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西：给奥巴马总统说相声的生化博士

    2009年4月17日，作为美国深夜收视率冠军的《大卫．莱特曼秀》，破天荒第一次邀请华人黄西﹙Joe Wong﹚上台亮相，用英语讲美式单口相声。
    黄西在台上站定，第一句话是：“大家好！我是爱尔兰人。”观众全都一愣，这个身量矮小、肤色黄而偏黑、说话带浓重中国口音的家伙，怎会是爱尔兰人呢？再看他那神情呆滞的样子，眼前现象与传统观念的巨大反差，触动了敏感的美国流行文化神经，立即产生了强烈的喜剧效果，观众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主持人莱特曼也忍俊不住笑了起来。黄西木木地等到笑声稍歇，又继续自我介绍：“我是博士———白天制药，晚上搞笑，这是博；我现在又是莱特曼将军麾下的一名下士，这是士，综而言之，是为博士。”精辟而又新颖的阐释，再次引发新的笑浪。不待笑浪平息，黄西又火上加油推波助澜：“本博士名叫黄西，黄瓜的黄，西瓜的西！”这下子全场都笑翻了！
    黄西退场后，著名主持人莱特曼又亲自牵着他的手出来，一再向热情不息的观众谢幕。这一表演片断，在You Tube上的点阅数，两周内竟超过了10万人次。“黄瓜”的美式单口相声，由此一炮走红。
    近日黄西又收到华府“电台电视记者协会”邀请，他将在2010年3月的白宫年会上，为奥巴马总统与美国各大媒体的记者讲15分钟笑话。他是唯一受邀表演的搞笑艺人，故此美国各大媒体近期争相报道这位喜剧新宠儿。

中国黄土地结出的“黄瓜”

    黄西，真是不容易！
    他在取得美国德州莱斯大学生物化学博士学位之后，到麻州剑桥一家跨国基因制药公司工作，白天要在实验室给400多个青蛙卵注射DNA，业余时间还要苦练相声，历经多次失败才取得成功。
    这位“黄瓜”既饱受故乡甘泉的滋润，又泡足了闯荡异邦的苦水。1970年，黄西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河口乡河口公社。他上小学时高考刚恢复，“读书无用论”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农村的孩子虽然上学了，但没几个认真读书。黄西没去瞎胡闹，只独自迷上了广播喇叭里的相声。老师布置背《乘法九九表》，他除了从“一一得一”到“一九得九”之外，其余的一概记不下来，倒是记住了马三立、侯宝林、马季等人的一段段相声，还学得惟妙惟肖。因此考起试来，他的名次常常是被倒着来数的；但要开晚会搞演出，他又常常是第一个被推拥上台的。
    黄西进入高中，父亲认定他是考不上大学的，便早早托人给他预谋一份在锅炉房干活的工作。不料刚上高二，黄西所在班更换物理老师。新来的杨秀华老师不但课教得好，而且是黄西妈妈的好朋友，对黄西可知根知底了。小黄西的确是个顽皮的孩子，但他的顽皮不是令人生厌，话语间透出稚气的智慧，青涩而鲜活，这样一个孩子怎么变成了“差生”呢？杨老师了解后才得知，原来黄西小学时光顾听相声而没有背下乘法口诀，所以数学就差了。数学一差，物理、化学就都差，由差而怕，由怕而厌，于是各科成绩全面崩溃。
    那解决问题也就从数学入手吧。杨老师跟他说：“小西，杨姨教给你个方法，去扳倒那位全年级的‘数学王子’，好不好？”
    “敢情好，可是，孙悟空能扳倒如来佛？”
    “试试呗。输了，没人笑话你———人家是‘王子’嘛；若是赢了呢……”这话有极大的诱惑力，黄西就是喜欢挑战。经过杨老师一番秘传“独门武功”之后，他真找“数学王子”当众“比武”去了。
    每轮比赛，黄西都让“数学王子”或旁观者任意出一道多位数的乘法或除法，看谁算得快。而每次主持人一报完题，“数学王子”还来不及列出算式，黄西就说出计算结果了，还无一错误。原来“数学王子”用的是传统算法，而黄西用的是杨老师教给的心里速算法。
    战胜了“数学王子”，自然而然地激发起黄西学习、钻研数学的兴趣与信心。从此他的数学成绩节节攀升，各科成绩扶摇直上，成了全校名列前茅的优秀生。
    黄西顺利考上吉林大学化学系，后到中科院读研究生，再到美国莱斯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学成后到麻州一家跨国公司搞制药。在制药的同时，又继续钻研美式相声，这便成了“黄瓜”。

幽默是人生的精华

    黄西说，“我在读博士学位的五年中，用功的时间最多只有两年。”还有三年干吗去了？研究相声艺术去了。
    初次出国留学的人，都会经历兴奋、文化冲突和精神困惑三个阶段。而大多数的人，都会受困于后两个阶段。诸多留学生活的黑镜头，都映射出留学生在异国他乡一种无奈、空虚、迷惘甚至堕落的生活。
    黄西也很快身临其境，精神之困的阴霾笼罩了他。但他不会轻易向环境屈服，他要找到一片阳光。他以语言还不过关为由，请合租的美国同学指导他美式英语，那位同学不仅同意，还以向他学习汉语作为交换条件，双方愉快“成交”。
    一次，黄西拿出自己的合家照和妹妹的近影给这位同学看，同学看后赞不绝口：漂亮，漂亮，你妹妹太迷人了！黄西习惯地用中国话表示谦逊：哪里，哪里。已经能听懂一些汉语的美国同学马上指着照片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不是很有性感吗？弄得黄西大为尴尬。
    一位美国女生来邀那位男生陪她去药店买药，黄西随口问她想买什么药，女生说买维生素B2。黄西开玩笑地拿出一瓶药说：不用去买，我给你吧，一天二次，一次二片，每次你付给我2.5美元得了。女生拿起药瓶一看，夸张地叫起来：我要吃的是维生素B2，你这是维生素B1，搞错啦！黄西假作认真说：没错没错，这维生素B1，你吃二片不就是维生素B2了吗？这明显是在开玩笑，但他们都不理解，倒跟黄西说了半天数学与化学的区别，弄得黄西哭笑不得。
    饭堂打饭，黄西见排队的人多，顽皮劲又上来了，他向别的中国留学生叹了口气，说：“还以为咱中国的计划生育做得太迟了，看来美国的也不见得早呵！”中国同学听得全都会心地笑了，但旁边的美国人不理解，瞪起眼睛问：美国的计划生育比中国落后？黄西忙说：不不不，美国样样比中国先进，例如排长队。美国人这才满意地连连点头，中国同学却笑翻了。
    这几次经历使黄西误以为美国人不懂得幽默。
    早听说有个举世闻名的幽默博物馆，黄西向往已久，学校一放假他便前往参观。
    位于加拿大蒙特利尔市圣劳朗大街，由19世纪的啤酒酿造厂改建而成的这个幽默博物馆，黄西参观了五次之多，每次长达三个多小时。他不是在参观，而是在精读一本《世界幽默大全》。这本“书”告诉他，幽默有笑话、魔术、模仿、讽刺、滑稽戏、卡通电影等多种形式，而自己从小就喜爱的相声也是其中之一。这本“书”还告诉他，不仅中国有相声，美国和别的一些国家也有相声，各具特色。但不论其特色如何，幽默都是相声的生命和灵魂。
    幽默博物馆创办人洛松的一句遗言，更给黄西以莫大的震撼和深刻的启迪：“幽默，是人生的精华！”这就是说，幽默是一个人的德、识、才、学的浓缩；是一个人的情、趣、神、韵的挥扬———可不是吗？从古代的孔夫子、苏格拉底，近代的富兰克林、鲁迅，到现代的毛泽东、邓小平，哪一位富有才气的伟人不都是极具幽默感的？他们一开口，一扬眉，一挥手，立即便能把听众的心弦拨响：为之倾倒、为之沉思、为之启颜、为之捧腹！而自己的幽默之所以还不能打动美国同学甚至引起误会，一是自己的修养还不够深，不足以打动人，二是还没有掌握美国的叙事方式，根本不了解美式幽默。
    为了达到这目的，他开始向两个方面努力：一方面，他多阅读、多了解中国伟人的幽默故事，从中吸取丰富的营养；另一方面，他研究美国著名讽剌作家马克．吐温和著名导演伍迪．艾伦的创作手法，还参加了当地“笑话写作成人教育班”的学习，以掌握美式幽默的特点。由此，黄西接触到波士顿的喜剧圈，为将来的发展开拓了道路。

幽默很有力量

    黄西学习美式幽默的成绩，最早反映在这样一件小事上。上课时，总有女生偷偷对着小镜子补妆、挤粉剌等等，教授对此很不耐烦，课后言及此事，立遭女生反击：我们化妆并不妨碍讲课，纯属个人自由，管得着吗！教授无可奈何，男生虽站在教授一边但也无法相助，黄西却公然站到女生一边，说“别听他的，你们就应该化妆！”女生顿时一片欢呼。男生们则对黄西怒目而视，黄西摊开双手耸着肩说：“人家本来就长得难看嘛，你们还不让人家化妆，还叫不叫人活了？”教授和男生们哄堂大笑，女生们是又好气又好笑，从此再也没人在课堂对着小镜子挤眉弄眼了。
    接着，黄西在莱斯大学校报幽默专栏上，发表了题为《我在大学中毫无建树的感情生活》的处女作。当时美国社会正涌动着以次贷来置产的购房热，处处谈房，人人说房，该文就把女人对男人的看法比喻成看房和选房：未曾立业的男人是毛坯房，门窗未具，粗糙不堪；事业初立的男人是简装小户房，搬进去就能住，但许多设置不合己意又难以改变，还有伪劣装修质量不高的风险；事业大成的男人是豪华租赁房，可以享受却无所有权和继承权…男人对女人的看法则是：没有女人很痛苦，有了女人更痛苦；能干的女人怕死人，贤惠的女人腻死人，美貌的女人迷死人，丑陋的女人吓死人…文章还说，“爱情是只苹果，红熟是从表皮往里面红熟进去的；霉烂是从心里往外面霉烂出来的，你不知道它何时开始烂、烂到什么程度，待你知道时，一切都已来不及了。”文章一出炉，校报立即销售一罄，不得不加倍增印。其中许多“名言警句”，很快成了校园流行语甚至社会流行语。女生暗地互相问：“喂，你那是什么房？”男生公开扬言道：宁给迷死，不给吓死。情人们则忧心忡忡：苹果，霉烂了吗？
    美国学生这才见识到中国同学“很聪明有趣”，老师们也都惊讶：“谁会想到，一个中国移民也能这样幽默！”
    在美国，交朋友的第一要素便是幽默。从此以后，美国同学常常邀请黄西到一家相声俱乐部去欣赏美国相声。黄西因此结识了一些美国相声界人士，并对美式相声有了更具体的了解与感受。他开始尝试自编自演美式相声。
    黄西先将编写出来的美国相声段子，拿到当地的华人圈子里去讲，请他们提意见，结果很受大家的欢迎。就中，有个女孩渐渐引起黄西的注意。
    这位女孩常穿职业套装，高跟鞋，一头干练的短发，似乎并无特别动人之处。当黄西的段子让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时，她总是有节制地乐不失态；大家纷纷对段子发议论提意见时，她又总是多听少说，但说起来，三言两语就点中要害，触及黄西创作的困惑并予以积极地启迪。黄西这才发现，她颇有才气，所以特别孤傲；颇有气质，所以不用打扮；还有点娇弱，所以特别敏感。黄西觉得，这是一位需要挖掘也很值得挖掘的女孩。
    她叫金妍，长得美丽，幽雅娴静，是美国一家大企业的主管会计师。她在工作上备受上司倚重，但在待遇上却次人一等。譬如年终评估成绩，她总是“良好”而非“优秀”。“良好”只能保证在企业裁员时不被裁掉，“优秀”才能提薪或提职。会计人员都为金妍深感不平，会计部主任就跟金妍许愿说：下次吧，下次一定给你“优秀”，一定！可下次何其多，全是空话一句。金妍虽心有不甘，但秉性良善，不可能为这事去争吵。
    黄西得知这情况后大为不平，但又不能教金妍跟那高鼻深目的会计部主任去吵去闹，于是便给她讲幽默故事：国共停战谈判，美国人说是居中调停，实际上是拖延时间，好让蒋介石调兵遣将。一天吃饭时，几个参加谈判的美国军官指着刚端上桌的面包、牛排、黄油和沙拉，对我方谈判代表陈赓夸耀说：“陈将军，我们美国人的伙食怎么样？”陈赓知道这是借伙食之名以炫耀他们的调停之功，便把面包、牛排和沙拉一古脑儿倒入黄油汤盘里，用勺子搅了搅，说：“各位请吧，这不就是你们美国的吃法吗？”美国军官大为尴尬，知道陈赓不但洞悉了他们的意旨，还揭穿了他们用“一锅搅”的办法来拖延时日帮助蒋介石的阴险目的。陈赓这是以幽默对幽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聪明的金妍立即明白，黄西是在教她对付那会计部主任的办法。
    企业每季度都要做季度结算和市场预算，金妍对此轻车熟路，每次做得又快又准确，还附一份分析和预测的文字材料。但自从听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幽默故事后，她就只做数字报表，不做文字分析了。会计部主任请她做，金妍学着主任的口吻说，下次吧，下次一定做给你，一定！因她本职工作已完成，额外工作虽没做，会计部主任也拿她没办法。不料就是她没做文字分析的这个季度，某些分区的贸易出现了大亏损，原因是专职部门的预测有误，总经理大为光火。到了又一季度，总经理特别吩咐会计部主任，务必请金妍做好文字分析，可金妍还是客客气气地对主任说，实在是精神欠佳，下次吧，下次一定做给你，一定！会计部主任急得只差没给她下跪———拿不到文字材料，他怎么向总经理交差？金妍见他狼狈的样子，不忍心就做了给他拿去交差。从此，会计部主任深知人才难得，连年给她奉上“优秀”。
    黄西和金妍成了对方不可或缺的伴侣。黄西每有新段子，金妍总是第一个听众；不经金妍提意见，黄西就不往外拿。在金妍的鼓励下，黄西开始到美国人的俱乐部去寻找表演的机会，但再三遭到拒绝，美国佬不相信中国人能讲美式相声，更不相信这其貌不扬的生化在读博士生能讲好美式相声。金妍鼓励他说，几乎所有的成功者，在一鸣惊人之前，全都经历过漫长的等待。在无数次上门请求被拒绝之后，黄西终于在俱乐部里得到了候补演出的机会。这样的表演不但分文不得，有时等到结束也没等上演出的机会，深更半夜，天寒地冻，还得饿着肚皮走路回去。好在有金妍陪着，爱情又保暖又果腹，还挺甜蜜蜜的。

让华人无声变有声

    2003年，黄西参加了两年一度的波士顿喜剧节，他的美式单口相声荣列前八名。中国人演美式相声竟能达到如此高的水平，令美国人惊讶不已。有的评论说，黄西的美式相声像个东方美人，薄施粉黛但又率性自然，她的智慧灵动唤醒了在苦闷中麻木了的灵魂；又有评论说，黄西表演的成功，己超出了艺术的范畴，而具有更为广泛与深刻的意义，因为无可否认，当今美国主流社会与外来族裔之间，不仅存在着语言障碍的问题，还存在着文化冲突和文化壁垒。黄西博士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最好榜样，在化解文化冲突消除文化壁垒上，他不是第八名，而是第一名。还有一些著名的美国学者、教授，知道他的美式相声之所以讲得好，是以中国文化为根底的，从而对中国文化产生了兴趣，纷纷前来跟他交流、切磋。
    紧张的专业研究，繁忙的社会交往和业余演出﹙这时是人来请他了，是有酬演出了﹚，使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琢磨和提高自己的节目了。当2005年波士顿喜剧节到来时，黄西不进反退，竟连前10名都排不上。当头一捧几乎把他打昏，他想不干了，不搞相声做个专职的生化博士算了。金妍则说：己确定的世界，是人为制造的；不确定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每一件事情的变化发展都有N种可能，难道这样的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博士先生？
    真是一语破的！虽然没有进入前10名，但全美大名鼎鼎的《大卫．莱特曼秀》所派出的星探艾迪．布里奥，却以行家的眼光看出了黄西的潜质。他告诉黄西：你很有希望上晚间秀。《大卫．莱特曼秀》一年才邀请20位嘉宾上台，还都是大师级的人物，多高的门槛呵？黄西和金妍正犯嘀咕，布里奥来了，他亲自对黄西的表演进行了观察和培养；对黄西所创作的段子，从内容到讲述方式都作了仔细的修改和调整，甚至在那里停顿、每一停顿应该营造怎样的氛围、收到怎样的效果，都详细说明并加以训练。黄西白天做生化研究，晚上到各酒吧、夜总会、俱乐部、大学礼堂去业余演出，布里奥也经常去观看，然后具体地点拨、指导。经过整整三年这样的培养训练，黄西的技艺有了长足的进步。
    但这进步得来决非容易。习艺本身的艰辛且别说，只就生活的负担就够沉重的。黄西和金妍结婚了，接着有了孩子，又贷款买了房。俩人下班回来，黄西忙着练相声、写段子；金妍忙着奶孩子、做家务。生活像根无情的鞭子，抽打得两只陀螺呼呼不停地连轴转，没有了花前月下，也没有了闲情逸致。有时累极了，黄西就跟妻子说，不搞这劳什子业余相声了，光凭咱俩的工资收入，不是也过得挺好的吗？金妍“高兴”地回答：“好呵好呵，这样一来，我也轻松多了。我是同意的，可还得问问咱们小宝宝，他同意吗？他愿意自己的父亲是个胆小鬼、是个不愿意克服困难、一心只想过安逸日子的庸俗家伙吗？他愿意自己的父亲是个在小小困难面前，就忘掉自己神圣使命的人吗？”黄西听了十分愧疚，以后便更刻苦勤奋地练习相声，终于取得了如本文开头所写的巨大成功，成了一个漂亮的大“黄瓜”。
    这时已是他操着“中国人听不懂，外国人不明白”的英语踏入美国的第15个年头，也是他第一次站在台上足足讲了五分钟笑话却没能逗笑一个观众后的笫七个年头，更是被老婆训斥后的第三个年头了。难怪他在给华侨同胞的一次演出中真诚地唱道：“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她的一半”，但他紧接着说，可是奖金她却全部拿走了———她管家呀！
    黄西本着为中国移民说话、为中国留学生解困的初衷来学习表演美式单口相声的，现在他实现了并且还在进一步实现着这一目的。移民和留学生在美国社会本是无声的一群，他们中有许多故事，也有许多被岐视与挣扎的事，因为语言障碍和文化壁垒，自己表达不出来，又没有人帮忙表达。而现在，黄西以相声的方式给表达出来了，华人华侨和留学生为之喝彩。“黄瓜”在“金花”的扶持下终于成功了！

如果一个社会的经济发展成果 不能真正分流到大众手中 那么它在道义上将是不得人心的 并且有风险 因为它将注定会威胁到 社会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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