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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 葬
序。一味地去改变纪念的方式,慵懒地去享受烈烈的阳光照在身上。空气里流动不单是汗味道,更是难耐的情愫。
>>>夏葬为题。
题目看似饶心,不想埋葬什么,只要纪念着。已经无法去回忆刻骨铭心的夏夜如何度来,只知道每年的夏季我会恐惧,恐惧的东西无孔不入,深到骨髓里的东西放不下。那个夜晚,巷子里高大的黑影失踪了,从此便从生命一部里割掉。割掉后还不让填满,因为那里始终是个窟窿。庞大的窟窿虽然生命毫无关系,但偶尔阴天的时候会疼,会酸,这里多一个窟窿,那别人其他地方会多一个温暖的东西,因为从我身体割下时还带着余温。
>>>街头的歌
昨日下班很晚,走到空无几人公交站台,从身后那家奶茶店发出王菲的声音,空廖地旋荡在街角,偶尔有行人路过店铺时回望一下,是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店铺内站着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路口,她是在等待有客人到来,而我却看见她眼睛里多了份期待。王菲的歌很少在路口的奶茶店播放,一般是在巷子深处的音响店回荡。等了二十几分钟65路公交车缓缓而来,我看到有一位中年妇女站在奶茶店门口,女孩微笑地面对她,细心地递给她做好的奶茶……
>>>用纸巾擦桌子的男人
他每次开会时候准备好纸、笔、烟、手机一样不能少地摆在面前,桌上不小心落烟灰,他将包里的纸巾抽出,轻柔地擦着桌面,他旁若无人地的样子显得像个孩子。孩子是不会注重这些细节的,孩子也不会抽烟,孩子只有用手机玩游戏。他闲来的时候喜欢与同事调侃,再夸张的语言都会有,他不建议。加班凌晨,同事见他MSN还在线,问他你还在公司。他说,是的。同事说,我在看《罗马假日》你加完班早点回去吧。他说,这么晚看它,你也早点睡吧。
他说他从未恋爱过,说是现在想一次恋爱谈两年就结婚,只要一个步骤就好,繁琐的太累,我也经不起折腾,嘲笑自己老了,他分期买了房子,只是爱情好像也需要分期,可惜却没找到分期的人,分期是不是要等,等到攒到付谈恋爱首付才好分期啊…………
>>>宿命
不想说宿命不好,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这样的感觉,只有“宿命”它恰到好处。
两年前写过篇小说《戒痕》,女主人宫的工作是杂志社编辑、房产策划人。如今却与自己过程一模一样,为何那时并没有设想过自己职业的可能,去如相平行线有了交汇。女主人宫的命运与自己也近似,奇怪的感觉。说过的东西非要再演绎一遍不可,还将继续演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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