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记]水漫金陵之一——老正兴猜谜（水水南京记）_青岛文艺论坛

水漫金陵之一——老正兴猜谜
----记水水来南京暨西祠杀人宝宝的聚会（1）
/散记

时间：2004年1月28日农历初七
人物：寒身飘影、素面朝天的女巫、雪云水绿、月儿明、婉兮清扬、风约湘裙、申由甲、小红吹曲我吹箫、李古、寻梦之旅、呼伦贝尔

离开江宁府内，我径直来到大马路旁，本想伸手招一辆桃花马的马车，却没拦到，只好拦了一辆四轮小车，奔驰在龙蟠路上，我的心开始飞翔……

大年初六，尚未除去新春的年气，当晚我在广陵郡，看了那场名为“红梅报春”的扬剧。初七早晨，我还没醒，收到甲甲的消息，说水水公主已经从钱塘来到了金陵，很多人参加接应仪式，问我是否赶回？我本打算在广陵再待一日初八回，听甲甲如此一说，便按耐不住，当即告诉她，初七下午即刻返回江宁府内。水水公主乃许仙同乡，就是说她是白蛇传发生地的人，而且，在西祠里，我们一道参加多次杀人游戏，还有，本次参加迎亲仪式的人很多，有人甚至从外地赶来，因这三层渊源关系，导致我提前返宁，想一睹西祠大戏院的杀人宝宝们，瞧瞧诸位曾经共同战斗过的宝宝们卸装后芳容。在我还在赶往南京的路上时，甲甲、月儿明、古古、寻梦一干人等正在楚留香茶馆，据说他们在喝茶当间还唱了回小曲。

四轮小车，路上疾行，我手机消息不断，甲甲分别告诉我水水、湘裙、清扬等诸人皆到，说得很玄乎的是，大家都在等我，搞得我紧张得不行，快八点的时，我想起给甲甲发了条消息：“我不喝酒，有饮料吗？”我确实担心，甲甲说的那个情形，仿佛大家一个个都在举着酒杯坐镇等我。没多久，甲甲回消息：“呼呼大家让我问你：你是愿意做喝酒的男人，还是做喝奶的女人？”看这消息我很纳闷，难道就只有男人才喝酒？喝奶的就不是男人吗？不喝奶的人是怎么长大的？心神不宁之间，四轮车到达了白鹭洲公园，再拐个小弯，到了夫子庙东南门。下车之前，车夫告诉我，现在新出了个喉宝，比金嗓子和西瓜霜还好，说如果唱戏唱曲可以吃来试试。

大年初七的夜晚，秦淮河两岸，灯火阑珊，夫子庙，嚷嚷喧声连天，奈何我无心恋风景，我抵达文德桥时已经八点，急冲冲寻找老正兴，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甲甲说就在秦淮剧场附近，靠着楚留香茶馆，这秦淮剧场估计有些历史了，想来当年这里应该经常演戏吧，夫子庙这地方多棒，商贾遍地，茶社云集，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哼哼小曲，唱唱大戏，拿拿大顶，耍耍杂技，估计在民国年间，这里应该不比北平天桥差。站在楚留香门前，抬眼朝西看，往大成殿方向，仅靠着肯德基，有一块竖立着的米红灯，上书“老正兴菜馆”，就这了，我跨步上前，按甲甲说的门牌号，寻去。

来到二楼，走到包厢门前，定了定神，按照甲甲所说的到场之人，我是一个也没见过真身，现如今，一推门将会见到十来个陌生面孔，叫我真是有点迟疑，转念一想，这帮人早就在西祠梦版、茶馆版照过数次面，豁出去了，“啪”，我双手推门，门很利索地被打开了，看房间里坐着一桌人，正在这时候，居然听到有人在唱戏，侧耳细听，“描龙绣凤称能手，琴棋书画件件会。”这不是越剧《梁祝》“我家有个小九妹”嘛，厉害，知道我进门，以唱戏的方式欢迎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迎接仪式。待我放下背包，脱下外套，捡了个面向东的空位置坐好，九妹基本唱完了，听得九妹旁边一个圆圆的脸蛋的女子开始讲话，好像是在介绍这个九妹，讲得什么我已经忘记。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戏不是为我唱的，郁闷，空欢喜了一阵。

我已经不用自我介绍了，这帮人都知道进来的是谁。我也没仔细端详桌上众人的面目，我肚子实在是太饿，从广陵赶到金陵，一路上马不停蹄，进自家门时，放下东西，连口水也没喝，便兴冲冲赶这场子了。我左手，有个笑起来眼睛眯眯得小伙子，递给我菜单说，囫囵你自己点菜。感情桌上的菜都席卷云残，只留下片片瓦砾，我再看看他们一个个面前好像都是饮料嘛，这才放下心来，接过菜单开始点菜，这个时候我的胃隐隐作痛，估计是饿得，桌子上剩下的瓦砾都凉了，我便点了个野山菌煲，热的好喝些，同时，刚才那个眯眯眼小伙，让服务员上阳春面条。

点菜完毕，进入正题了，不知道是谁说：“呼伦贝尔，按照杀人惯例，你初次参加我们聚会，现在让你猜猜这么多人的各自西祠ID”。这个声音好像是从我对面传过来的，对面有个长发女子，身披黄色外衣。难题，这绝对是难题，我立刻叫道。没想到众人竟然都附和这则提议，好在即使猜错也不用罚酒，我先拿起筷子，对大家说，我到现在啥也没吃，能否让我先吃点？大家示意可以，我这就开吃了，桌上菜多已经凉，夹菜投著间，撇眼间大家都看着我吃饭，他们竟然不作声也不伸筷，不知道谁打破僵局，道：“我们总不能干坐着，不要怕，大家现在提到某人名字的时候，用叉叉代替。”于是，他们这才开始又将起话来。

“甲甲一定好猜，甲甲给呼呼打过电话，他一定能听出来。”我对面的黄衣女子言道，此话言毕，她旁边的一位长发灰色毛衣女子，毫无表情很平静，脸蛋却红扑扑的，可能一直都这样红。

这时候，有人给我报众人名字，男的除了我，还有小红、李古、寒身、寻梦，女子除了我还有清扬、湘裙、甲甲、水水、月儿明、女巫，合计十一人。吃了几口菜，我被这帮人逼得不行了，放下筷子，告诉他们：唱戏的是女巫，女巫旁边坐着的就是水水公主，就是说水水公主从钱塘赶过来，一路上带了一个女巫随从，这应该是很贴切的，戏曲有一部分就是从古代巫术敬神之类的仪式里发展而来的。

我回答完毕，大家开始喧闹，说不算。确实，水公主刚刚不打自招，自行暴露身份，我想她是担心我猜不上来，主动提醒我，便对着那个眯眯眼小伙子说，“我和小红今天从紫金山下来……”。两个身份得到确证以后，我又开始吃菜，我点的山菌煲已经端上来，我舀了一碗，这热气腾腾的小蘑菇耐吃的紧，听他们在那里互相警告，不得再暴露身份。喝碗汤，继续猜，就挑对面的黄衣女，总是和我过不去，我猜她是月儿明，因为女孩里除了甲甲和水水，就是她和我聊过天了，目前水水已经现身，甲甲不可能总为难我。只有她月儿明了。话一出口，立即看到大家面面相觑，情形明显是错了。黄衣女接着便说，呼呼你继续猜，暂时先把我当作月儿明。郁闷，第二次出手失利，立刻见旁边那个眯眯眼小伙，把转盘转到我面前，示意我吃阳春面，这来得倒是好，郁闷时，阳春面来安慰，这小伙真会照顾人。

我吃我的面条，不理会他们，他们继续在畅谈，我也没听清楚，水水是身份明了，说话更是放开了，听他提到古古如何如何时，眼见得靠着眯眯眼小伙旁边，那位眼睛和脸一样圆的彪形大汉面露苦相，不知道那是做甚。吃完面条，又开始猜。黄衣女子让我猜男士，说男士好猜，我便说，男的里面只有小红我比较熟悉点，古古、寻梦只是在梦版见过，没咋接触过。这咋办呢？他们让我随便猜，我略微想了一下言道，寒身我好像在茶馆见过，可从来没聊过天。我的话刚完，我右手的一个小伙子接话，“应该聊过，对，聊过的。”我细看此人，上装皮衣西服，戴副小眼睛，看起来很精神，很干净利索的说。我面带微笑，对他说，你就是寒身啦。大家有点惊讶，在吃惊我的如何有这般神通。其实就在年前，大约十天前，我好像是被双鱼在MSN上拉到一个群聊里，最后剩下南北、寒身和我，当时三人聊了一些话题，我还记得。现在见他答我话这样果断肯定，南北又不在这，除了他谁敢这样说？

下一个议题，我接着点了笑起来眯眯眼的小伙就是小红，本次水漫金陵，小红替代老七当东道主，我来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屡次表现出东道主的姿态，令我很是敬佩，同时，我说小红旁边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是大侠李古。我话毕，李古接话：“啊呀小呼啊，我们也是聊过的哦，我在你梦版那个‘人与人之间’贴下跟贴，总结了你的那个帖子，你不记得啦？”是的，我怎么会不记得？还有魔芋也跟着总结了我那段胡言乱语。

男士如今就剩下寻梦没猜，再看看桌上，男同胞就剩下一位，戴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沉稳，桌上没听他说过多少话，可能我没听清。这位儒生一定就是寻梦了。

另外还有四位女士没猜，包括猜错的黄衣女子月儿明。干脆，乘胜追击，我告诉他们，我要连猜三位女子，分别是月儿明、婉兮清扬、风约湘裙，还是那位黄衣女，说让我必须指名到位，不许我这样泛泛。无奈，我就用手，我觉得这样不太礼貌，我用手依次指，水水旁边，第一位我猜月儿明，刚才我已猜错，可供选择的就剩下俩人，看她有几分威仪和成熟，应该就是月儿；第二位我猜清扬，清扬我和她也只是杀人相遇，记得她曾在一个贴下跟过，说居然我也在金陵，那次应该去西祠大聚会见一下，清扬在小红贴笔墨甚多，如今我只记得她一头长发批到身前，目秀眉清沁人心田；第三位我猜湘裙，这黄衣女子处处与我过不去，文如其人，湘裙文字茶馆见得多，虽说也是女子般的柔，却是能柔中透出坚定，一个有着极强的观点的女子，这次的猜人表现她最像。

点出三位女将后，我长嘘一口气，舀点山菌汤，喝汤，这帮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那丰富的表情，很明显，想法就是：呼伦贝尔简直神了，中环率实在是高！后来，清扬在湘裙聚会贴下居然说我最坏，其实，真是冤枉我啊，我策略很简单嘛，不就是以静制动。

最后剩下一位没猜，甲甲，我跟她之间是联系最多的，一直到今天进老正兴之前，我俩之间都不停地转换消息，交流声音。也就是说，是她和水水俩人共同促成我，今日参加这次杀人宝宝金陵大聚会。的确，甲甲我应该先猜出来，从短信感觉她为人活泼热心肠，应该是话很多的，我进来之后，立刻没啥话的就是她，不说话脸蛋红扑扑却是为何？担心一发言被我听出声音来，事后我想想，那晚真有点对不起甲甲，让她憋俩那久不说话。

猜谜结束，汤面也完，这帮人居然要我唱戏。客随主变嘛，我号称是戏迷，自然得露一小手，于是我起先唱了一段老生，《三家店》“将身儿来至灾大街口”，接着有一段程派青衣《春秋亭》，在唱第三段时，我提议晚饭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喝茶，答应了我才继续唱。第三段是送给水水的，为她猛踩一回老七，《白蛇传．断桥》“你忍心将我（水水）害伤”。

如此这般，老正兴杀人宝宝晚会，在白蛇传的京剧声中结束。大家收拾行装，打马奔茶社。

呼伦贝尔　2004/2/16　3:50　江宁府内

　被纠缠　
　　陡想起当时情景　
　算当初　
　　曾经得几晌温存　
　不免我　
　　去安排罗衾绣枕　
　莫负这　
　　好春宵一刻千金　

梨园曲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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