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黄昏,我在大街上遇上曾哲
几年没见,他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一丝不苟的模样
我们坐晃晃的公交车到石路看夜市。回来的时候,车很空,风从开着的窗户口窗穿过,热热的,带着夏日特有的、粘湿的气息
下了公车,我们沿着晃晃的路灯一路走,风轻轻的吹过,带着一片水性扬花的树叶,轻轻的滑过我们的面前
曾哲悠悠的说,他来这个城市祭奠他的爱情,那个和他谈了一场恋爱的女子。(听说,女子在曾哲之前有一个很好的男友,女子在受宠的日子待的久了,出来自由,所以,女子注定是要回去的!)
曾哲的表情一点也不悲伤,依然的一丝不苟,好象他在做年终小节,刚好看到一份以前估计错误的报表,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需要我的劝慰,我也无法给他安慰,因为之于别人的故事,我只是看客!
工作之余,不看电视,不读报纸,不上图书馆,我窒息的在租来的房子走来走去,可总也量不好从后窗到正门究竟是几步,因为我会忘记经过客厅,更多的时候,我忘了数数,就已走了几个来回
偶尔的时候,我还想起小桥流水城市的那个干干净净的店主
坐午夜的空荡荡的公交车,常常的想,想过了站台,在一路踏昏黄的灯、在水性扬花的树叶穿行
夏天,吃什么东西都不对味,惟有西瓜就好,实在饿了,想想曾经不必动手的日子,又
过了一天
我开始坐在风扇旁,看菜谱!
再休息的时候,我坐火车,再坐汽车去曾哲的屋子给他做饭,160平方的大房子,刚刚
装修好,冷清的要死。吃饭的时候,曾哲说,手艺不错,我却在饭菜里挑挑拣拣,毫无
要吃的意思,我想,我生病了,“没事,做什么饭,请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来吃”
两个星期的清晨,曾哲拖简单的行装敲开我的门,
我想在你这住61天
没有为什么,根本也没有为什么,也不接受为什么,我却接受了曾哲的到来
夏天,我本怕热,买了几种不同规格的风扇挂在床边
曾哲来了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好了,我们挤一张床,他拥我入睡,我们彼此寂静的心
把停留在空气里的夏挤出小屋
我们花更长的时间,坐在各自的椅子上,
沉思!!!!
当夏天在来的时候,我们搬进了曾哲的大房子,里面有空调,16度。但那已经足够我们相伴走完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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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日期: 2003-07-29
18:43:43
曾经看过一种树
很漂亮
朋友说名字是水性扬花
不懂为什么这样的叫法
如今想来
恐怕是朋友逗我一笑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