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的半天……

曹正的半天

曹正——操刀鬼曹正——地嵇星操刀鬼曹正——水泊梁山专掌猪羊牲畜头领地嵇星操刀鬼曹正，此时正在后山饮马滩边的厢房内酣声大作，梆——梆——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吵醒，“谁呀？”他不奈烦的问道，只听门外一个小校答道：“回曹头领的话，今儿一早前山宋头领就派人来催促，说是山上要大开筵席，让我们尽早将宰杀好的牛羊送去。”听到这话，曹正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说：“又开筵席！像这样三天一小筵，五天一大筵的，非把咱梁山给吃空喽！以后像这种事就不必告述我了，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就是了。”……

前山忠义堂后，专掌排设筵宴头领“铁扇子”宋清正在伙房外验收由各处头领送来的酒筵物件，当一应收拾停当后，他发现曹正的牛羊还未送到，嘴中不由报怨：“这个操刀鬼……！”正说着，只见曹正乐呵呵的带领小校们拖着宰好的牛羊赶了过来。一到近前曹正就连忙说：“宋清兄弟，老曹昨晚多贪了几杯，还望兄弟见谅啊！”宋清板着个脸一言不发的来到牛羊前翻看一遍后说：“曹头领，你这牛羊是从何处购得？”曹正回道：“是从山脚下，李屠夫处购来。”宋清又问道：“上次我让你从山下城中张大户家购置牛羊，你为何不去？”曹正忙回：“牛羊至少需要一年以上方膘肥体壮，张大户家的却只有半年光景，如何得用？”宋清面色逾发不悦道：“你要知这张大户可是我家宋老太爷的结拜兄弟，且逢年过节，人家也都少不了要往山上送些钱粮，你这人怎忒的直性，不晓变通呢？”曹正听后连连诺道：“宋兄弟说的是，要不你先收下今天的货，待日后我再从张家购置？！”宋清勉强的点点头说：“今儿时间紧，我就不同你计较了，这货我收下了，你去账房支取去吧。”曹正忙笑着应诺下去。见曹正走的远了，宋清不由暗暗骂道：“你这家伙，害的我和大哥又少了进账，日后有你好看的！”

这一头单说曹正来到账房，但见屋内空空，掌管钱粮头领“小旋风”柴进和“扑天雕”李应一个都不在，便问门口的小校出了何事。小校回到：“柴大官人昨日刚娶了一房夫人，现在只恐还未起身。李头领在喜宴上多吃了几杯，眼下正在酣睡，小的唤他不醒，曹头领若有急事可去找考算钱粮支出纳入头领“神算子”蒋敬。”正说间只见蒋敬从辕门过来，曹正一把抓住他说：“你这老倌，不在账房坐班，去何处私混？”蒋敬眉头一皱说：“我哪有那份闲心呦，今年各处的田税和各应钱粮都还未能收齐。这不！刚刚下山去催得一笔钱回来。唉！要是这样下去，只怕不用多久，我这儿连家底都要出去了。”曹正一听，裂开大嘴笑道：“正好，正好，你既收了钱来，刚好于我今日的牛羊钱，我好再下山去置办。”蒋敬一听忙说：“又买牛羊？！你前几日不是刚买过的嘛！”曹正接道：“前几日买的哪够这山上用的，这不今儿一早就全送到宋清那里了。”蒋敬无奈的摇摇头问：“又要多少？”曹正听后伸出一个巴掌道：“五百两。”“你这是金牛还是银羊？要这麽多？”蒋敬大声道。曹正连忙将他拉到一边将宋清的话说了一遍，蒋敬听后愤愤道：“这铁扇子，仗着他大哥是宋江，到处吃拿卡要，太不象话，干脆咱这水泊梁山改名姓宋得了。”——但说归说，他还是细细数了一把银子递给曹正说：“给，就三百两，多一两我都没有。”曹正叹口气说：“三百就三百，总比一两都没有的好，多谢蒋老倌，老弟这就下山去了。”说着转身便走，蒋敬心疼的说：“省着点用！”“知——道——了！”……

曹正刚走到半山腰正碰见专掌监造供应酒醋头领“笑面虎”朱福，忙上前招呼道：“朱老弟，为何事下山呀？”朱福看了看曹正胸前的银子笑笑说：“还不是跟老兄一样，咱的酒不好，要去指定的地方买呗。”曹正不由苦笑道：“这宋清，真他娘的扯淡。”一抬头他指着远处说：“兄弟前面就是“旱地忽律”朱贵和“鬼脸儿”杜兴的南山酒店，咱兄弟先去喝一碗再上路，要不这心里憋屈的慌。”朱富听后说：“好嘞大哥，自打这上山后，我就没痛快的喝过酒了，走！”——说着这两个梁山上的好汉，就这样迎着午后的骄阳往南山酒店而去！

大颠　2003年8月1日星期5

写于南京箸头春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