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清明放假,我打算在4月4日这一天写一篇博客的,因为我想纪念一个人,但是写到中途戛然而止,不知为何,无解。
这几天里的世界并不太平,我的生活也处在混乱无序中,比如换了工作,从长江证券到了国泰君安,昨晚查了毕业资格审核表,这个月就得开始准备复习了,五月初清考四门科,爱情还算太平,雯雯童鞋大手大脚地从西湖边上潇洒走一回,想不太平也得老老实实太平了。
我想写作纪念的人叫做张志新,她在1975年的4月4日被行刑于沈阳的一所监狱里,死时情形很惨,临刑前被几个大汉按倒在地,在颈背垫上一块砖头,没有麻醉,没有消毒,就用了一把普通刀子,割喉。当然,在那个时代,一切的黑暗、血腥和阴谋都是那样得顺其自然。
但有一次,中国经济学者中最有资历的茅于轼幽幽地说中国人并没有逃离那个年代,我一直都没明白这句话,以后是茅老爷子年事已高,随口说了一句话,尽管这话很诡异。
于是这几天,中石化的董事长入主福建省委了,北师大的教授高呼“40岁时身家没有4000万别来见我”,我上网查了一下,62年生人的苏树林,67年生人的董藩,前者是利益集团的马前卒,后者则是传声筒。
今天天朝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你40岁的时候能不能赚够4000万的问题了,央行每年都要印刷超过10万亿的人民币,据说现在最能拉动经济发展的好像就是印钞厂了,所以货币早晚会变成草纸,然后你发现用它擦屁股既磨皮又难受,于是再后来草纸就变废纸了,试问你拥有4000万废纸的身价的感觉可能就是去找一次失足妇女,爆完菊就胡了。
中国其实还是一地鸡毛,改革开放之后高增长、低通胀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制造业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大量的宝贵资本沦为新一轮虚拟经济泡沫的拥趸,你所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退潮前穿上内裤,在世界的略显焦躁的期许中,中国的存在更像是一头有着巨大暴力惯性的怪兽,是衣冠楚楚的萨达姆的艺术照,是道貌岸然的卡扎菲的宣传册,政治的压抑,经济的凋敝,文化的日趋低俗和如同历史上曾经的过往烟云一样,形成巨大的幽灵,困扰着这片土地的所有人。
构成这种局面的,是20岁的无力,是40岁的紧逼,发端于上世纪60年代的那场运动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因为历史上的所有王朝都在重复着同样的故事,开始是浪漫主义的梦想家,他们颠覆了旧政权,开创了新时代,然后是务实的建设者,他们致力于经济的繁荣和政治的稳定,再然后是整个王朝最强盛的时候,权力顶层和财富顶层的人们相见恨晚,他们抱团,他们扎堆,他们试图掌控所有的资源,于是上流社会把理性和怜悯扔到了深渊里,再然后,一个偶发的事件后,是下一个供后人凭吊的王朝。
不写了,这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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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开始下雪,雪无声的覆盖了所有。
湮灭了迷茫,骄傲和哀痛。
当一切归于寂静,世界突然变得清凉明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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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几米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