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在绿色的思念里缱绻……

母爱,在绿色的思念里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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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沁2005 发表于：2008-7-21 13:32:44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你爱吃的那三鲜馅儿,有人给你包,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熟悉的旋律拉开思念的闸门,对母亲的挂牵在一年一度的母亲节前夜如约而至，愈来愈深。解读母亲的深情厚意，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询问，总似那天上的繁星装点我橄榄绿色的一方天空。母爱是无边际的，也是用心良苦的。我欣赏我的母亲，爱我的母亲。我知道，此时，在华北某一个山村抱着小侄女玩耍的母亲一定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母亲是个农村妇女，大字不认识几个，连自己的名字也写不好，更不会铭记母亲节是什么日子。但就是这一个农村妇女，算个日常账目，口说心算，却远远超过我这个拿了本科文凭的儿子。母亲对此很自豪，但这却不是无知的自满。应该说，母亲的精明来自于聪明，而聪明却因为没有上过学堂大打折扣。母亲出生在一户姓常的人家，排行应是次女——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三个弟弟三个妹妹。因为传统的男尊女卑思想作祟，母亲没有获得上学的权利。倒是她在打不完的猪草、做不完的家务之际接送弟弟妹妹上学的间隙，躲在教堂的门边学了一些后来教育我们非常有裨益的资本。后来，这个农村妇女嫁了做教书先生的父亲，并一口气生了3个“带把儿的”小把戏。种庄稼、养猪卖粮、喂牛挤奶……省吃俭用凑学费供孩子上学。母亲没穿过好衣服，早中晚饭用多少米都要算计，含辛茹苦、呕心沥血，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叽里旮旯“造地雷”的小家伙养大成人。
     我离开家到部队之前，尽管家境并不富裕，我在母亲的呵护下度过了衣食无忧的少年时代。那时候，生活之于我意味着什么，我并不甚了解。与其他小伙伴相比，我小小的心眼里有过攀比，有过盲目，有过骄傲，也有过妄想，犹如一匹没有上缰绳的小马驹，是母亲在我人生启蒙的每一个关口指引着踌躇满志的我。我不可救药的迷上了文学，整天鼓捣“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玩艺，希冀通过文学敲开象牙塔的圣殿之门。面对母亲语重心长的劝告，我抱怨为“没完没了的唠叨”，很烦。很烦，真就烦死人。母亲的唠叨没有延续多长时间，高考失利的消息让我的心跌到了低谷。就此与心爱的书本说再见，心真的不甘；继续“高四”复读，我惮于两个弟弟在读书的现实家庭不堪承受。此时，母亲令我复读再三不肯的情况下，帮我在一所乡办小学谋到了一个代课教师的空缺，用足够的时间复习。这反而更添了我对母亲的深深的愧疚。
   征兵季节，当惊天动地的“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宣传口号与锣鼓声的交汇中，我躁动心底的从军梦再也遏制不住迸发，成了橄榄绿方阵中一名光荣的武警战士。在母亲的无言目送中我告别了家乡小站，踏上了开往江南警营的列车，用当兵的历史在人生旅途上诠释深深的年轮。当大卡车将我和像我一样的“新兵蛋子”拉到偏僻的训练基地，我在颠簸中第一次感到没有母亲唠叨的失落。在接下来摸爬滚打与直线加方块的训练、生活中，离开了母亲的“唠唠叨叨”，耳根清净的我倒不习惯起来。当第一次在部队演讲活动崭露头角的时候，当第一次因军事表演得到部队嘉奖时，当第一次和战友执行完重大勤务时……还有很多第一次，我想到要把消息第一个告诉的的人是母亲。一晃10年过去了，这样的“第一次”何其多啊!在众多的“第一次”里,随着年龄的增长，母亲的头发并没有因我报喜不报忧的成分越来越多而减少。
   对于母亲，意识里是不在意有个母亲节的概念的,尽管我每到母亲节总喜欢电话问候一声。在农村，传统的春节、端午、中秋之类，普天同庆的意味更重一些。如同天下的父母很少自己过生日却记得自己儿女的生日并给予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宠爱使然，习惯了节衣缩食、能省就省的母亲怎么会习惯在她看来绝对奢侈地过洋节呢？
     给母亲打电话，母亲跟我唠叨了半个小时,完了一准吝惜那几些话费。母亲的“抠”在我们兄妹间是达成共识的，我不禁想起关于我初学摄影的一桩事。我回家探亲时端着相机给大家拍照。给母亲拍时，不得了，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脸，“别，这样会把魂儿弄丢了……”一番细解释，到底是母亲豁出去了。当彩色逼真的“全家福“照片呈现在面前，母亲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孩子，少拍点，胶卷浪费钱……”敢情是母亲那“鸡屁里抠钱”的节俭理念作祟，在她纯朴的意识里，拍一张就行了，连续按快门拍恁多不是让人心疼？感动，泪水潸然……
     要我说，母亲真是天生的操心命。为我们兄妹，她挂念老大采访任务的安全，老二在石家庄打拼的奔波和在北京的老三的婚姻问题。倒是老二家添了女儿给她慰藉不已，在生活日益好转起来的时代，她把爱转加到第三代人身上了。此情可待，祝福悠悠。在我的前行的足迹里,我学着成熟，学着坚强，学会感恩，学会传承。如果把我们的成长历程看作一抔芬芳美酒，酒杯里便满是母亲凝望的深情。

尽管无人喝彩,
在我生日到来的前一天,
我和我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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