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业是商业,而商业是要由制度和公司化来保障的,承认国内的制度不行,差距很大是很实际的.从本质上来说,任何制度都是国家机器的同构体,而艺术恰恰是机器的反面,所以,尴尬是难免的.一个出版家同时又是一个文学家,这是比较难以想象的,能调理得恺撒是恺撒,上帝是上帝的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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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日期: 2003-07-10
22:29:20
我现在就在图书公司做校对,我觉得很干净,但如果叫我去做策划,我感到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说不清,介入市场必然是商业行为,是要考虑商业利润的,是要介入市场可行性的,因为这些因素的左右,参与其中的你不得不说比如广告那样的夸口,这真的让自己脸色难看,我是没做过,但我知道很多人在做,他们的内心有无冲突,我不知道.在这里,我感到价值混乱,因为我写过诗,因为要进入公司上班,我拒绝写诗这一类的东东,回个帖吧,也就这样了。我不知道如果上司调我去做策划,我会不会拒绝,我清醒地知道艺术的最高形态是死亡,因为它直接拒绝一个由金元来统治的帝国,而在今天,这每一个毛孔和细胞都无法被商业忽略的时代,这可能吗?严格地说,所有发行的图书,都是有生计的妥协成分甚至与市场媾和的机心存在.无价的艺术让肉身呻吟与疼痛,谁又能真正做到?画作是早就进入市场的,只有诗歌还在挣扎,它非功利的光芒如此秀丽,令我低下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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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日期: 2003-07-10
22:3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