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也这样爱过
荷,又在风光旖旎的季节盎然。有些风捎来,起舞弄清影,落落有致,碧色的潺潺的碧色一望无边。粉红的花或蕾间或突的跃出,扬起的情感,映了一池的绿水。沿窗相拥抱膝而坐,她黑色长发散落在我赤裸的脚边,丝丝缭绕,缠在了心门之上。渐去的时光变得情怀迷乱。沿着曲线上行,落在浑圆的鹅卵石上,微凉的亲密远离了窗外的斜阳,这是真实的美,以最原始的姿势散射着优雅的光芒。还有一条河,暗色的深处奔流不息,并且越走越深。低沉的喘息融化着雪肌,水一般的触角零落。消失,在路上;也许凝固,在轻舞飞扬间,归于温暖如初的的平静。
有关爱情,林立在生命的这一季,一泄乍现,两扇虚掩的窗放生不知归途的光阴。
公元2008年8月7日,七夕。
我说我曾来过这个地方。绝对来过。至少在梦中,那时没有遍地盛开的荷,只有一只色彩斑澜的蝶,在城市拐口处,乖顺的握住,温暖,无骨的暖手,飞舞着结构复杂的两叶翅膀。后来,一个等待中,称作是蝴蝶梦。那些早已被人遗忘,留下时常念着的这半条街,悠长的小巷。结了蛛网的绿色信箱,遗失了笔迹的来信。
一梦十年。依然是从前熟悉的一切,一丝柔情,半点悲凄,和那些过往的欢喜,在荷塘对面的那一轮或一弯清清亮亮,曰婵娟,低语情愫。没有人知道,荷花是怎样染红了。又是谁,把秘密别在了过往的路上。心灵深处似有一根琴弦被轻轻地拨动,触摸着隽永的悸动,我忍不住想写点什么……
细语温柔,水一样四处流溢。我仰身而卧,复活在她的怀中。那久违的温暖消融了我的疲惫,甘甜的泪悄然滑落。感动没有尽头。月色,如水清澈,梦也亦释然。突然觉得有点口渴了,端起那杯普洱细细品尝。陈旧的香气活跃着,风撩起她的头发,香袭人。闭上眼睛,昨天已经去的很远,遥远的瞬间有完美的星火划过。窗前的月依然清亮,模糊一片的是远年那仲夏。我抱她笑着,至多暗暗说一句:“曾经也这样爱过”。
或许,这只紫色的蝴蝶终于快乐的停落在故事的结尾——一个美丽的句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