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词叫朝花夕拾,
有一本书叫鸿雪因缘,
我们总是习惯了去喜新厌旧,却很少再去怀念过去有过的那些欢颜了。
等到有天忽然想起去回首时,看到她们老去的容颜的那一刻,大概,会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触吧……

葬花的故事也只是在纸上看过,没想到,会在现实中无意遇到
朝花夕拾的人儿和花一样

一座教堂,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大火吞噬的,
我甚至不确定这是不是一座教堂……
纵然荒草丛生,行人罕至,依然屹立着。
像那静静的仙人掌一样,骄傲坚强地迎接着每一个春夏秋冬和风晴雨露。
再寻常不过的东西,现在也越来越少见了

岁月试着去掩盖她的朱华,却让人更加地去想象她原来的模样
依稀仿佛,似曾相识……
一段光影 一段光阴

乱花渐愈迷人眼,色彩多了,有时反倒显得烦乱。简单到黑白二色却是那么的分明。
时间跟我们开了个玩笑,
有些人有些物在我们身边时,我们不知道珍惜,等到他们成为黑白回忆的时候才懂得,
然而,这时也只能是回忆了……

路过一进荒废了还没有修复的园林,很安静的院落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步会放得这么轻这么缓,仿佛怕惊醒了谁在这里遗失了的故事……
地花很漂亮,漂亮到想要占为己有

这么漂亮的东西,现在掩藏在垃圾箱的后面,呵呵,顾不上了,站在垃圾上踮着脚留下了她的影像
再看一眼,说声:***到此一游~
然后转身离开,去发现下一个不期而遇的惊喜

深埋在巷口的石狮子,因为是常府巷,自然又让人多了些遐想……

花局巷,首先名字本身就很有想象的空间,再者,是老城里目前几乎仅存的完整的巷口牌楼了,
又怎么能错过呢------即使是几乎贴着厕所的墙壁取的景,哈哈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离我们最近的明清二重城的城墙已经荡然无存了,
幸运的是,小巷里这段不长的墙体倒满足了一点我们对于城墙的想象,
乱砖青石间承载着新生的绿意盎然~

之前只在个园里看过这样的布局,看来这样的墙体和井在以前凿石是有不少的,
惊叹古人对完美生活的追求精致到每个角落,汗颜我们现在囫囵吞枣式的生活方式

依稀可辨这是一方照壁,我甚至还能下百分之五十的信心去赌那幅早被腐蚀的砖雕上刻的是:鸿喜
最喜欢的还是这样的青砖,做工很精细

穿街走巷最常见到的两种墙体之一,很多老建筑建了拆 拆了建。
梅雨季节里的那种砖木建筑特有的味道是一种很难忘的嗅觉记忆

建筑已经不见了,留下了一面体量很大的墙体,换种角度来看,这样的墙体其实也是很有观赏性的,
不知道以后再回到这里时还能不能见到这面墙
城里建成的最后一个最大的寺院,如今破败不堪的沦为了一个大杂院,山门上挂着文物保护之类的各种牌子
没有多加停留,一则可能会被人当成贼头贼脑居心不良的人或者是城建部门下来的人,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看了有些莫名的难受……

轻扣心门

这样的铁门很有特色,铁皮已经剥落泛着锈迹,“五福捧寿”的图案却依旧清晰
推开镶着彩色玻璃的窗户,清晨的新胜街很安静,
听见鸽群在空中飞过时的声音,听见楼下的麻将声,听见街上三轮车清脆的铃声
这里积淀了扬州城最后的繁华与落寞,而它们不经意的就走进了你的心里

呵呵 ,我一直的遗憾,只能隔着铁门看小盘谷那倾斜很严重了的门厅,
记得那次我们慕名而来,和守门的阿姨说尽了好话还是被断然拒绝了,还有几次路过的时候连守门的阿姨都没看到,于是,每次就隔在一墙之外张看了

我正感慨着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那边花窗上两只猫咪本来像恋人一样依偎在一起的,看着我拿着相机偷拍了它们,竟然搜的一声扬长而去
呵呵,很有性格很低调的猫
楼台也似佳人老,剩粉残脂倍可怜
走到这里时,忽然想起了这句话,很玩味

有人说过:当一切都沉默时,建筑还会说话
我站在安静荒废的宅院里,抬头看着天空,试着去聆听,风吹过来,很轻……

没有了晨钟,没有了暮鼓,没有了时间
百年不过恍然一梦,仿佛触手可及……

湖上,已经被风化的石狮子,憨态可掬,一如既往地笑看着风光依旧人来人往
石无言…花不语 才最可爱

像朵落花,在最美时刻绽放,她是每个人视线里的焦点,为之流连。
最后,在不得不离去的时候,她依然以一种从容淡定的优雅姿态悄然地离你而去。
花开四季,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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