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担任班长四个月之后,班级中就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情。在一夜之后,班中部分女生的课桌被人偷偷撬开,她们个人的隐私(假如她们把自己的部分隐私锁藏在课桌内的话)被人窥视,这件事情在第二天就引起了群情激愤,大家一致谴责这种小偷小摸的行径。于是女生们虽然心知肚明,但依旧要求我帮助她们把这件事情搞定,至少要让做了坏事的人知道下不为例,我们班级的女生真的很大度。我的第一感觉就知道了肇事者,但是要警戒他们必须有一定的证据,否则他们要是耍赖,你也没有办法。所以我决定去学学福尔摩斯。每天晚自习后教室的们就上锁了,要进来除非翻窗户。而且要有时间“作案”。那天晚自习之后没有回归宿舍的人的行踪我挨个进行的旁敲侧击,只有两个人只能为他们自己相互作证,而其他的人则不同,有多人为他们作证。而且原本落有灰尘的窗户栅栏上也一场干净,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被擦拭的痕迹。这种手法在去年的一件事情中就出现过,而且是肇事者曾经亲口向我说起他们有这样的“毁尸灭迹”的意识。另外在门口的墙面上还是留有了一个不怎么清楚的鞋印。很快我找到了那两个家伙,他们也坦诚了他们的恶作剧,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想知道一个女生的心思是否在他们其中一人的身上,而其他女生的课桌被撬,不过是搂草打兔子。这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在临近毕业前,他们俩向部分女生表达了歉意,也说那都是为了“爱情”。并说我很不“够”意思,害得他们为别人做嫁衣了。那一次事情弄的全班女生各个紧张兮兮的,谁也不会再在教室的课桌里藏匿自己的秘密了。第三年的时候,我们的教室从原来的一幢木质结构的二层小楼上搬进了新修改的教学楼七楼。当时我们一直感到郁闷的是,电梯不准许学生使用,而我们班中有三位腿部有残疾的同学,在给学校交涉无效后,有人就预谋准备给学院施以颜色。不久,有人发现电梯莫名其妙地坏了,上不去,也下不去的。最后在电梯的配电室,有人发现那里的一部分开关保险被人砸碎。害的学院为此花费了不少冤枉钱。倒是此后可以允许部分有身体障碍的同学乘坐电梯了。但据说,幸好遇到了电梯例行检修,否则很难说那会出现什么后果。例外一次恶作剧是有人从天台上将一根很粗大的铁丝从七楼扔了下去,正好搭在临近工厂的两根电线之间,当时就造成了短路,引发该工厂即时停产,造成了不小的损失。那家工厂为此找到了学院,虽然几经调查,但是最终没有下文,肇事者也幸运地被放了一马,但是学院为此赔偿了据说三万元人民币。
其实类似的恶作剧,或者不负责任的行为在大学的五年期间并不多见,但也绝非稀少。每当学院和学生之间存在某种利益冲突的时候,也就是学院快要赔钱给人家的时候了。经常有说高年级的某某打残废了别的学校的某某,本校的某某被外校的某某打的住进了医院。好像是大三期间,就有公安部门的人专门到学校来,着急全校师生,宣布了一项关于打架斗殴事件中肇事者的处理意见,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正式拘留了某某人。不过学院还是大度的,最后还是做了保人,又责令我们的附属医院全力救治了那不幸的几个家伙。当然,最后那厮还是被开除了。
学院食堂里有一个年轻的职工可能是刚刚参加工作,和我们一样脸上看起来还憨态可掬的样子。他经常被外来的人欺负,有的时候就是高年级的学生也会找一个借口修理他。谁也不曾想象他会作出杀人抢劫的事情。我们工作后的大约第5个年头,他抢劫了我们附属医院的财务室,并且行凶杀人,最后又畏罪自杀未果。大约一年后被判处死刑。几个大学同学聚在一起议论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那人还有这样的胆量和贪欲。这件事情在当时是一件很轰动全市的大案。究其原因大概是吸毒的结果。所幸的是,我们的大学生涯中,毒品的概念一向对我们来说都是空白。
大四刚开学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军训。从附近的武警支队请来了教员,那时我们已经对于军衔很了解了,是几位上士来训练我们。前两周基本上就是练习队列和行进步伐,每天要在操场的大太阳底下练习,虽然辛苦了一点,但是总是比在教室里关着强多了。迷糊有一天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把理发推,到处张牙舞爪的,那天一不留神让他把我的后脑勺的头发给镟去了一块,只好找理发师傅给剃了一个光头,训练那天还没有找到帽子,结果太阳底下一阵暴晒,就差晕倒。管理我们的上士边喊口令边看着我那锃光瓦亮的脑袋,几次把口令都要喊错了。
我们练习的还算很到位,那时没有配发军服,虽然服装不整齐,但是从步伐到精神面貌还是相当的有军人的那种精气神的。我们小组总能在各种组队之间的比赛中给我们的上士长脸。尤其是当上尉来视察训练成果的时候,更是意气风发的。第三周我们开始摆弄起了步枪,好像是6.4式的那种老式步枪,每次可以填放五发子弹。不过最开始是练习持枪的姿势,后来就是枪械的拆装。那些老枪被我们拆来卸去的,我们自己都怀疑还能不能使用。偶尔也偷偷地玩一下刺杀练习,一次迷糊差点一刺刀把四班长给刺中,虽然是女生,但是四班长的反应还是相当的机敏,她就地一个懒驴打滚,枪刺刺中了她旁边的帆布袋上。把迷糊差点吓死,后来一个劲的赔不是。四班长后来还真的成了我们班级中唯一的一个军人。
实弹打靶那天,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想成为成绩最好的一个。每人只有五发子弹,大家按照规定动作前进、卧到、瞄准,一旦号令发出,打靶场上就是一阵连击,还没回神呢,子弹就没有了。我的靶标上共发现了三个枪眼,共27环,两发子弹居然脱靶,让我郁闷了好一阵子。不过打枪的瘾在工作后狠狠地给过了一次,那是我们去了一个射击运动员训练基地,一个多钟头,就是打枪了。
和上士一起的合影成为目前我们班唯一一张留存世面上的集体合影。虽然是黑白的,但是也弥足珍贵。毕业的时候我们的集体合影,被愚蠢的学院摄影师给搞丢了底片,结果我们全班31个人,谁也没有那张合影彩照。这成为五年大学生活中最让我们生气的事情之一。对于学院的不满虽然很多,但是丢失底片是我们最不能容忍的,但是也只能认命。很多毕业的同学不愿意再回去看母校,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对此还耿耿于怀的。那时有一句话很经典:“就那座连我们合影底片都丢的破学校,还看它干嘛!”
尽管如此,工作后的前五年期间,我平均每个月还是会回去看师傅和其他老师2到3次,此后我几乎很少再回到哪里。学院的宿舍楼前有几株很大的丁香花树,每年春天和夏天都会开花,那时到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很是缠绵。不知道现在是否还依旧如过去那样。期待有一天能重返校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