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心底,丰硕的世界
清晨的小雨,密密麻麻的点在车的窗上,微冷的风吹散了我哈欠里的晨梦,小小麻雀掠过的背影牵引着我还没有来得及梳理的思绪,悄悄地滑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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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前就和儿子约定要去爬山的,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兑现呢!小家伙已经五周岁了,去看真的山峰是他一直吵吵中的小小心愿,拖到今天,我已经实在没有老脸再不实现承诺了。不想,在我急急往回赶的路上,却下起了蒙蒙细雨,回到家时,已接近清晨的六点了,小家伙还在甜甜的睡梦中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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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掉满身的寒气,我轻轻的靠在儿子熟睡的身旁,突然降临的安静中,一股疲惫,席卷了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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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我猛然从打盹中坐起,忙忙的应了一声‘嗯’,习惯性的揉了下眼睛,回头望向儿子,他大大的眼睛正无限惊喜的看着我,‘老妈,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抚着儿子红扑扑的小脸,我藏下愧疚,拿出坏坏的调皮状,‘儿子醒啦!今天不是要陪儿子去爬山吗?老妈哪敢不早点回来呢?’‘真的?’看着儿子兴奋的急忙坐了起来,我无奈的摊了一下双手,‘报告儿子一个坏消息,外面下雨了!’‘噢,那就不去了呗!咱俩在家玩吧!’我吃惊的看着那张娇嫩的小脸儿,眼圈突然的就红了起来,轻轻地把他揽进怀里,心底噙满了泪水,‘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懂事呢?你会让老妈舍不得再独自坚强,独自行走的!’儿子看到我微红的眼睛,满脸的困惑,‘老妈,你不高兴了?’‘没有啊,老妈有这么懂事的儿子,是非常,非常高兴地!’‘不去爬山了,老妈也别去上班了,行吗?’‘行,当然没问题,今天老妈就是专门来陪儿子的!一切都听儿子的安排!’儿子得意的撇了撇小嘴巴,我的心,却酸甜苦辣的翻腾了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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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时间,总是显得那么懒散且没有任何关于时间的痕迹。我混在儿子的后面,东一榔头西一锄的,却也忙得昏天黑地。下午的间歇里,突然的看到了一部老的影片[望乡],她是在我出生的那一年被引进中国播放的。长盛日本影视界五十年的田中娟代饰演了曾为南洋妞的阿崎婆。日本一直想称雄世界,所以极力的遮掩着自己所有不光彩的历史,田中娟代为了被社会公认里的卑贱的阿崎婆,为了那一群背对日本的南洋妞的坟茔,毅然接受邀片,从日本最豪华的帝国饭店搬进了放满虫蚁的破屋,并用皮筋勒紧血管,制造青筋暴起的沧桑形象。为阿崎婆,田中娟代说‘我可以微笑着死去了。’并最终,在饰演阿崎婆时大量的身体消耗的不久之后,辞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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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社会里的血腥和残酷,时常会让我们愤怒,但在这份真实的血腥和残酷里的那些柔软着的心灵,却时常会更大的震撼我们的灵魂底线!处在社会顶层的田中娟代为处在社会底层的阿崎婆,微笑着付出了自己的艺术生命,而我不过一平凡的市井小民,却还在审视他人与捍卫正义的歧途里,颠覆着生命的真正意义!幼小的儿子都知道用原谅我无奈里的屡次失信,来瓦解我冰冷的坚强,还原我的温暖,而我,却在自己独享的特权里,强硬的剥夺着他人的平等需求,狂?如此己所不欲,强施他人的狭隘里,我又有什么资格来狂笑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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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弱小,不惧强权,怜爱众生,具有庇护无心之过的宽容,不畏恶徒,又有徒手夺刀的善勇,我需要跨越的狭隘之路,通达生命的宽阔丰硕,应该,还有很漫长的一段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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