讲语文课本上的一篇课文《麻雀》,教师用普通话描述着:黑白相间的羽毛,小鸟。孩子还是根本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老师急了,一下子冒出了哈萨克语。孩子们恍然大悟,那不就是到处飞的***。老师也如释重负,长长叹了口气。就这样,用母语辅助普通话的教学持续了近两年,孩子们算是接受了普通话教学了。
嗯,值得演出来。
分组,围绕这几个故事出几个短剧。我到各族查看,还真有点难,大概教师们总觉得放不开,不敢承担角色。我四下忙碌着,到各组查探准备的情况,显然男人们是最害怕出演角色的,但又期待着故事变成能看得小戏。终于,半个小时的准备后,演出就要开始了! 记得,两个女老师分别饰演三年级时长大得越发淘气的孩子和心痛如刀搅的老师,老师关切地询问“怎么又没带作业?记得明天一定带来呀!”孩子低头不语,两手搅在一起,却不能向喜爱他的老师交待的时候,我心头感到的震撼,真不亚于时间的骤然停止。那几个哈萨克教师和郑丹的表演,让我陡然发觉她们在讲母语时诠释着自然而然的真正意义,虽然我完全听不懂她们说的是什么,却感觉那是用心进行的思想交流。
两个半天的教育戏剧的活动就这样一下子过去了,嗯,参与者的热情在之后的交流中依然如比昨日。一位教师说,那个“吸血鬼”的游戏让我想了一晚上,得改改吧,咱们人别太窝囊了!是啊,教育戏剧,这个刚刚触碰到中国大地的活宝,也许你的到来就是改变中国教育的一个时代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