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眼看庐州——从公交说到口交
文/梓归
“科技创新型城市”——我怎么也不敢把这么个头衔和合肥联想到一起。人类智慧的体现,大体也就体现在对“行衣食宿”的创新和发展上。众多城市人群之中,对合肥人的智商一直有很大的质疑。
先由行谈起:初到合肥是四年前的暑期,住在建工学院附近。每天早上要去市区一所培训中心接受技能培训。依稀记得那个叫做“东流路”的公交站牌。每天会有很多人挤在那里等车。有穿着超短裙、艳脂俗粉的坐台小姐;有用粗糙双手紧握菜篮子的大婶;有晨炼的大爷和补习的小学生;有伤感的弃妇和热恋的情侣……
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我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我迷失在这样生活化小城里。道路像身体内的肠道一样让我难以琢磨。随着公交车颠跛和车内的语音提示,我也在不断的变换自己的目的地,最终将停留在何处,我和车轮子一样迷惘,也许只有那说着一口江淮官话司机自己知道。
车内的空气压抑的让人快要窒息。坐在我面前的大爷瞅了瞅快要贴到他那长满老人癍的脸皮上的车窗玻璃,接着用颤抖而枯燥的手使劲儿往后推。说实话,我真有点佩服他的耐力和承受力,这样的车内,他居然面不改色,可见大爷的肺功能很好。窗子推开了一大半时,我听见一阵女人的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遭非礼。原来坐台小姐在抗议,她坐在“老弱病残孕”专坐上操着本地口音对着大爷吐沫横飞的叫唤!大爷双手发抖,是兴奋,还是气愤呢?那场景,简直分不清什么“公理”“婆理”!女孩临下车时还不忘祝福一句“老不死”。叹息,合肥女孩嘴皮子果然厉害,“口技”高超!
那个暑期,我一共坐了58趟公交,东流路至四牌楼;四牌楼回东流路。每天都会遇到不同的面孔,依然有补习的小学生、晨炼的大爷、漂亮的坐台小姐和热恋的情侣。只是,再也没遇到弃妇和大婶。也许,我在也遇不到她们了,那个属于“新世纪沉默的一代”的女人过客般的在我03年的合肥站经过、然后无声地消失……
再到合肥是三年前初夏,我开始在这个城市工作、恋爱。怀念起那个叫“东流路”的站牌。仅仅因为它的通俗易懂吗?不全是,可能还归功于那次难忘的口技表演吧!怀念归怀念,却一直没有坐公交。原因有二:其一,租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再者就是男友会驾驶,代步工具也无须我这个小女子操心和掌控了!
两年前,男友驾着他和我的代步工具往机场方向驶去。他飞走后,我又开始在站牌等公交了。那个站牌有个让人激动的名字“站全交口”。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小迷糊。那一次,我居然读成“口交全站”,自己也没什么,笑倒了旁边等车的一哥们儿。还是不太正宗的江淮官话:“姑娘,站着口交可累啊?果果(合肥方言:哥哥)带你开房间可照啊(行吗)?”我一个巴掌打过去,他似乎要爆发了。“想我陪你到派出所喝茶吗?”我挑衅的看着他那被我打红的脸。想起了“东流路”上的一幕:大爷的脸和坐台小姐的嘴……
我的仿佛成了那个“口技”很棒小姐。从公交变成口交,只是一个顺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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