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上班有气无力,无聊的狠,我真有些后悔把吕薇的QQ删了,不然胡说一番,日子也过得快些啊。实在是太无聊了,我开始想象,如果那天和吕薇发生点情况,那会怎么样呢!我开始乱想,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具体怎么进行。吕薇不会象姜丽那样乱叫吧,如果她叫,那在酒店,我们年龄相差又大,搞不好,人家以为我拐卖少女呢!这么想着,下体竟然又蓬勃起来,这家伙好像得了神经病,该起立的时候,卧倒,该卧倒的时候,又乱发神经。
我和吕薇约会见面的地点在S市新华书店,文人吗,那就要体现一点文化。其实吕薇挺单纯的,应该很好骗。这次吕薇来的比我早,我赶到的时候,她正在书店门口转悠呢。而书店门口排着好长的队。我奇怪地问吕薇,是怎么回事情。
我立即低下了头,本来我是想在吕薇面前卖弄一下才情的,但人家“美男作家”在这里,还卖弄个球啊。我喊吕薇离开,但她非要我陪她看看“美男作家”。我只得硬着头皮跟她进书店。场面真的非常火爆,吕薇拍打我的肩膀说:“瞧瞧人家,也是搞文字的,这场面,这才是男人中的男人!”我恨不得自己打自己耳光,装什么门面,充什么斯文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怎么长成这样啊!”吕薇用手指着,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忍不住乐了,说俺寒碜,但该“美男作家”简直就是芦柴棒。要是我老婆在这里,她一定要感慨,又回到万恶的旧社会了。很巧合的是,该“美男作家”起身,吕薇又挑毛病:“这么矮啊!”我又忍不住想笑,该作家可能1.60米不到,脸上还涂粉和胭脂,特别扭!如果这算美男,那我岂不成了超级美男了。
吕薇对“美男作家”失去了兴趣,拽我去酒吧。而我却坚持在书店里看看书,吕薇于是陪着我逛。随便翻了翻,感觉现在中国人真的很“性福”,“美男作家”卖弄风情,连那些老作家,也是高潮迭起,妈妈的,有了快感你就喊。这样一对比,我就觉得王强做了并不过分,不能只让作家高潮,而不让老百姓失去性爱权利吧。
“你写我吧!我把我的故事都告诉你,我看过你的文章,如果写我,那一定红!”酒吧里,吕薇说了一本正经。“可是,小姐,这也太另类了,裸HIGH什么的,人家能接受吗!”我顿了一下,故意说:“再说,我也不知道裸high究竟是什么啊!”
吕薇坏笑地看着我:“想体验!”这还要问吗,但我不想那么赤裸裸,我在思考,如何婉转又能达到目的。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竟然是金龙打来的,他说他知道姜丽跌坏了,有些担心。他怎么知道的啊,我很疑惑,他就说,带姜丽的男人就在他们局。
金龙没说什么,只是关照我,去看姜丽的时候,带他问声好。我的眼前顿时浮现当年金龙跪求姜丽的情景,难道他真是个情种,过去这么多年了,还那么关心她!对姜丽这样的负心女人,值得吗!但不管怎么说,他能做到这样,真让我自惭形秽,人家都局长了,还记得当年情,这才是“男人中的男人”。
9.裸high,老男人进了局子
吕薇去学校,我找好住所,晚饭也没在一起吃。晚上7点钟,吕薇来了,还带来了MP4。她把MP4递到我手上,我套上耳机,吕薇帮我打开,音乐非常强劲,迪厅里的那种。但这要比迪厅里疯狂,有音乐有人声,一个女人的在高喊:“摇头爽不爽啊,爽!但没有做爱爽,做爱爽不爽啊,没有摇头爽!”还有就是处女变大嫂之类的,反正是要激发人的原始欲望。
我取下耳机,吕薇的脸红红的,她告诉我,以前他们经常听这些,还经常几个人在一起玩,一边K粉,一边摇头,然后裸high,有次有个男孩K粉后,说脑袋里想着和她做爱。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真是个问题少女。
“但后来我觉得没意思,就不想和他们玩了,在这里,还有个男孩来找过我,被我骂跑了,我现在不碰K粉,也不出去玩,没事就听high这样的音乐,打发时间,混日子!”
我看着吕薇笑笑,这小女孩还是挺有决心的,连K粉都能离开,而我连香烟都戒不掉,她还真不简单。
“那时候真的很荒唐,现在想起来,没什么意思,本来我是想让你多花点钱,然后乘机跑掉,找点刺激,可想不到你那么老实!”
原来是这样啊,我老实吗,我苦笑着。“老男人,你不是想了解裸high吗,那我们就试验一下!”
吕薇让我套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开始边跳舞边脱衣服,很快,上衣没了,少女的乳房就是不一样,坚挺,把我的眼睛都看直了,而吕薇围着我跳舞的同时,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随即,她取下耳机,说:“你不要听了,无声的裸high吧,如果给你点K粉,你会感觉不同!”
吕薇边揉搓自己的乳房边挑逗地说:“老男人,脱衣服啊!”这么脱衣服,我还真放不开,于是,呆呆地火热目光看着吕薇。“老男人,我又不是跳脱衣舞的,你加入啊!”吕薇停了下来,有些不满,而后她把我的西装拽了下来,可象她那样,蛇一样扭动身躯,我哪里会啊!“老男人,你结婚没有啊,总不能让我勾引你吧!”
这话激发了我,我一把搂住吕薇,感觉到她身体非常滑溜,软软的,身上有股少女体香,这可能是特别喜欢少女的缘故吧。然而吕薇却推开了我,她的意思是不要那么着急,她慢慢地脱去了我的上衣,然后我们贴在一起跳舞,她温热的乳房刺激着我的心跳,估计每分钟有180吧。我开始亲吻吕薇,那地方也肿胀起来,直挺挺地顶这吕薇的身体。
吕薇笑了:“我以为你非常老实呢,原来那东西不老实!”“它见到好吃的当然兴奋了!”老男人挺过尴尬以后,本性就会暴露。跳了一会,我们坐在床上休息,这时候,吕薇已经全裸了,她用手解我的皮带,然后趴在我的双腿之间,小手轻柔地在那肿胀的地方抚摸。“我要让你感觉到象个皇帝!”
妈妈的,现在给我做皇帝,我也不敢,我的裤子退掉了,那东西终于见光,吕薇的嘴巴靠了上去,我激动地闭上眼睛。真男人啊,这么有钱人家的女儿,愿意这样对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然而就在这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了,进来几个民警,对着我们说:“我们怀疑你们卖淫嫖娼,请跟我们走一趟!”我有些慌张,但更多的是愤怒,就不能迟半小时来捉啊,哪怕迟5分钟也行,吕薇的嘴巴还没靠上去,这些警察,他不去抓抢劫杀人的,管这些干什么啊。
但遇见他们,也很无奈,我们只好穿好衣服,跟他们到了派出所,然后分开询问。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审讯我的民警让我把身上的东西全部掏出来,然后,让我说女方的名字,说要对照。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得把吕薇的名字说了。那个民警拿着我的证件说:“杂志社编辑,呵呵,文化人也嫖娼啊!”这是哪对哪啊,我的头顿时大了,这要捅出去,我李近东就无法混了。
没一会,另一个民警进来,他说:“那个女的非常难整,不但不招供,还质问她犯了什么罪,还要控告我们,你这边怎么样,那个女的叫吕薇,我是在她身上搜出学生证的,对上没!”审问我的民警点点头,把我的证件递给他。那个民警看了看,忽然说:“我看过你写的文章,以前那么好的杂志,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怎么和他解释呢,但不管怎么样,我从他身上看见一丝曙光。于是,我就编造说,我这是体验生活,想写篇文章。这个女学生是个问题少女,她父亲是有钱人,怎么会卖淫啊。这样的鬼话,连我自己都不信,但只要不是卖淫嫖娼,民警也管不上吧。那个说认识我民警出去了,大约40分钟这样,两个民警一合计,决定放我们走。我紧紧握住他们的手,欢迎他们到省城去玩,可我心里却在痛骂,这两个杂种总有一天会被汽车撞死。
“你说我是问题少女?”吕薇盯着我问,语气非常不友善。
“我还不是想早点出来!”
“有什么好怕的呢,你真让我失望,你连以前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小混混都不如,他们都不会出卖我,你竟然说要在我身上找素材,你还是人吗,你去死吧!”说完,吕薇不再顾我,掉头而去。
我又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感觉自己真他妈的不是男人,可如果这事要给捅出去,那我就更不是男人了。我抹了抹头上的汗,她吕薇可以疯狂地不顾一切,但我不能,我有家庭,如果散了,那还能找到老婆吗?我有单位,如果工作丢了,那我能做什么呢!吕薇,她有个有钱的爸爸,那当然无所谓了…
…
10.谣言,谁说姜丽跌坏了私处
我提着一些礼物去看望姜丽,本来我可以装着不知道,但既然金龙提出来,我就不好再推辞了。在路上,我幻想这姜丽如何悲痛欲绝,如何孤单,如何找我倾诉,可到了医院以后,却感觉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情,姜丽只是跌坏了腿,他的老公还在精心照顾她,谁这么无聊啊,如此造谣,姜丽跌坏*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姜丽的老公大约50几岁,给人的感觉挺温和。不过我看见他,却有些不自在,毕竟和他老婆有过一腿。那男人知道我是姜丽的大学同学后,更显得热情,就出去准备晚饭。和姜丽单独面对,那就自在了多。
“想不到你还会来看我!”
“你先别说我,你风流害死一条人命,这不是作孽吗!”
姜丽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什么风流啊,还不是求人办事,你以为做生意容易啊,到处是关卡,我请你约金龙,也是想和他和解,不要总是卡我!”
说得像模像样,就是不知道真假,以前我觉得这女人波大无脑,可她又能把她老公玩了团团转,这就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金龙打电话给我,他要我问你好,你看看人家是如何多情,可你呢,要不,我给你们牵下线,让你们重温旧梦!”
说完这话,我就想打自己嘴巴,如果这女人答应,那我不真成了拉皮条的了。可谁知姜丽却叹着气说:“算了吧,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官味十足,我这样的老女人,他才不会稀罕呢!”
谢天谢地,这女人还有自知自明。可随即,她又说,她很快就要出院,为了感谢我的探望,她决定奖赏我一下。我的头皮顿时发麻,这是奖赏吗?于是我说:“老同学,我真的不能理解你,你可能是拿我开开心,但心也开过了,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怎么说呢,我觉得也只有你,能让我想起大学时代,说句实话,如果金龙很落魄,那我会全力支助他!”
妈妈的,这么说,不就明摆地说我落魄吗!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姜丽赶紧说:“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没变化多少!”
我也不想和这个女人辩白了,她老公的饭,我更不想吃。姜丽留不住我,就让我等她电话,我未置可否。
外面空气不错,就是有些凉丝丝的,我给金龙打了个电话,说了姜丽的情况,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说要请我吃顿饭。
老婆打电话给我,她已经带儿子到了医院,问医生,我儿子什么时候整牙最适合,她让我立即赶去。
这可是大事,咱儿子很可爱,千万不能象宋祖德那样龅牙。我匆忙地赶到医院,老婆正在医院门口等我呢。我们一道进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番说,要再等几年,等孩子的牙全部换完才行。
出了医院,忽然发现许多人围观,我天生就好奇。于是,就拽着老婆孩子,挤了进去,就发现一个农民模样的妇女抱着孩子哭,原来她孩子得了白血病,她根本没钱治疗。老婆不喜欢热闹,想拽我离开,而我却对她说:“我觉得我们杂志应该帮帮她们!”
老婆撇着嘴说:“你先帮帮我们自己吧,象这样的情况多呢,能帮过来吗!”老婆说的没错,可新闻敏感让我觉得这是个好题材,于是,就打电话到杂志社,想向王强汇报一下,可没想到电话是二当家娇娇接的,她极不耐烦:“老李,你这把年纪了,就不能做点正事,我们杂志社是要创收,你有爱心,你个人捐款好了!”
妈妈的,什么事啊,这女人也只比我小几岁,就老李老李的,还不如叫我老爸呢。我既郁闷,又开始怀念以前的杂志社,这要在以往,那一定会大幅报道的。老婆看我灰头土脸,乐了,我苦笑了下:“二当家,她懂什么啊,简直就是一堆狗屎!”
“别说人家,有本事,你也搞个啊!”老婆似笑非笑。
11.在床上拉广告赞助
我打电话给吕薇,想表示一下歉意,可她却严肃地告诉我,以后不要再打她电话了,烦。真有些郁闷,看来象我这样的男人,那也只配夹着尾巴做人,连一点点女性的柔情都不配感受。
杂志社开会,王强说了一番创收的道理,表扬了几个业务员。然后是娇娇训话,这女人立即发威:“我们杂志社总是有些人吃闲饭,别以为资格老,就了不起!”说着,她的目光转向我。谁都明白,她指的那个吃闲饭的谁。可我不敢跟她顶,因为我就没拉到过广告,都半年了,我根本就不好意思去做这样的业务。
忍忍也就过去了,这女人也不能蹦跶几天,等王强玩腻了她,看她再神气。可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会结束以后,娇娇叫住我,去了她的办公室,然后很客气地问我,究竟对拉广告有何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啊,这又不是我擅长的。娇娇见我低头不说话,就说要按章扣钱,6个月要扣6000块。扣就扣吧,可如何对老婆交代啊,她已经嘀咕我的收入比以前少了。人在屋檐下,我只得低声下气地请娇娇少扣点,但娇娇却说:“老李啊,你是老同志,如果我那样,那怎么管理那些小同志啊!”
跟这女人根本没法说,我恨恨地离开,趴在桌子上发愣,手机响了。是姜丽打来的,她约我吃饭,我哼哈着,忽然想起,这女人曾经答应给我拉广告的,这样一想,我立即来了精神,同意了她的约请。
和吕薇这样的小姑娘不同,姜丽并没刻意地讲究上多少菜,更注重的是环境的幽静。这是一个临湖的酒店,小风一吹、小酒一咪,还真有点诗意。可就是约会的人不满意,姜丽的脸,简直成了个粉罐子。
姜丽给我说了一个富婆的故事,这个富婆研究生毕业后,嫁给一个有钱老男人,但她根本没什么实权。郁闷的她就雇佣了一个人,在高高的写字楼里养猪,那些猪终日不见阳光,长得是奇形怪状。我呵呵地笑着,是啊,老男人把她当玩物,她就养猪当宠物,也真是够无聊的,如果当初找个年纪相当的人嫁了,何至于有如此幽怨呢。
“其实我们也不容易,还好,老公信任我,我做的了他主。”姜丽不知道是叹苦还是炫耀,但不管怎么说,我以前确实是看错这个女人了,她是波大脑袋也大的那种女人。我顺着她,赞美她,主要我是想完成广告,但这话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好歹,我在她面前一直是骄傲的。
饭后,姜丽暧昧地看着我:“我在这里预定了一个房间,去耍耍!”我立即毛骨悚然,恨不得自己就是运动员,但既然有求于她,我只能顺着她。那一刻,我真希望那次车祸,她那里真的跌坏了。
进了房间,姜丽让我等她下,她洗个澡。乘她洗澡的功夫,我给老婆打了个电话,撒谎说,我在做采访,要迟些回去。老婆没说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老老实实,她就没怀疑过我,或者说,她觉得象我这样无能的男人,如果也能搞出什么事情出来,那太阳真的要从西边出了。
姜丽披着浴巾,其实,擦去粉的她虽然脸上有些皱纹,但看了自然,按说,她也不是长了很丑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诱惑有钱的男人吧。姜丽推着我去洗澡,我是三下五除二就好了,出来后,姜丽立即抱紧我,熟女和少女就是不同,我觉得,姜丽更感官一些。
两个人滚到床上,我觉得自己要把她服侍好,我那家伙也争气,没用引导就直达她的深处。姜丽又开始浪叫:“好哥哥,亲哥哥!”*她妈妈,叫了这么亲热,等事情一完,又是那一幅高高在上的面孔。反正这一刻,她也任我摆布,于是我在她乳头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这一掐,她更抱紧了我浪叫…
…
总算结束了,我没折腾死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却变着法子让我满足她。她的血盆大口又在我脸上乱亲:“谢谢你啊!”
他妈的,是真心话还是做戏啊。但我觉得这正是谈事情的时候,我点上一支烟,看着一丝不挂的姜丽,说:“小姐,我记得你说过帮我拉广告的!”
姜丽怔了一下,说确实说过,她斜躺在床上,抛了个媚眼给我,说:“广告难拉啊,谁愿意把钱砸到你们那样的杂志啊!”到这时候,我也顾不上面子了:“和你老公说说,让他投资一点,不就行了!”
姜丽没接我的茬,而是说,如果我没钱花,她可以给点我。我顿时火了:“姓姜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们在一起,那是情谊,拉广告,那是我的工作!”
姜丽咯咯地笑起来:“这才是大学时的你吗,有活力,可你想到没有,一方面,我做不了老公的主,二方面就是这次拉到了,那么下次呢,再说,你能拿的广告提成,也不过5%~8%,我把提成给你,那不是更直接!”
这个女人确实恶心,但不得不佩服她的心智,她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她继续建议我:“象你这样的文采,长期在那里,就荒废了,不妨跳槽,”
我的新被她说动了… …
12.男人35岁以上,我操了娇娇她妈
老婆也赞成我跳槽,不过她的意思是骑驴找驴,杂志社先做着,找到适合的再跳。我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开始留意网络上的招聘,可那些报刊都有个年龄要求,35周岁以下。幸好我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我在网络上记下了几个电话号码,然后试探地打过去,我说了天花乱坠,有经验、有作品,更有能力,就是年龄大了一点。
有家杂志社让我过去试试,老婆还挺高兴:“李近东,拿出你的才能来,让你老婆看看,让你儿子光荣!”OK,这确实是我翻身的时候了,如果攀上高枝,那咱今后的生活将会很滋润。
“年纪确实大了一些,看看你的作品吧!”这家杂志社的女副总象看猴一样审视我一番,我赶紧递上我的作品,她随意地翻了翻:“不错!”而后让我详细登记,我立即照办,完了以后,女副总把我的作品递给我,我有些疑惑,就说:“你不留着细看下!”因为她那么随意翻,能感受到我的文采吗。可女副总却说:“有些文字,我一看就知道好,你放心回去等消息吧!你的联系电话留了吧!”
我连连点头,心情特好,回去和老婆说了,老婆怨我没提待遇。我说:“那么出名的杂志,待遇能低吗!再说我也不好先提待遇啊!”老婆觉得也是,可两个多星期过去了,一点点音讯也没有,老婆特疑惑,“我说李近东,你可能是太高估自己了吧!”
想想女副总对我的热情,我觉得不太可能,为了证明给老婆看,我特意当着老婆的面,拨打那家杂志社的电话,很巧,电话就是女副总接的,我故意大声说,我是李近东啊,招聘的事情怎么样了。
“哪个李近东?”女人的声音也很大,老婆肯定听见了,抿着嘴笑。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为了谋取职业,只得耐心地对她解释。女人还是一团乱麻,说要查查登记薄。我耐心地等着,希望这个姑奶奶能想起我这样的才子,可没一会,那个女人却很歉意地说:“抱歉,你确实很有才华,但你年龄大了,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这不是调戏我吗,我气得脸通红,狠狠地挂上电话。
“得了,李近东,别气了,又不是就这一家杂志,何况你现在还有工作呢!”老婆安慰我,其实老婆还是不错的,除了喜欢掌握财权、有点霸道之外。
“对了,你这个月工资怎么就这么点啊!”
怎么对她说呢,不但这个月没,下个月和下下个月也会被扣成这样,但是祸躲不过,我只得苦着脸说了事情的经过。老婆听完,顿时跳了起来:“这也太没人性了吧,你好歹也是个元老,你是编辑,又不是广告业务员,我要去找你们领导!”
也不怪老婆着急,我们的收入,那是一环连一环,如果这样,那就跟不上。看老婆急着要去杂志社,我拦住了她,决定先和王强好好谈谈。
“王总,好歹杂志社还是要人写文章的,这样扣钱,怎么会有积极性呢!”老婆急成那样,我也豁出去了。
王强扔给我一支烟,叹气说杂志社经营的不好,“老李,你是有贡献的,但如果开了这个例,那真不好办啊!”
“王总,这不是开例不开例的问题,你总的让我活下去吧,再说,这半年,多少文章是我写的,没有功劳,那还有苦劳呢!”
王强吸着烟没有做声,我不得不催他:“王总,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写文章的人,那还成什么杂志社啊!”
“老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文章是大家写出来的,没有我的指点,你能写出文章!”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女人,什么事情都要插,不插手会死啊!
我接着对王强阐述我的观点。但娇娇又插嘴了:“老李,我越说越离谱了,我们要的是效益,你摆哪门子功啊!再说,我们缺少的是经营人才,象你这样的笔杆子,一抓一把,别把自己搞了跟正三一样!”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你他妈的,*你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这个破鞋!”我猛地站起来,指着娇娇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受够了这女人的窝囊气。娇娇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想反击,但看着我想揍人的面孔,又不敢,只是用目光向王强求救。王强打着哈哈:“老李,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骂人就不对!”
你们都不让我活下去,我还能好好说话吗!狗急了还跳墙呢!我不再顾面子,高声说:“好歹我也是杂志社的元老,我是有合同保障的,王总,如果我活不下去,我能有好情绪吗!”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老婆来的,她问我谈了怎么样了,我没好气地说,正在骂人!“骂的好,狠狠骂,我马上就来,你在那里等我,我来骂这够娘养的!”
有了老婆的支持,我的腰杆挺了更直,不过我也不想让她来,她脾气上来,乱扔东西,那就不好了。于是,我劝说老婆安静,说我自己会解决,王强也把娇娇支走了,他拍着我的肩膀说:“老李,我知道你心里有意见,这样吧,我补你2500块,你千万别和别人说。”
这是什么事啊,自己应得的工资被人扣了,还要感谢人家,但王强这样做,却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算了吧,还是回去好好做做老婆的工作。
13.卖盐水鸭的连襟鼓动我诗歌求爱
老婆在我的劝说下,总算平静了,可王强答应的钱总不兑现,银行又来催房贷。老婆着急之下,就问我怎么办。我赶紧跑去问王强,王强说,不要着急,下个月不扣就是。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这个月节省点,下个月交点滞纳金就是。就在我郁闷的当口,我那连襟跑来找玩,他请客吃饭。见我闷闷不乐,他就问我怎么了,三杯酒下肚,我打开了话匣子,说了自己工作上的遭遇。连襟当即掏出3000块放到我手上,让我先拿着用,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
我推脱不过,就收下了,心里既感激又愧疚,当年他是小贩的时候,咱好像从来就没认真搭理过他。“老兄,我发现你有些迂,你们写文章,就象我们卖盐水鸭,我们要吆喝,你们得炒作、作秀。你看人家诗人,都裸体朗诵诗歌,不出名了,还有,不是有人裸奔吗,干脆你也写个东西,然后裸奔下!”
连襟说了我哈哈大笑,真的,那一刻我觉得他不写文章,那真是太可惜了。她的话让我不自觉地想到吕薇,裸奔算什么啊,我都裸high过了,只是没当众罢了。“不是有人写诗向王小丫求爱吗,你向董卿求爱!”
“我结婚了,有老婆啊!”
“作秀吗,谁当真啊,你别真以为董卿会嫁给你吧!”
交往这么久,我才发现,我这连襟原来这么幽默。他说的那些,咱是想也不敢想的,但闲时写点文章,赚点稿费什么的,那是可以做到的。于是,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
爬格子赚那么点钱,其实是非常辛苦的,每天忙到深更半夜,连老婆也看不下去了,她特意给我做了一些好吃的,努力总有收获,我发表了一些文章,拿了给老婆看。其实老婆不喜欢看我的东西,她一直认为我写的那些都是下三滥,至于那点稿费,她更是鄙视,因为那还不够我连襟多卖几只鸭。
扣钱风波虽然平息了,但老婆和我都感觉到,现在的工作,除了政府官员,其他都是极不稳定的。这次是吵回来了一点,下次又不知道怎么对付了。
“这是过了什么日子啊,提心吊胆的,还不如卖鸭子来的安逸呢!”
妈妈的,谁说不是呢,王强可能讲点情面,但二当家娇娇,那之后,她就对我横眉冷对,感觉她早晚会把我搞掉,现在不谋划出路,到那时候就会更不知所措。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又试探地电话了一些报刊,有家报社让我去面试。我立即赶去,领导是个男人,还不错,比较认真地看了我的文章后,说第二天就可以上班,但工资只有1500。我觉得那个领导还是不错的,没在年龄上做文章,可1500对刚毕业的大学生,那可以,对我这样要养家糊口的,那是完全不行的。
几次失败以后,我开始愁了,夜里经常睡不着觉。这根本不是我的性格啊,其实以前也没遇见过什么事情。“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老婆被我折腾的烦了:“大不了去卖盐水鸭!”可卖盐水鸭,那也不容易啊,得会吆喝才行。
担心的事速来就来,杂志社要裁人,王强脑袋还算清楚,我不在裁剪之列,但工资要降低三分之一,走还是留,这已经是摆在我面前最大的问题。走吧,又没找好下家,留吧,估计工资还会降低,老婆也着急了,让我找金龙想想办法,我这个当官的同学,她是知道的。
尽管开不了口,但为了生活,我豁出去了,于是,我请金龙吃饭,可他总没有时间。几次邀请以后,他就问我,找他究竟有什么事。我支支吾吾地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他立即打起了官腔:“不行啊,我不能带头搞不正之风!”
妈妈的,现在不正之风漫山遍野,这个世界难道只有他金龙一个清官。但杂志社的紧逼,让我只能放下身价:“老同学,我算求你了,你不会看我要饭吧!”
“怎么可能呢,你老兄可是才子,别这山看着那山高了,杂志社不是挺好!”我赶紧又把杂志社的近况说了,然而,金龙已经不耐烦,他挂了电话,再打就不接了。
“李近东,你能帮我约下金龙吗?”姜丽打电话给我,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这女人是不是骚了难过啊。
“你能不能不提那个杂种啊!”我没有好语气,想我李近东,那也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大学里的才子,竟然热脸贴到冷屁股,这还有天理吗。可姜丽却说,金龙说骑摩托车带她的男人,死了和局里没什么关系,是私事。这样死者家属就来找姜丽闹。
“我已经付出5万块了,是他驾驶,我负伤找谁啊,这金龙也太缺德了,肯定是他鼓动的,老娘现在豁出去了,走法律路线!”
真是狗咬狗,一撮毛,我不得不想起大学里的愣头青金龙,他真的是那么正直无私吗,看来我要给他做个牌匾送去。
姜丽约我聚聚,说心里堵的慌,刚好我也是,聚聚就聚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