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茂名已经4天了,从周日下大巴那一刻起,应酬似的和家人,同学,同事,朋友吃饭,剩余的时间都泡在工作室里.
至今天为止,只在家吃了一次早餐和一次午饭,终于,家里有人开始抗议起来,晚上从工作室回来,老爸就开训了.
我没有出声,倒了杯水,回房间了.对于别人不能理解的事情,我不知何时开始学会了用这样"三不"态度:不反驳,不顺服,不解释.
我整个人像只青蛙那样趴在床上,拿起那一厚厚的资料,一不小心,撒了满床都是,下午刮完砂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现在又一片狼藉,烦!
努力伸手挖出手机,短信发过去:我好累!电话那边打过来问怎么了,一听某人声音,我毫无预备地号啕大哭起来,对方再紧张,我哭得更凶.
电话那边开始案件分析,举例说明,讲道理,摆事实,20分钟过去后,我一句也没有听进,依然号啕大哭,最后冲电话里吼;我想回广州,现在就回!马上回!
今天上午8点出门时,弟弟终于送走了一批同学,我以为我的鼻子和肺得救了,不必吸他们的二手烟,结果忘了他本人也吸得凶.
我闻到那股味就格外暴躁,恨不得冲进他房间把他的烟都泡水池里去,还有,他那些同学总喜欢潜进我房间,到处翻我书架,却又把书落到我床上.
每次出门老妈说如果不回来吃饭记得打电话跟老爸说声,我知道这4天来餐餐丰盛并不仅是为了招待老弟同学,但是我工作忙起来,并不是故意忘记的.
奶奶说无论如何26号回老家吃完午饭才能上广州,我广州的工作一直在被催25号完成,但还是答应26号吃了饭再走,结果中午居然收到弟弟短信说我答应老人家的事情又食言.难怪新闻拍到7月天下雪,我比窦娥还冤!
本来下午两点半约好了顾客在工作室的见,老梁突然下令下午2;30集体会议,于是跟顾客推晚上见面,想不到这集体会议是老梁一时冲动号召的,开不到一个小时,一整个下午被浪费掉,熬到4点,病怏怏地离开工作室,发现左肩胛又开始痛,于是跑去堂仁堂刮痧,之前的技师换了,给刮了淤血出来,无言!
晚上吃过饭7点半准时到工作室,傻了眼:工作室大门紧锁!一个电话打给秘书:你不是负责今晚值班的吗!?现在几点了还不开门!?
对方答我说再过20分钟就到,我火压不住了:你说我的顾客可以等你20分钟吗?你现在马上给我飞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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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都乱了,还是渴望早一天回到广州,自由地工作,自由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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