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朋友一、二
看看梵高的传记(奥利弗斯通写的)和达芬奇那老傻瓜写的《论艺术》,如果不嫌头疼,再看看《黄宾虹画语录》,就可以开始画画了,广告不是说一切皆有可能吗?祝你获得新的快乐——你的亲密朋友白**
白**是我在新摄影上认识的一位朋友,他上传至网站上的照片中,常见其在公共汽车上偷拍的女孩子,而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在我看来糟糕透了,由此认为他是个委琐的家伙。然而,他的文字特别,且不说他的行文风格和观物品评的态度,一篇文档语意时常断续,还有好多错别字(在我看来,错别字是不严谨的表现),他解释原因是其不擅打字,便口述,由其学生代劳。这方式很奇怪,文字表达假以他人定然不及自己的呀!中国文字那么丰富,一个字出入足令初衷南辕北辙,语气声调逆转。N年前,他写的东西与现在大为不同,他的海量阅读使我自惭形秽,老实说我需费很大力气方能读懂,或读到最后仍旧不解。他时常以留言方式将其最新文字复制予我,引我为其“知音”或者说认为我够得上是他的“知音”。
我独特,这让我从他数百个朋友中脱颖而出。他时常感叹:你怎么可以不是学美术的?我觉得你就应该是学美术的,你拍的那些树就像蒙特里安和**(我忘名字了)的画……赞美让我虚荣了么?肯定让我快乐了么?我对其说,文字和摄影是我的左右手,可惜哪样都使不好。感情充沛的时候,文字不是打开的闸门,让河水奔流;心中的愿景,脑海中的想象,摄影又总描绘不出,有时一张照片,我倾注诸多的意思和感情在其中,可谁愿花心思去理解呢?谁能透彻懂得呢?更别提有什么人一眼看穿它了!于是,我以文字补充说明,可越描越——苍白,失血乃至失语,意识河流中在话语炙烤下变得干涸,还是乘早打住,任其在黑暗中缓行吧,如此或能一息得存,继续隐忍。他让我尝试书法、绘画以开启崭新的视界,我谢谢他。
昨晚在网络上遇到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久是因约一年未曾遇上,“谋面”打引号因本身从未见过。我写的第一个小说,也是第一篇超过万字的小说,他非常用心地阅读,对其中的某些段落给予肯定,并发表感言,这对于任何一个写作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欣慰。他亦传来他的一篇小说,那期间我的状态不好,连着数月未碰任何文字,过了好久才看他的小说,给他的回复亦不够诚恳,后来便再没音信。
我想这是我的错,别人那么用心地看我的东西,我却那么样地对待别人!诚意于现实和网络之间,再虚无飘渺当事人仍能感应到的,无怪乎别人转身离去。昨晚重逢,他压根没有我这等繁复曲折的想法,只说那段时间他忙于工作,疏于联络,现在又联系上了,甚好。事后与我通话,做编辑的他竟似记者般,就种种对我进行提问,虽谈不上别扭,我还是觉得有点那个什么,他说如此缘于“好奇”二字,他对我很好奇。(这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哪!我的好奇心就让我自寻烦恼过很多次,我真想对某个人说,好奇并不代表不信任哪!)这位朋友向我推荐《恍然录》,嗯,得空搜索来看。
文/ 罗绶焚香 发表于:2007-5-10 16:38:05
图/ DARk达克 发表于:2007-5-9 22:51:29
不许叫~!再叫~!再叫我就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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