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1970年后与父亲和铜牛见面的回忆和求证
1969年底调到上海警备区守备二师7团炮兵营后,父亲到部队来过两次。
第一次:大概是1971年三四月份(应在与铜牛“兄弟重逢松江”后不久),当时我在连队当文书,铜牛已离开松江驻地在外面施工(大概是埋电缆)。父亲先找到我的住地(佘山),与我住在一起。他很想与铜牛见面但却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就用连队的电话想法找他。每次都是先拨警备区的总机,然后告诉总机要找某个部队。找到他的团的总机,又问他的营或连队在哪里,再叫总机转。总之打了很多电话,转了好多次,最后才把父亲来部队的消息通知到了他的单位(可能是连队,不敢肯定),叫他们通知铜牛来我住的地方见面。反正没与他通上话(可能是他们连队当时施工埋电缆,人员很分散,否则应该能与他本人直接讲上话吧)。过了一两天,我从外面回来时,铜牛已经来我们连队了。好象他从我房间的窗子里看到我,就喊我了。我见他来了自然很高兴。因为我对能否将父亲来部队的消息通知他本人曾表示怀疑,父亲也说等两三天,等不到就走了。
但是,那次我们团聚以后有过什么活动,我却没有印象了。铜牛的记忆应该是准确的。三人一起去了上海,在上海外滩的照片应该就是这一次拍的。我“考证”,“证据”之一是1971年初毛主席像章还流行,因此两人都戴着。如果是1972年初那次父亲来部队的话,那时林彪已经出事,个人崇拜热已经过去了,红宝书和像章都不流行了,似乎也不会再戴像章了。
第二次:1972年2月20日前后,我的日记有记录。当时我在营部当代理书记,铜牛不知道在哪里。那次父亲在我处也住了两三天,后来铜牛来没来、父亲怎么走的也都没有印象了。铜牛有没有到过我们营部的印象,是一幢二层小楼?
与铜牛单独见面。
第一次:“兄弟重逢松江”,有日记,时间地点均无问题了。
第二次:1972年夏天,即铜牛所记的7月21日、两人合影的那次。但我却不记得这一次见面的地点了,甚至不记得去过松江,更不记得吃西瓜之类的细节。当时我住在松江横山山脚下,这座山只有四五十米高,离天马山不远。如果铜牛没有去过我横山住地的印象,那肯定是我去松江的了。
但我对你当时晒得很黑、告诉我是去参加横渡黄浦江却有比较深的印象,因为当时我感觉这是很了不起的壮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