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有要远离生活许久的城市的念头,我想大多人都曾经有这样的想法,这不是简单的逃避,一定是心灵背负了沉重得不能接受的东西才有这样的念头。但现实又是诸多的羁绊,让你无法实现这样的计划,勇气一点点被消磨,最后只能在改变你的纯真,勇气也被认定为冲动,这样才能给与自己借口和宽恕,告别纯真也演绎为成熟的过程。不幸的是我经历了多次起伏,仍然学不会这样的成熟,而幸运的则是我的离开有了堂皇的理由,让我得以宽恕自己对父母朋友的抛弃。
正如蓝T在村落告别活动时候说的那样,他不相信我的离开,直到最后一刻,他仍然不愿相信,其实我也是。一直觉得自己要出一个很长很长的差,至于要开始新生活的说法却一点也没有预想过。日志从一个多月前就开始以日记的形式展现出来,我在等待着什么,但是在走与不走的天平之间却一次次的被外力退向走的一边。说我伟大,或许不能被很多人认可,因为拥有或不拥有这样的伟大都是一种恐惧,说我博取同情反而更落人的逻辑。
离离开的日子越近我的脾气就越坏,没有可以展现懦弱的对象,所以越是懦弱越要靠张牙舞爪来掩饰。最后的这天我却哭了2次,第1次是在去机场的车上,我终于发了消息说我走了,并如以往一样的给与嘱咐,这次的关心终于没有被当成教训而回以颜色,只是简单的说知道了,如果不是要分别了,会是这样的安静么?如果以前都是这样,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争执?......
我只能闭上眼睛佯装瞌睡才能不被一边的司机发现。第二次是在机场和父母分别,他们只能送我到出境口,重复着平日的嘱咐,我对老爸说要听劝,不要吃太咸,让老妈不要一休息就2场麻将,多陪陪老爸。我看到老妈在流泪,老爸也变得少话,只说着让我不要到最后几分钟才进去,我忍住了很镇静,提着行李进了检查处,我不知道他们看我背影时的神情,但目送一定是等我到彻底消失。我走了100多米后,发现自己在流泪,好多次深呼吸都无法停止下来。
地球的引力把我斜拉在椅背上,我想起了老爹的“三万英尺”,歌词有很多代表了我的心情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
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回忆像一直开着的机器,趁我不注意慢慢地清晰反覆播映
后悔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会变成稀薄的空气,会压得你喘不过气
要飞向那里能飞向那里,愚笨的问题,我浮在天空里自由的很无力...
下午3点45分,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当我提着行李走出机场的刹那,湿热的气流扑面而来,我厌恶的夏天,而我的新生活却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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