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的泪眼中,你渐行渐远渐无声。
尘封的记忆里,你亦真亦幻亦虚妄。
 
有这样一个场景。
我透过一层模糊的水雾目送你离开想象不出这是怎样的一种别离,是永恒的隔绝还是暂时的不相见。
你没说一句赠言直接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忘了说再见。
这是我的风格。
或者。
你站在机场看我离开,我泪流满面,我只挥手不回头,我来一次壮烈。
这是谁的风格。
我想不出。
我知道。
我说不出誓言给你听,做不出永远给你看。
我守到夜色降临,这世界就将我孤立于世,到底是谁给了我一个拥抱让我与世长辞,又是谁让漫无边际的暗涌刺透我的心。
这个谁应该是我自己。
我将夜的这些黑暗融入自己,它渗透皮肤随血液流动至手指。于是,我指间微凉,生出一朵朵妖娆的花,这花交织缠绕出结,杂乱无章,荒芜了心,扰乱了生活。然,手指,生疼。黑暗还在驻守。
我需要一种温暖给自己,我拼了命的寻,你拼了命的躲,至此,我仍未了解,是否哄你已成习惯。
我将自己固守在天之崖,将你放置在海之角,而后疯了般痛,以至于成疾,成灾。其实这病只有你能医,只有你会医,但,我们隔海相望,你不能来,我努力去。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一种健康,没有别的任何理由,我仅仅就是为了自己。
谎言是个魔鬼,一旦它于身,致死邪恶,如同七月的雪,因欢喜碰触,因美丽结束。
说不出理由,找不出借口。
结束。
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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