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的早上,我第一件事是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哪一个傻瓜还是会固执的在我关机后说:我爱你
不知道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学会了:看见暖暖的短信,感动过后删掉,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接着躺在床在沉浸在半睡眠当中,不知道想谁想什么
只是躺在我的大大的温暖的双人床上有点寂寞,这是妈妈买的床,她以前说,等你以后回来小床就不够睡了
家人们总是期盼我幸福,可是他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他们总是期盼在我年轻的时候幸福
但我还很年轻,呆在九零后的孩子里也不觉得突兀
只是他们觉得我该怎样了
头都大了
下午乖乖的去单位值班,虽然没有事情都说可以走了,可是我要呆到最后,回家也是上网没有什么事情‘
晚上想在家等着中央六套的《让子弹飞》当初都没有买到票
听说是个好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