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看见PENG苍白有些劳累的脸
外面很安静而且黑
我带他到一个很阔的甲板上泊车
让他不要到甲板下层 那边曾放过很多死尸
他一直没表情地看着我 我说我走了
下车 然后自己去停车
我寻找停车位置 有两个年轻人从坡道夹缝里出来
嚷着车胎给人又捅了
于是我下决心寻找个安全些的地方停靠
我停车出来看见PENG
再回头看看我车后排半坐着严军
后来甚至我老大和老四也从我车里出来
大家说喝酒去吧 我觉得挺好
我下意识看了下车头 好象不象我的车头
有行人走过 老大和老四和他打招呼
我抓住那人说眼前的不是老大和老四他们本人
行人略迟疑就径直走了
我抓住老大袖子上一块布问他是谁
后来我看清是黑袖套
原来大家都带着黑袖套 静静的看着我
我明白了这是对我的告别
我悲愤地奔走回老家
妈平静而哀伤地看着我说 不能再等两天家里忙过再走
妈说她知道了 老二前两天在我家突然痉挛
说了我快走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