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昏将近的某个角落看到这样的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我安能与你不见?不能!我安能与你不恋?不能!我安能与你决绝?不能!
如此的不能的,才能纠缠出生生世世的爱恋。
我想像猫那般,躲进你的怀里撒娇;我想像猫般轻柔,任你抚摸;
我想像她一样,在你思考的时候,安静的陪在你左右,却始终保持着距离,只需你的一声呼唤,我就走来,不需要太多的语言。
我想驻进你的心房,用我独有的方式。
在这个黑暗里独自跳舞,听的是一首伤心欲绝的英文曲。只是围绕着转圈,没有灯火的耀眼。
忽尔看见她那明亮的眼神,透着妖艳,却也露进伤痕。她优雅的走开,不屑我的落寞。
我依旧在黑夜里出没,却总是往来与归家的途中。每一夜的灯火依旧辉煌,每一个角落里依旧透着荷尔蒙的糜烂。
而我裹着那大朵碎花的披肩,安静的在“绚烂”中走开,身后留下多少惊叹,多少羡慕,多少唾弃,多少讽刺,那都是听不见,看不到的。
我只是爱着自己的行走方式,哪怕去否定别人的思想。
与朋友聊天,叫嚣着要重出江湖,却不知江湖在何方。你说没在江湖,何为“重”字一说。
我笑自己,原来我们都只是做作,我行我素是多久以来保持着的姿态,怎可动摇。
明日起,我要拾起高跟鞋,做一个妖娆的女子,在你心中留下惊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