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终场哨响,红色狂欢礼和白色葬礼同场发生,两支昂首进入决赛的队伍,一个升极乐天堂,一个坠暗黑地狱。卡西纵情欢呼,小猪的表情惨不忍睹。这就是足球,一个埋藏人类理想、漫漫征程和命运无常的江湖。
王后的裙
国王西装革履,他旁边就是鲜艳的王后,穿红衣着花裙。
谁让这裙印入眼帘,格外生动?
答案是托雷斯那不可思议的夺命捅射。
猛男曾经不振,肩抗着万众期待,步履沉重。
但关键时刻,他强壮的身体,连同金色的发,一起冲动。
默特萨克和德国队
时时被挤压在死亡的边缘。
终于,默特萨克消失了,
拉姆挺身而出,
让托雷斯神剑穿身而过,
在莱曼身旁垂下头颅。
这个勇猛的小个子,
曾自我毁灭而后完成救赎,
而这次勒夫没给他机会,
德国最终也没人拯救。
不是德意志不够坚定,
只因斗牛舞太过劲爆,
当来自西班牙的情歌王子球场放歌,
就似乎意味着严肃的德国人,
被赶进了一个需要狂乱扭动腰肢的派对,
斗牛士的舞越来越炫烂,
德国人的表情就越来越僵硬,
终于舞上天堂,
僵硬变成了无边哀伤。
卡西的手
连休两天,
不甘寂寞的媒体,
研发着种种的飞短流长。
比如就说,
德国人认为自己能赢
因为西班牙也蒙上了红色,
就象葡萄牙和土耳其一样。
哪不知,斗牛士们
就是拿着红布,
挑逗着结实顽强的公牛
而后把剑
插上公牛的脊梁。
何况,拿红布的手,
来自卡西利亚斯,
十多岁的时候,
他几乎就象二十七岁一样成熟,
而当他二十多岁时,
他就长成了一个神。
神无所不能,
所以,人群中跃起,
把本因高大后卫顶出的球,
用手击出。
就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葡萄牙的后卫们解脱了,
他们可以奔走相告:
我们身后没有圣卡西。
巴拉克的命
有些宿命是拿来打破的,
比如西班牙多少年不胜意大利,
但有些宿命是拿来认的,
比如巴拉克的万年老二命。
他是个男子汉,
无论是长相还是踢法,
但那又怎样?
上帝老爷玩的就是你,
哪管你带伤上阵,
又哪管你眼角流血。
你能做的是,
埋怨,
埋怨裁判,埋怨队友,
但你对我,
目前还无能为力。
欧洲杯的天
当四年前,
希腊击败葡萄牙,
雷哈格尔领着那帮叫不出名姓的男士欢呼时,
欧洲杯的天黑了。
但现在,
欧洲杯的天晴了
防守的乌云
终被进攻的浪打去,
抠字眼地说
是被攻守平衡的进攻浪打去。
这届欧洲杯,
我们将记住伯尔尼神话,
荷兰痛宰法意,
将记住土而其神话,
知道进一个球,
有一秒钟就足够了。
将记住妖童阿尔沙文,
那刀子般的出没。
而这都是在展现足球的进攻之美。
当然,结局也是完美的,
西班牙,
这个代表攻和美的名字,
终于成了冠军的名字。
| 居于城中,繁华声里冥想着孤独,只是从远处了望和赞颂一片荒野,菜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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