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醒来有些莫名的紧张,昨夜酒醉后在东环高架一直逆行开车到家。这是我第二次酒后驾车了,我是个醉酒后就会有些神经质的人。此刻想想都后怕。HELEN还在熟睡,阳光金子般的洒在墙角耀眼得让人感动。前几天接到一个电话,一个遥远的女声让我猜猜她是谁,我想都没想就挂掉了,我是个生活得非常果断的人,其实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只不过她已经是十五年前我脑海里的一个影子。扁平得早已没有内容。
在微醺的一瞬间我听见SOSO和别人说我多么的有女人缘,多么的能让许多女孩情不自禁的依靠。我想她已经喝多了。十年来她一喝多就会和别人说这句话。其实她不知道我是多么的不靠谱。多么的脆弱不堪。SOSO和HELEN都是异常强大的女性。我想应该是的。因为和她们打交道的人都这么说。我和SOSO好多天没见面了。我和HELEN好久没做爱了。她们总是离我很近却让我觉得很远。离我很远又让我觉得很近。
那天义乌的街头细雨纷纷,这个整洁的城市拥挤着各色人种。我在酒店玻璃窗里看HELEN停车,看一个男人和他搭讪。看着她关好车门微笑的向我走来。义乌我做了一夜的梦。我在梦里哭醒了。枕头和床单都是我的泪水。醒来我还在哭。但我记不起来我做了什么梦。我茫然的坐在床上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我看见HELEN恬静的沉睡。我赤着脚去卫生间洗了个脸,镜子里一个矮小的男人眼袋浮肿浑身赘肉。义乌的夜那么的宁静。真难想象白天超级繁杂的城市。夜里居然安静得听见雨声。异乡的夜里我在梦里哭醒了。
在穿过百步街和十子街的望星桥的时候,我听见教堂的钟声突然响起。清晨的苏州街头满是生活的味道。我发现裤子口袋里有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号码。写在一张卡片上长长的白白的象那女人的身材。我已经好久没有做爱了。我握着因晨搏而坚挺的小鸡鸡,以奇怪的步伐走在大街上。象我这样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做爱,就好象一只狗对着一棵树撒了一泡尿。撒尿本身的姿态不重要。重要的是宣示了地盘。不同的是狗是对着树撒一泡尿。我是对着人射出一泡精液。也许可能我还不如狗呢.我把那张留有号码的卡片撕碎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掉头回家。
HELEN还在睡觉。长发遮着脸象个孩子。我看见她枕边有本小说。封面装帧得很土。我在她身边坐下呆呆的看着她。我猛然想起了在义乌做的那个梦。梦里HELEN说她要离开我了。她手里就拿着这本书向我挥手告别。我赶紧钻进被窝紧紧抱住她。HELEN睁开眼朝我笑笑,我们再睡一会吧!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阿们。"(太6: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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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3年的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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