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啊 发表于:07-09-28 16:02 | |
在格莱姆的六代传人中,对舞蹈本体美学贡献最大者莫过于默斯.堪宁汉。因为他走出了前人徘徊多年的文学和戏剧误区,并合理运用了中国哲学的瑰宝《易经》以及“摇签落地”的方法,创造出了卓有成效的“机遇编舞法”,找到了舞蹈自身的变化规律,发展出强悍的“纯舞”风格。
在格莱姆的第一代传人中,最受观众青睐的莫过保罗.泰勒。他始终用乐观的天性和独到的心智看待世界,进而确保在其风格迥异的作品中,阳光下的美丽生命始终占据主导地位,每每让观众得到乐观向上的鼓舞。
到了上世纪60年代初,纽约的“贾德逊教堂”成为“后现代舞”的大本营。一批有志改革的青年艺术家聚集于此,不分你我,共同创作,其乐融融。其中除了编舞、跳舞者之外,还有搞美术的,搞作曲的,搞写作的。在他们心目中,此刻的“古典现代舞”已像19世纪末的古典芭蕾那样,不知不觉地远离生活,陷入过分程式化的穷途末路。众多佼佼者中,崔士.布朗独树一帜,其“纯舞蹈”貌似随心所欲,实则采用严格的“数学编舞法”,往往令人眼花缭乱。
特怀拉.萨普是“后现代舞”的又一位才女,她的作品堪称是在古典现代舞、后现代舞、百老汇歌舞剧、现代芭蕾、爵士舞、踢踏舞等多种风格中信手拈来的大融合,其中原创性的含金量之高,使得僵化死板的古典芭蕾和古典现代舞相形见绌。
说到“后现代舞”,还必须提及梅雷迪丝.芒克,她不仅自编自跳,还自己作曲、演奏和演唱,其代表作《容器》更是别出心裁——她在纽约市三个不同的地方先后演出三个部分,用“大巴”把观众从一处送到另一处。这样,观众乘车于三地间看到的五光十色,均自然地叠映在这部作品的整体印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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