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盼到可以睡懒觉的星期天,星期六自然是要HAPPY至天亮的,于是乎,是夜花天酒地,曲终人散之时已经大醉,印象中好象用膝盖踱进家门,便一头睡倒,连周公都懒得接见。
第一次醒来已是上午九点,老婆柳眉倒竖:你的手机呢?!
不耐烦地回答:自己找去。
接着睡。
“啪”的一声伴随着脊梁的痛感:要是能找到还问你?
迷迷糊糊地应付一句:那就是丢了呗。
她仍然不依不饶:丢哪儿去了?
对这种明显没有逻辑且无实际意义的提问我早就习以为常,虽然闭着眼,我绝对可以想象自己当时满脸的不屑:要是知道丢哪儿还叫丢么?
我很爽地睡到中午,五脏庙的一致呼声让我觉悟到该进膳了,我乜斜着双眼、撒着拖鞋走进上厨房(此处的“上”无实际意义,只为了区别于“下厨房”),却发现没有人间烟火,当下有就了恼怒:要老婆何用?
老婆正在给我洗裤子,头也没回地说:你的手机又丢了,罚你这顿不吃。
我想了半天:丢手机已经是我若干年的习惯了,再买一个就是。
老婆回头擦了一把汗(后来据我考证,她擦的是泪):你的手机放在哪里?
我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当然是在腰上。
腰上的什么地方?
手机套呗,那手机套不是你前几天刚买的吗?
手机套呢?
我怔了一下,是啊,手机套呢?
裤子泡在水里,腰带扭曲着睡在地上,手机套哪儿去了?我端着水杯、捏着牙刷呆立当场,这个问题严重了。
不吃午饭了,赶紧装昏迷去。
我很努力地做了一个月家务,做家务的同时也在不停地思考:那天晚上一直和男性朋友们喝酒、唱歌,如果是去了厕所,解个小手完全不必抽掉腰带吧?那只该死的手机套究竟去哪儿了呢?
20楼公布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