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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地转身 编辑于:2008-4-30 15:58:2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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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回忆录,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题目,可能是在看了一部电视剧之后的感慨吧。《我们那遥远的青春》似乎还有一个名字叫《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其实并没有过看几集,只是对她的剧名十分有感触。
青春,一直觉得过了二十岁的人就再也没有资格谈青春了,过了二十岁总觉得就再也不能称为男生或者男孩,而是男人,是的,是男人,国家规定十八岁之后便已是成年人,可似乎我们都变得太过幼稚,以至于有些人即使到了三十岁依旧象个孩子。
既然名字叫青春回忆录,那就回忆一下我已经离开了的二十一年中发生的一切。
二十一年前的冬天,距离除夕只有的八天的时间,我出生在扬州的一个附属的小县城医院里,那天的天气如何?那天的阳光是否耀眼?我都无从得知,我只知道二十一年前我出世了,我家屋后并有象白素贞生产时候那样出现某种奇特天象,所以我不无遗憾的说,我只是那天出生万千婴儿中的普通一个。
一岁到四岁的记忆是空白的,四岁之后的记忆里似乎有着大片黄灿灿的油菜花田和那一树粉红。那些远去的年岁里,村子每年春天总会有大片的油菜开花,想阳光一样耀眼;而粉红便是我家院中那株全村最好的桃树
,每年春天,站在桃树下看天空,感觉天空都是粉红色。以至于在儿时的印象里,春天不是绿色的,而是大片大片粉红与金色夹杂的。
四岁的时候,由于父母都要上班,而爷爷奶奶每天都要下田劳作,所以我被放在姑姑的幼儿园里,直到进了县城读大班才结束,以至于现在总觉得我似乎一出生就呆在幼儿园,村里很多比我大的哥哥姐姐都和我上过一个班,这让我无比羞愧。
在乡下幼儿园的时光还是比较快乐的,因为姑姑是幼儿园的老师,所以理所当然我虽然最小,却成了我们班的孩子王,每天领着一帮小男生到处捣乱。有一次我们和班上女孩吵架,她们跑进了女厕所,我竟然也率领着我的童子军闯了进去,事后被姑姑知道,上课的时候把我们一帮人拉到讲台上,一个一个批,我也没能幸免,而且总觉得被批得最厉害的还是我,那次被姑姑扒了裤子站在讲台上整整一节课,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脸红。
六岁的时候,爸爸在那个县城里买了房子,我也就成了村里邻居口中所说的城里人,那时候我上大班,其实我一点都不愿意离开那个我出生的村子,在城里上大班的幼儿园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桃园。那时候班上有个男生叫王刚,是的,很庆幸我的记忆还是如此清晰,他是班上最得宠的学生,老师同学都喜欢他,那时候一直很羡慕他,羡慕他可以得到那个幼儿园最美丽老师的宠爱,羡慕他每个星期都可以得到那朵红艳艳的小红花,同时很无奈的知道了如果我的老师不是姑姑,那我就不是最重要的孩子。
眨眼间大班结束了,当初那个穿着开档裤娃娃已经戴着红领巾开始上小学了,那一年我七岁,小学也叫桃园。我一年级时的班主任姓郑,似乎是这个姓,已经记不得了,因为她是我最讨厌的一任班主任。
记得刚上一年级,对什么都感觉好奇,比如升旗,比如唱校歌。就在那一年发生了一件让我现在都无法忘记的事。刚开学,幼儿园的小朋友没有一个和我同班的,在班上感觉特别孤独,当时有一个幼儿园同学在隔壁三班,我下了课就喜欢跑到他们班里去找他玩,可那天被他们的班主任看到了,把我拉住狠狠一顿训斥,总的就是不能进别人班级之类的,后来竟然说到班上曾有人东西丢了诬赖是我拿的,上课零响,她也不肯放我回自己班上,让我站在他们班的门口,五十几双眼睛盯着我,心里无比委屈,却始终倔强的没有哭出来,我转头就跑出了他们班,跑出了校门,不理会那个恶毒巫婆在背后的叫喊,或许我是他们那个学校建校以来第一个一年级就明目张胆逃课的学生吧!我出了校门没有回城里的家,而是走走停停的回到乡下奶奶家,奶奶看到我,问我怎么突然回来了,终于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把奶奶吓坏了,正好爸爸从村里办完事准备回城里的家,看到了我,我就把事情哭哭啼啼的说了一遍,爸爸当时的反映现在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晚上回到家,妈妈说她去过学校了,还和那个巫婆还有班主任大吵了一架,就从那次开始我的那位郑姓班主任总是事事针对我,考试分数再如何高,她也不会有半句表扬,也是从那次开始,我最难以容忍的便是别人对我的误解与污蔑。
二年级的时候我们整个年级搬到了另一所学校:泰山小学,学校与我所住的地方只隔了一座桥一条马路。那些年似乎没什么重大事情发生,在记忆里小学的暑假是由黑色和绿色构成的,黑色的是墨水,绿色的便是亮晶晶的葡萄和水灵灵的黄瓜。夏天都是在奶奶家度过的,那时候我们学校的暑假作业经常会有写毛笔字,很奇怪,人家写字都是纸上落墨,而我却是脸上身上,奶奶的农作物生长得很好,夏天院中的那根葡萄藤上总是挂满一串串绿的发亮的葡萄,而在旁边的菜园里也是长满了毛毛的黄瓜,整个暑假都会在这两种颜色里过去。
六年级下学期,爸爸又在苏州买了房子,这便意味着我又不得不再搬一次家,而且这次距离还是如此遥远,那时候我还很幼稚的跟爸爸提要求说:你让我读完小学再离开吧!当然爸爸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他只是以为我舍不得我那些小伙伴,其实我只是舍不得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同桌,一个可爱的小女生,现在也已经长大了吧?那时候我和她总是吵架和好再吵架再和好,每天都是如此,我喜欢她,是的!那时候我很喜欢她,她学习好,唱歌也动听,而且还很可爱,那时候每次放假就总盼着开学,因为开学就可以再见到她,可真见到了的时候,却又突然害羞起来。
无奈来到了苏州,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曾有任何感情的城市,我转学的小学那时候还是叫碧波中心小学,现在似乎已经更名为碧波实验小学了,那个学期,不但无聊并且孤单,刚来的那一年,每个周末似乎都是和电视机一起度过的,不喜欢出门,不喜欢交际,没有朋友。
很快,时间过的真的很快,似乎只是转了一个身,我已经开始上初中了,初中三年,一样的孤单,没有多少朋友,不喜欢交际,成绩不好不坏,喜欢语文与数学,最厌恶英语。虽然讨厌英语,但是我还是很怀恋我初一时的那位可爱的英语老师,在她的辅导下我第一次考到了八十分以上,可惜在我初二时她离开了我们学校,不知去向,至此,我的英语成绩再无起色。
初三那年或许是初中三年里最开心的一年,开始有了朋友,初三的下学期,发生了一场可怕的SARS,那年似乎一夜间每个人都带上了白色口罩,人心惶惶。可我和朋友似乎还是活在我们的世界里,对于这场人人自危的瘟疫毫不在意,也是那一年,我学会了抽烟,感觉长大了,其实那时候的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初中的那三年,我曾喜欢过一个女生,只是我不够优秀,所以我从没有说出口,直至今日,我依旧不会说出来,虽然或许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但是我知道,在初中我的的确确喜欢一个女生很久很久。
由于中考的不理想,我的高中是一所二流学校,高中的我开始迅速的消瘦下来,爸妈一直以为是因为我开始很用心的读书了,其实根本不是,是因为我开始迷恋上了烟草的味道,每个月的零用钱和饭钱都成了那一缕缕的清烟。
高一的时候,我交了我第一个女朋友,名字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其实说是女朋友,更不如说是女的朋友来得讨巧,因为交往只是持续了短短的一个星期,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偶尔的牵手而已,那次之后,总觉得交女朋友是件很无趣的事,高二的时候,在网上认识了一名女生,一所技校学生,没有看过照片,没有视频过,只是偶尔的电话,后来在距离圣诞的那一个月里,我每晚总是和她打电话聊到很晚,开始慢慢迷恋上了她的声音。那时候在电话里唱歌给她
听,跟她说着暧昧且模糊的话,我们约定圣诞夜见面。
圣诞节那个灿烂夜晚,我们见面了,见面的时候我后面还跟着一帮嘻嘻哈哈的朋友,那晚她穿着一件紫色棉衣,长长的刘海,长长的头发,温顺的摸样。那天我们在那条街上来来回回的逛,在电话中的我巧舌如簧,可真的面对她时却什么也讲不出来。那日之后,我的表白被拒,她说她不喜欢我这样的闷葫芦。那天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女生都喜欢那些善于调笑的男孩子,那天之后,我开始变得玩世不恭,那天之后我开始频繁的认识各色女生,交各样的女朋友,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快乐,如今都已经是路人甲乙丙丁,过去的人终归都会离开,我还是一个人。
在高中里,我疯狂的迷恋上了文字,每节课都在看煽情亦或悲伤的小说。高中就在这些文字与各色女生中过去,高考理所当然的一塌糊涂,在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分数之后突然整个人都懵了,有种突然堕落地狱的感觉,虽然已经预料到了,可那天我还是难过得流泪了,在观前街的人民广场上,那时候我刚和几个朋友唱完歌,悄悄擦去泪水,转脸对朋友们又是那坏坏的笑,其实心里早已刺痛难忍,却羞于表现,爸妈的期望又一次被我打碎,发消息给爸爸说高考很差想在外面冷静几天,然后关掉了电话。
大学,我一直认为那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所以无论如何我还是报了自考,苏州大学,很好的学校,学的是法律,一门根本没有深思熟滤过的学科,大一的那一年又是被荒废掉的一年,那年我正好二十岁,没有任何收获,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是交到一帮值得信赖的朋友。
同年的冬天我认识了一名很好的女生,很好,真的很好,即便我们现在早已分开,我依旧觉得她很好。我和她,就象是一场闹剧,而且我又是扮演着令人不齿的角色,结局理所当然的悲剧。在分开之后的某段时间,我曾疯狂的仇视女生,而且变得孤僻且暴躁,现在想想,那都是不成熟的表现,也对,她也曾经笑话过我的幼稚。那一年已经不想去回忆了,就当是黄梁一梦吧。
现在的我,如何?已经退学,开始按照爸妈的安排过着我小人物的生活,偶尔偾世妒俗一下。
青春已然离开,留下的无奈还在。
青春已然离开,你我还能如何去爱。
青春不老,微笑,继续微笑,回到最初的骄傲,看天,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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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悠悠,去往何方?
将为谁往,
苍白的天堂,
朦胧的眼眶,
泪水肆意流淌,
开始,勇敢的哀伤,
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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