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尔敏:
你好。
w又出现了,我很困惑。
w是我过去喜欢过的男生,模样俊俏,会说话,讨周遭人欢心,却浮躁。
我喜欢他。
读书时候生活是寡索的,学校在郊区,我又不是活泼的人,接触的人少,性格也闷闷的。每次见到w都很开心,之前说过,他是个很会说话的男孩,体贴,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
那时,w是有女友的;远远看着他们,就很开心。
然后w毕业。
一直有淡淡的懒懒的联系,有时也谈及感情。
其间,谈过一次恋爱,和c;w语重心长说了c很多不好,于是分手了。
有时想,w应该知道,我单恋他,或者猜到,但也许不会去猜。
然后我毕业。
w恢复单身。
有时在企鹅里互相调戏。
然后去年圣诞。
w在南宁工作,公司在北京,南宁北京两地不定;我说要寄圣诞卡片给w,知道w的南宁家的地址。
我在广州工作。
很早从广州出发,天黑才到南宁。
12月的南方,也有寒流来袭的时候,丢了写有他家地址的记事本,在荒芜的街头走了一晚上,想打电话给他,忍住了。
早班回广州的汽车,然后生病了。
第二天,是圣诞节。
我是在1月遇见z的,在xici征婚版上登记了,然后认识z。
1月,新的一年,我想多给自己一个机会。
4月,升职,辞职,从广州回南京。
身体不再贞洁灵魂方可收心。
我和z上床,然后交往,再同居。
抱着z的时候有时我会一言不发眼神空洞。
不是因为w,彼时心中已有了断。
只是提不起兴致,对生活。
在南京,很长时间没找到工作,好的专业,有口皆碑的学校,心中有落差,找不到工作;积蓄渐渐花光,有时,要依赖着z生活。
对z,是心怀感激的接受。
有时,对自己说,要听从内心的想法,离开z,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姿态却不够决绝,这个男人从背后拥住我:明天,明天早上再说。
9月,接受了新的工作,以往的经历和资历全部作废,薪水很低,但有独立的宿舍。
我预谋着离开z。
我和z在城市的两端,时间会把我们扯拉生疏,然后我们会面对面,像多年的老友。
我不够爱z,我们不够相爱,并且我无法足够相信z对我的爱——有爱吗,两个寂寞无依的灵魂在相互取暖可以称作爱吗。
却欲断未断。
然后今天,突然遇见w。
年初,换了手机,断了w的消息。
w说,今天收拾屋子,看到你寄的圣诞卡片。
w说,这一年过的真快。
w说……
w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是一池春水吹皱。
那个断了消息以为不再联系的w重新出现,活色生香。
我曾经喜欢的那个w,只是此时他知不知会不会已无足轻重,没有意义了;突然有种嫁作人妇的凄凉,该算做无力爱吧,无论是w、x或是a、b、c、d或是我的z,没有全力以赴去爱的兴致了。
拉拉扯扯说了半天,想了半天,扑尔敏,最初想问你的问题差不多不记得了,你帮我看一下,我和z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对z,哪个更好。
我已经无所谓了。
祝,
一切好。
July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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