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海：开车开得象飞机！
文/古今海
08-7-17
古今海开车缓缓地行驶在街上，身旁坐着好友阿超。阿超抽出两根“黄南京”点上，递了一根到古今海嘴边，古今海张嘴叼上，然而他并不抽，只是任其自燃，与其说是他抽烟不如说是烟抽他，往往这个时候，古今海在思考。现在的他和青春期有较大的反差，不再像当年，没事儿尽做抽人的或者找人抽的事儿。
阿超伸了个懒腰说：“老弟兄啊！无聊啊！吊日子过得跟水似的，不温不火的，我突然想撞墙。”
“我想撞人！”古今海回了句。然后两人陷入沉默，车内音响里，范玮琪柔情地唱着《窗外》。
窗外，街边的水果摊前，一群戴大盖帽“市容严整”的市容，正围着一对饱经风霜的中年夫妻“执法”，有的正忙着往标有“行政执法”字样的卡车上搬水果，估计是要没收“非法所得”，男摊主惶恐地解释着，女摊主无助地流着泪，水果洒落在摊前的积水里，一片狼藉……
“我想撞人！”古今海猛踩油门，车子飞速向水果摊撞去。
“不要！”阿超一声惊呼，满地找从嘴上滑落的烟头。
市容们停止了“执法”，大嘴张成“O”字型，惊恐地望着发疯一样撞来的车子，呆若木鸡。
车子飞速从水果摊前轻巧闪过，划起路边的污水，喷泉一样把市容们溅成“落汤鸡”，他们恼羞成怒，女摊主破涕为笑，但很快，他们的表情一起变成惊讶状。
车子在不远处停下，仍然发动着，汽车尾烟挑战式地在飘扬。车内，阿超刚捡起的烟头，差点又掉下，瞪眼看着古今海扯着嗓子喊：“不要！”
“不要什么？”古今海安然吸了口烟，目光落在车子左侧反光镜，市容们正气急败坏地追过来。
“快跑啊！”阿超边喊边慌乱地找着再次落地的烟头。
“范跑跑啊？慌什么？我还想做几个俯卧撑呢！”古今海不屑地朝窗外，故意大声“呸”一声吐口痰，左手弹出烟头，划过一道闪亮的弧线，左脚踩离合器，右手挂一档，右脚轻踩油门，目光扫视反光镜看市容和车尾的距离，30米、20米，挂二挡，稍加油门看前方，三档，目光看反光镜——速度表——前方，四档……
市容和车尾的距离由20米渐至30米，并大约保持着这个距离，同步前进。
阿超叼上捡起的烟头，坦然地靠在座位上，深呼一口烟，放心地说“看老弟兄把当年飞机起飞的分解动作使出来，我可以到后座上裸体做俯卧撑唠。”
“不要！”古今海猛踩刹车。
车子嘎然而止，阿超惯性使然，身体前倾，嘴上叼着的烟头飞出，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阿超呲牙咧嘴地扑捉到没来得及落地的烟头，甩出窗外，紧张地回头看着接近车尾的市容，结结巴巴的喊：“范跑跑！奥——不对，快跑！”
“做俯卧撑就做吧，还裸体！男的谁看啊？”古今海挂挡猛踩油门，车子提速起来，又和市容们拉开了距离。
“老弟兄，我上次带外国旅游团，认识了一个美国妞，前凸后翘，长得真他娘像那个《本能》的女主角，叫什么莎拉．私通……”阿超惊魂未定，再也不想做俯卧撑了，他做导游见多识广，很显然，惹上市容，也只能做“范跑跑”了。
“沙拉？私通？是莎郎．斯通吧，这听起来真的很有趣！她人在哪儿呢？Where？”古今海饶有性趣地问道。
阿超无心回答，严密地回头关注着，追赶的市容们和车子的距离越来越远，他们指手画脚、顿足捶胸，气喘吁吁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大盖帽。他看到女摊主疲惫的脸上，绽放着开心的笑容，渐渐的，他们的身影变得模糊，市容们成了几个“小矮人”……
回味女摊主的笑容，阿超——也笑了。
车内音响，蔡依林唱起动感十足的《日不落》。
“这什么歌，有点像舞曲嘛”。阿超问。
“莎郎．斯通在哪儿？我想和她一起深入探讨一下枪炮与玫瑰的音乐，对了这歌好像是《日不落》”古今海答。
“日——不落？”阿超故意拖长音问。
“对！就是《日——不落》！”古今海没心没肺地拖长音回答。
两人突然不约而同地发出周星驰式的大笑。
开往“莎郎．斯通”入住酒店的林荫道上，古今海开车开得象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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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飞行员爱情小说《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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