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象女人的大姨妈一样,涂在皇城的上空,对于这片天空,还很陌生.
这时候总喜欢嘴里叼根烟,默默的蹲在租住的房顶上,探头张望着天上的灰来灰去的飞机,低头俯视着下班窜来窜去的人群,但凡这种情况下,做出这两种事的人无非两种:一种是搞生活的,一种是被生活搞了!而我显然是被生活搞了,长在房顶上飞来飞去就显得相当合理了!
本来今天不想再这乱放屁了,可活人总不能给屁憋死啊,你能范跑跑还不准我做俯卧撑啊!
我住的是民房,在通州北苑,房间约十平米,在西侧,暂且叫它为西厢,里面就张桌子就张床,跟各位比起来,不知道我住的算不算他妈的天堂?
过去从没这么坦诚过,把自己的冷暖全娓娓道来,象个故事一样说给大家听.最近总他妈躺在西厢房里头发昏,发昏的怀念大学时光.与朋友在大榕树下忘我的弹吉他,用拨弄琴弦的手指拨弄着姑娘胸罩上的橡皮筋,姑娘让我不拿他的咪咪当弹弓玩.其实那时候,我不喜欢任何姑娘,我只喜欢松岛枫.与朋友在飘满梧桐叶的街头吃十块一斤的龙虾,喝一块五一瓶的啤酒,嘴里不停的骂着"日你吗"谈笑甚欢,喝的我们多不认识校门在哪.与朋友在坐在有屁股印与人形印的床单上,抽着四块一包的梦都,玩着5毛一个底的炸鸡,玩到下午五点,开始用望远镜对准女生宿舍,进行集体参观!
离开了校门,北漂了,变的喜欢回忆了,也坦诚了,过往的片断都在脑海里闪烁着,可片断是黑白的.想着想着心头就湿润了,今天脑子实在是乱了,就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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