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徐州出差开会,晚上空调温度略微低了些,一觉醒觉后发觉右肩无比疼痛,胳膊无法抬高及耳。其实右肩的痛楚早已是家常便饭,睡姿的不适、气候的突变等都能引发。每每发作都要数日才能平息,让我无比烦愁。
六月上旬当我难得地载着柳骑行于车流中时,来自南京的电话让我在车上高兴得几乎癫狂起来,人文排球队夺得全校冠军的消息是继校足球队荣获南京冠军之后第二则让我兴奋的母队新闻。电话里陆钰、益娜、李晨、必武等挨个报喜的声音让我不由嫉妒起破刚这个老家伙,也懊恼当初没有选择考研而错过共享冠军的时刻,更怀念那些在球场、食堂、KING的教工宿舍中度过的无数个热闹片刻。
看到欧锦赛决赛后巴拉克和比埃尔霍夫同室操戈、怒目相向的一刻,我为巴拉克悲情的职业生命而慨叹,身披13号的他穷其一生力求冠军,到头来却因13个大赛亚军而落得“千年老二”的球场墓志铭,但是我仍然敬他、挺他,大概因为他的经历引起了我的共鸣。
回首学生时代,入学之初便进入了人文排球队,一打就是四年,但换来的却是四个季军,其中有两年在形势大好之下一泻千里更是令人扼腕。更宿命的是哪怕在三四名决赛中我故意放水却仍能胜出,这让我不由心灰意冷,数度想要退出,但最终没有实行,全因为舍不得放弃与朋友们一起打球的机会。
记得刚进校时,因为基础不扎实,我经常缠着几个老球皮开小灶,于是每天练习结束后,老大、老六、陶然、破刚、KING、小明、小妹等还要跟我加练近网扣球、接发球、网上对抗等,直到天黑得看不见球路才去食堂吃饭打牌。如此循环,球技上去了,因大力发、扣球而引发的肩周炎却是“病入腠理之中”。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校园就似军营,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还没来得及回味送别老老大他们时的离愁,04届的到来却让队员数量和分贝数同时提高,每周固定的练球时间总是充满干劲和欢笑。再到后来因为学业和就业,以及肩头的隐痛,我练习的时间越加减少,只有在赛前才能突击练习一段时间,不过那时右肩此时已是“病入骨髓之中”了。
去年赛后的六月,终究也迎来了我们03届毕业的时刻,李晨、益娜等为张勇、张斌、土豆和我送别。虽知有难度,但我在席间仍然恳请他们为所有人文的前辈拿一次冠军,泪眼迷蒙间他们点头承诺,如今看来,冠军确实是对04届持之以恒的最好报偿。夺冠后他们没有忘了我们这些曾经一起奋斗和生活过的朋友,往日和球友流汗流泪的片段全都浮现眼前,冠军的光环让这一切无限放大,重又带给我所有似水流年。
六月的晚上,在键盘上敲出琐碎文字,我的右肩又开始疼痛,但是,回忆的脉络却沿着痛感神经越加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