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会走在长长的望不到边的铁轨旁,
看着风轻轻吹过的地方,飘飞起白白的飞絮,
眼前的发稍微微抖动,走过去,
拈起一朵茸茸的蒲公英,膨胀的都炸开的绒毛,
极力的向外舒展,前世的它漂泊着,
落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经过漫漫轮回,
它大了,又到了该漂泊的时候了,
和静静地走着的我不一样,它是很开心的绽开,
全身都展开了,酝酿了很久的漂泊要开始了,
而我却是无奈的想“行至水尽处,坐看云起时”,
到一个很美很美的很远很远地方去,
蒲公英注定是短暂的停留后,漂泊一生的,
我却只是短暂的漂泊后寻求一个安稳的港湾,
我没有它那种飞出去就无怨无悔的劲头,
我轻轻地噗的一吹,它象挣脱了束缚已久的羁绊,
义无返顾的到了它的世界了,走的那么轻松,充满了向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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