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趟上海,把所有事情办完后已经下午四点了。匆匆忙忙挤公交。在徐汇区的时候上来两对老人,他们头发灰白但很恩爱。相互搀扶着。这两对夫妻有个显著的特点就是老太太比老头身体好。这个坐在我身边的老太太扶着老头儿的手说:当心点儿,;老头子!就这一句话我听着特温暖。当时,身心正经历着疲惫不堪的窘境。看到他们这样的温暖,我笑笑,嘴角上扬。发个短信息给一朋友:这就是相濡以沫的温暖。这群幸福的老人,他们剩下的就是温暖和幸福。走在闷热的上海街道上,突然一下清凉起来。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我在上海玩。小侄女很是向往的说:姑姑,上海大吗?我说句粗话:屁大点地方,闷热的天。妈妈说,去玩的吗?注意身体,现在天热。我知道,这样的天,妈妈在家带着孩子,而有些老人,像这对上海的老人,他们恩爱的相扶彼此。这就是差距。这种差距也是一种温暖的体现。
走在拥挤不堪的徐汇区,有种找不着北的感觉。我和同学说:讨厌上海的繁华与容乱,他把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小白痴。我读这么多年的书到了上海反而一个傻蛋一样的白痴。是天,我又坐在南站的台阶上,不比上次的侥幸,这次打赤脚时许多人异样的看着我。我回以流氓一样的眼神。我不知或者许多人不知穿着这么淑女的女孩为何打赤脚?可能,心中烦躁所以,找寻一丝清凉。而这清凉只能从脚底泛出吧!
晚上,回来的路上。头痛难耐,倚在同学的肩上小眯一会。可还是睡不着,是因为肩膀太窄还是心烦意乱不得而知。这段时间又开始烦躁不安,一句话就可以使自己烈性大变。接个电话我说:知道红酒雪梨的味道嘛?知道什么叫着意境的美丽?知道……朋友说是不是病了?怎么满嘴胡话?我说知道了,回去躺在床上就睡。醒来已经七点中,生活还得周而复始的继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