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中学时,涧河有一年的雪下的出奇的大,我和几个同学,(魏…周…老老肥、吕林林)步行去学校,边走边聊,外加看骑车人的哈哈笑,有个哥们儿笑的太夸张不料自己没留神来个老头儿钻被窝儿.给我和其余的人逗得前仰后合,并且有了他的前车之鉴,我们一律选择的是就地蹲下,前肢处地的姿势,以求得最安全,最痛快的大笑.可行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分分驻足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们相互对视,才发觉姿势尤为不雅,于是相扶而起,狼狈逃窜,当然不乏几个趔趄,歪歪扭扭的奔向学校.跑了一阵,体力消耗待尽,又停下来喘气.也不知道谁最先砍起了罪恶的雪球,其余几个不甘示弱纷纷进入紧急备战状态,有囤积军火以待绝地反击的,有打及时消耗游击站的,当然也有研制重型武器的,没辙谁叫人家手大呢,象我这样身高不足,但步法灵活的自己把我党看家法宝运用的淋漓尽致——敌进我退,敌退我绕,敌疲我扰。您还甭说,仗着当年练中长跑的良好体能与坚强的斗志,我与其他四人周旋,由于我正确的战斗路线我们由自由分散的各自为政发展到一两股力量为代表的局势集团间的战斗,这场面有如明争暗斗,冷战热战的北约华约。最后终于以我方的胜利而结束!当然战争的代价是惨重的,虽然赢得了胜利,但也已大伤元气,我感觉自己比跑了万米还累,而且头发已经成一绺一绺直淌水珠。我的两个战友,也是精疲力尽,伤势较中的毛衣已经进水。对方更好不到哪去,坐在雪地里怎么拉也不起来,头发上是冰雪混合物,用化学语言就是固液结合,袖口领口全被浸湿,后背沾着大块雪渍,我估计他们在雪地里坐长了,屁股也会遭殃。原本半个小时走到的路程,以为下雪,又边走边完的缘故,用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迟到是肯定的了,但连瞎话都编不了,很显然,证据都写在我们的衣领袖口和狼狈的头发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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