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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周作人兄弟恩怨揭秘:断交皆因周作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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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zhongjun45 发表于07-11-21 09:41

在鲁迅的个人生活中,有两件事对他的打击是沉重的。一个是他的婚姻生活,另一个就是与弟弟周作人的失和。鲁迅生前一直不愿意向别人谈及此事,他默默地承受着,长久地牺牲自我,这使鲁迅陷入了人生最大的哀痛中。对一个具有鲜明现代意识的人来说,这种家庭的不幸本身,使鲁迅有了更深的悲剧色彩。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记忆,周氏兄弟后来对此都闭口不谈。鲁迅与周作人的分手,是1923年7月19日。那日,周作人给鲁迅递来一封断交信。信中说:

鲁迅先生:

我昨天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谁,———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

七月十八日作人那一日,鲁迅日记中写道:

“上午启孟自持信来,后邀欲问之,不至。”

此前五天的日记有过这样一段文字:

“是夜始改在自室吃饭,自具一肴,此可记也。”

可见问题已很严重了。事情发展得这样突然,是旁观者始料不及的。他们的好友张凤举和川岛对此事略知大概,但均语焉不详。许多年后,许寿裳著《亡友鲁迅印象记》,谈及兄弟两人的冲突,点明其中原委。文章写道:

鲁迅爱住北平,但是他的西三条胡同住屋,是出于不得已而经营的。他原来在1919年把绍兴东昌坊口的老屋和同住的本家共同售去以后,就在北平购得公用库八道湾大宅一所,特地回南去迎接母太夫人及家眷来住,这宅子不但房间多,而且空地极大。鲁迅对我说过:“我取其空地很宽大,宜于儿童的游玩。”我答:“诚然,简直可以开运动会。”鲁迅那时并无子息,而其两弟作人和建人都有子女,他钟爱侄儿们,视同自己的所出,处处实行他的儿童本位的教育。

……

鲁迅对于两弟非常友爱,因为居长,所有家务统由他自己一人主持,不忍去麻烦两弟。他对于作人的事,比自己的还要重要,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利统统来让给他。作人的妻羽太信子是有歇斯底里症的。她对于鲁迅,外貌恭顺,内怀忮忌。作人则心地糊涂,轻听妇人之言,不加体察。我虽竭力解释开导,竟无效果。致鲁迅不得已移居外客厅而他总不觉悟;鲁迅遣工役传言来谈,他又不出来;于是鲁迅又搬出而至砖塔胡同了。从此两人不和,成为参商,一变从前“兄弟怡怡”的情态。这是作人一生的大损失,倘使无此错误,始终得到慈兄的指导,何至于后来陷入迷途,洗也洗不清呢?

鲁迅搬出以后,就借钱购得西三条的房子,是一所小小的三开间的四合式。北屋的东间是母太夫人的房,西间是朱夫人的房。

南屋是他的藏书室。说起他的藏书室,我还记得作人和信子抗拒的一幕。这所小屋既成以后,他就独自个回到八道湾大宅取书籍去了。据说作人和信子大起恐慌,信子急忙打电话,唤救兵,欲假借外力以抗拒;作人则用一本书远远地掷入,鲁迅置之不理,专心检书。一忽儿外宾来了,正欲开口说话,鲁迅从容辞却,说这是家里的事,无烦外宾费心。到者也无话可说,只好退了。这是在取回书籍的翌日,鲁迅说给我听的。我问他:“你的书全部都已取出了吗?”他答道:“未必。”我问他我所赠的《越缦堂日记》拿出了吗?他答道:“不,被没收了。”

决裂直接导因是周作人的妻子

鲁迅毕竟是伟大的,他受了种种诬蔑委屈,搬出了八道湾,又生了一场病,而对于作人和信子的事,日记上却一字不提。这是笔者在他死后数个月,为的要赶撰年谱,翻阅他的日记才知道的。

周作人对许寿裳的解释,颇为不满。谈及与鲁迅的决裂,他说:“这回讲到1923年与鲁迅失和的事件,因为要说明我不辩解的态度,便想到那篇东西可能表明我的理论,所以拿来利用一下,但那些陪衬的废话本来是多余的;我所要的其实只是最末后的一节罢了。关于那个事件,我一向没有公开说过,过去如此,将来也是如此,在我日记上7月17日项下,用剪刀剪去了原来所写的字,大概十个左右,8月2日记移住砖塔胡同,次年6月11日的冲突,也只简单地记着冲突,并说徐、张二君来,一总都不过十个字。这里我要说明,徐是徐耀辰,张是张凤举,都是那时北大教授,并不是什么‘外宾’,如许季弗所说的,许君是与徐、张二君明白这件事的内容的人,虽然人是比较‘老实’,但也何至于造作谣言,和正人君子一辙呢?”

不辩解,是高明人的做法,这里有人间最深切的无可奈何之感。周氏兄弟对此的感悟,是异常悲凉的,这对双方都是巨大的打击。先前的一切友爱、温暖、亲情,在瞬间变成了粉末。遥想当年,两人手足之爱,同游东瀛,共译洋文,后辗转京城,于“五四”风潮中并肩呐喊。而今却各自东西,目不相视,形同路人,确是人间的大悲苦。

鲁迅与周作人分手后,两人均给已去了上海的三弟周建人去信,但周建人的态度很明朗,站在了鲁迅一边。周建人理解鲁迅,恐怕也是对羽太信子有看法,或与大哥意见一致,这是肯定的。细说起来,周氏兄弟的分手,就经济上的角度看,也是必然的。本来,大家族亲人间的摩擦,是不可避免的。加之羽太信子那时不太节俭,花销颇高,搞得经济上颇为紧张。周建人后来回忆说:

鲁迅在教育部的薪金每月三百元,还有稿费、讲课费等收入,周作人也差不多。这比当年一般职员的收入,已高出十多倍,然而月月亏空,嚷着钱不够用。在绍兴,是由我母亲当家,到北京后,就由周作人之妻当家。日本妇女素有温顺节俭的美称,却不料周作人碰到的却真是个例外。她并非出身富家,可是气派极阔,挥金如土。家中有管家齐坤,还有王鹤拓及烧饭司务、东洋车夫、打杂采购的男仆数人,还有李妈、小李妈等收拾房间、洗衣、看孩子等女仆二三人。更奇怪的是,她经常心血来潮,有时饭菜烧好,忽然想起要吃饺子,就把一桌饭菜退回厨房,厨房里赶紧另包饺子……这种种花样,层出不穷。鲁迅不仅把自己每月的全部收入交出,还把多年的积蓄赔了进去,有时还到处借贷,自己甚至弄得夜里写文章时没有钱买香烟和点心。

虽然周作人的生活是比较讲究一些,但还不至于这样。但周作人任他的妻子挥霍,不敢讲半句不是。早在辛亥革命前后,他携带家眷回国居住绍兴时,他们夫妇间有过一次争吵,结果女方歇斯底里症大发作,周作人发愣,而他的郎舅、小姨都指着他破口大骂,从此,他不敢再有丝毫的“得罪”,相反,他却受到百般的欺凌虐待,甚至被拉着要他到日本使馆去讲话。平日里,一讲起日本,她总是趾高气扬,盛气凌人;讲到支那,都是卑贱低劣。而周作人只求得有一席之地,可供他安稳地读书写字,对一切都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逆来顺受。

与周作人的决裂,对鲁迅的打击是巨大的。他忍着屈辱,搬出了八道湾。婚恋的悲剧与兄弟的失和,在鲁迅身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起来,家庭的概念已经彻底瓦解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缠着鲁迅。他的心在绞痛着,撕裂着,他几乎被窒息了。这位在新文化舞台驰骋的猛将,第一次感到生活的重负要把他拖垮了。在这一年的8月,鲁迅迁居到砖塔胡同六十一号暂住,不久,为了安慰母亲,他不得不向朋友借钱,在阜成门内西三条买下了一处房子。从此,他与多年相亲相爱的周作人,永远地分手了。

周作人恶语讽刺鲁迅的爱情

有人说,男人的拯救,有时是要依靠女人的。鲁迅与周作人分手的最大收获,是重新选择了生活。如果不是与二弟闹翻,他或许还在旧路中徘徊着。鲁迅后来所以有了振奋精神、勇敢生活的勇气,在于他选择了生活的新的伴侣,他终于在两性的爱情中得到了人性的升华。

1925年3月,鲁迅结识了自己的学生许广平,开始了通信的交往。这是他一生的重大转折。如果不是这位女性在他的生活中出现,他后半生的状况,或许更坏。一个多月后,鲁迅与许广平的情感由师生渐向情侣的方向发展,随后不久,双方都投入了热恋之中。这时鲁迅已是人过中年了。被强烈的传统所压榨的鲁迅,带着沉重的历史重负,果敢而艰难地迈出了爱的一步:

我先前偶一想到爱,总立刻自己惭愧,怕不配,因而也不敢爱某一个人,但看清了他们的言行思想的内幕,便使我自信我决不是必须自己贬抑到那么样的人了,我可以爱!

鲁迅的这一选择,透着苍凉的悲壮,也带着雄浑的生命内驱力。1926年,他的南下,实在是爱情的缘故。他们预计暂时分手一段时间,再投入新的生活。但这却在社会上引起不小的风波,文坛上围绕鲁迅的私生活,时有讽刺之语。但最为令人难解的,是周作人对鲁迅的婚姻选择,持一种蔑视的态度。在他看来,鲁迅与许广平的同居,乃色情心使然,系旧文人纳妾之举。一贯主张个性自由和健康性道德的周作人,此时竟不容忍自由恋爱的人生之旅,想起来,很是令人费解。

舒芜先生在《周作人对鲁迅的影射攻击》一文中,曾例数周作人在爱情婚姻上对鲁迅的诸多讽刺,颇为详备。周作人在《中年》、《志摩纪念》、《周作人书信.序言》、《论妒妇》、《责任》、《蒿庵闲话》等文章中,不指名地挖苦鲁迅多妻、纳妾、色情等,这样的恶语,在他一生中是少见的。晚年,周作人在致友人徐的信中,为自己当汉奸辩解时亦说,自己的两个兄弟,均抛下前妻不管,他要照料云云,把鲁迅、周建人的再婚看成“弃妻”。羽太信子也把鲁迅与许广平同居之事,看成多妻的行为。《两地书》中,鲁迅记有羽太信子在朱安和鲁瑞面前,讲鲁迅、许广平坏话的字样,想必周作人夫妇对鲁迅择偶的不满之情,甚为深切。

其实,周作人在男女爱情上,是很明义理的人,他深知自由恋爱乃人类的进化。但为什么偏偏对鲁迅如此苛刻呢?笔者觉得一是因羽太信子之故而结下的怨恨,二是从朱安的角度考虑问题,觉得朱安太可怜。后一种原因,笔者以为颇符合他的思路。他曾认为,爱是不能给他人带来痛苦的,否则,便是非道德之举。鲁迅的南下,周作人同情的是朱安,在他看来,鲁迅此举,多源于欲,而非爱。此事拯救的是鲁迅,牺牲了的是朱安。所以他在许多文章里,痛骂中国的多妻主义。

鲁迅的悲剧意识非周作人能领会

问题是,鲁迅与朱安的结合,在道义上是否合于人性?倘这个前提不弄明,结论便不好下。包办婚姻在晚清是一种风俗,谈不上什么爱情。一个人和自己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是痛苦,从人性的理论看,亦无道德可言。对于像鲁迅这样一个有深切痛感的人而言,选择自己的爱,现代人恐怕是可以理解的。问题是,朱安没有这种选择的自由,她便成了真正的牺牲品。这确是一个残酷的选择。人要在自我超越中,达到“自他两利”,是多么的艰难!鲁迅内心深处,或许也有这种无奈吧?

鲁迅在选择对许广平的爱时,并非没有考虑到朱安的存在。在处理爱情问题上,他十分的自卑,也慎重万分。《两地书》中,鲁迅曾谈及自己性格中妥协的一面。读起来亦有伤感之叹。但这种伤感,正如王得后先生(鲁迅研究专家)所谈,并非什么“负罪”之感,而是充满了悲剧意识。许广平针对鲁迅的忧虑,曾这样说道:

你的苦痛,是在为旧社会而牺牲了自己。旧社会留给你痛苦的遗产(按:这里指朱安),你一面反对这遗产,一面又不敢舍弃这遗产,恐怕一旦摆脱,在旧社会里就难以存身,于是只好甘心做一世农奴,死守这遗产。有时也想另谋生活,苦苦做工,但又怕这生活还要遭人打击,所以更无办法。……我们也是人,谁也没有逼我们独来吃苦的权利,我们也没有必须受苦的义务,得一日尽人事,求生活,即努力做去就是了。

迈出这一步,走向爱的王国,这在鲁迅那里,是极其艰难的。读《两地书》,可感受到两性间纯粹而博大的爱。鲁迅与许广平的通信,在中国现代史上,是难得的两性挚爱的文本,其中隐含的是深刻的文化寓意。那里留有现代先驱者,在传统的压迫中,怎样艰难地爬出人生的苦门,以人的声音,向世间发出的苦诉。周作人对这一世界的领会,其吞吐、敌意的口语,大概是不得其真义的。

也许,爱永远是一个谜。我们永远绕不过这一存在。但人们一代又一代地承受着,寻觅着,创造着。生命的价值,或许就存在于这种艰难的选择之中。

                     (本文作者为鲁迅博物馆馆长、著名鲁迅研究专家)

摘自《名人传记》2007年第11期孙郁文

suzhongjun45 发表于07-11-21 10:412
早知道鲁迅与周作人兄弟之间不和,原以为是由于两人的信仰分歧造成的,看了本文才知道两人分道扬镳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对旧式婚姻的不同态度所致。虽互为兄弟,但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对生活和爱情的理解当然不会一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古语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老松林对过 发表于07-11-21 13:103
 
周作人(1885~1967)

  1885年1月生于浙江绍兴,鲁迅二弟,中国新文化运动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现代散文家、诗人、文学翻译家。原名魁寿。字星杓,后改名槐寿,奎缓,自号启孟、启明(又作岂明)、知堂等,又取名作人,笔名仲密、药堂、周遐寿等。
       1903年进江南水师学堂学习海军管理,毕业后考取官费留学日本。1906年7月到日本攻读海军技术,后改学外国语。此间与羽太信子(1888-1962)结婚。1911年回国后在绍兴任中学英文教员。辛亥革命后,任浙江省军政府教育司视学、绍兴县教育会会长、省立五中教员。1917年任北京大学文科教授。
  “五四”时期任新潮社主任编辑,参加《新青年》的编辑工作,1921年参与发起成立文学研究会,发表了《人的文学》、《平民文学》、《思想革命》等重要理论文章,并从事散文、新诗创作和译介外国文学作品。
       他的理论主张和创作实践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影响,成为新文化运动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五四”以后,周作人作为《语丝》周刊的主编和主要撰稿人之一,写了大量散文,风格平和冲淡,清隽幽雅。在他的影响下,  20年代形成了包括俞平伯、废名等作家在内的散文创作流派,一个被阿英称作为“很有权威的流派”(《现代十六家小品.〈俞平伯小品〉序》)。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失败后,思想渐离时代主流,主张“闭户读书”。30年代提倡闲适幽默的小品文,沉溺于“草木虫鱼”的狭小天地。此时直至40年代所写的散文,格调“一变而为枯涩苍老,炉火纯青,归入古雅遒劲的一途”(郁达夫《〈中国新文学大系〉散文二集导言》),影响日益缩小。  
  1927年4月李大钊被杀害,曾保护李大钊之子李葆华避居自家一个月之久。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对中国前途悲观失望。抗日战争爆发后,投靠日本,出任伪北京大学文学院长、伪华北政务委员会教育总署督办,堕落成为汉奸文人。
  1945年以叛国罪被判刑入狱,1949年出狱,后定居北京,在人民文学出版社从事日本、希腊文学作品的翻译和写作有关回忆鲁迅的著述。主要著作
       有散文集《自己的园地》、《雨天的书》、《泽泻集》、《谈龙集》、《谈虎集》、《永日集》、《看云集》、《夜读抄》、《苦茶随笔》、《风雨谈》、《瓜豆集》、《秉烛谈》、《苦口甘口》、《过去的工作》、《知堂文集》,诗集《过去的生命》,小说集《孤儿记》,论文集《艺术与生活》、《中国新文学的源流》,论著《欧洲文学史》,文学史料集《鲁迅的故乡》、《鲁迅小说里的人物》、《鲁迅的青年时代》,回忆录《知堂回想录》,译有《日本狂言逊》、《伊索寓言》、《欧里庇得斯悲剧集》等。

  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遭受冲击,于1967年5月7日病死。

【周作人主要著作书目】

    [创作书目]

    孤儿记(文言小说)  1906年6月,小说林社

    自己的天地(散文集)    1923年9月,北京晨报社  

    泽泻集(散文集)  1925年月12月,北京,北新书局

    谈龙集(文艺杂论集)  1927年12月,上海,开明书店

    谈虎集(上下集)(杂文集)  1928年月1月,上海,北新书局

    永日集(散文集)  1929年5月,上海,北新书局

    过去的生命(诗集)  1929年11月,上海,北新书局

    看云集(散文集)  1932年10月,上海,开明书店

    知堂文集(散文集)  1933年3月,上海,天马书店

    周作人书信(书信集)  1933年7月,上海,青光书店

    苦雨斋序跋文(序跋集)  1934年3月,上海,天马书店

    夜读抄(散文集)  1934年9月,上海,北新书局

    苦茶随笔(散文集)  1935年10月,上海,北新书局

    苦竹杂记(散文集)  1936年2月,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

    风雨谈(散文集)  1936年10月,上海,北新书局

    瓜豆集(散文集)  1937年3月,上海,宇宙风社

    秉烛谈(散文集)  1940年2月,上海,北新书局

    药堂语录(散文集)  1941年5月,天津庸报社

    药味集(散文集)  1942年3月,北京,新民印书馆

    药堂杂文(散文集)  1944年1月,北京,新民印书馆

    书房一角(散文集)  1944年5月,北京,新民印书馆

    秉烛后谈(散文集)  1944年9月,北京,新民印书馆

    苦口甘口(散文集)  1944年11月,上海,太平书局

    立春以前(散文集)  1945年8月,上海,太平书局

    鲁迅的故事  1953年,上海出版公司

    鲁迅小说里的人物   1954年,上海出版公司

    鲁迅的青年时代  1957年,中国青年出版社

    过去的工作(散文集)  1959年,香港,新地出版社

    知堂乙酉文编(散文集)  1961年,香港,三育图书文具公司

    儿童杂事诗(诗集)  1973年,香港,崇文书店

    知堂回想录(散文集)  1972年,香港,三育图书公司

   

  [翻译书目]

    玉虫缘(小说)  美国爱伦坡著,1905年,翔鸾出版社

    红星佚史(小说)  英国哈葛德.安特路朗著,与鲁迅合译,1907年,商务印书馆

    域外小说集(一、二集) 与鲁迅合纂译,1909年,日本东京,神田印刷所

    炭画(小说)   波兰显克微支著,1914年,北京,文明书局

    黄蔷薇(诗歌小品集)  希腊等到国作品,1925年,北京,新潮社

    希腊拟曲   希腊海罗达斯.谛阿克多斯著,1934年,商务印书馆

    俄罗斯民间故事片   英国培恩编译,1952年,香港,大公书局

    阿里斯托芬喜剧集  与罗念生合译,1954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希腊的神与英雄    英国H.D.劳斯著,1950年,文化生活出版社

    希腊女诗人萨波斯湾   摘译英Arther Weigail著《萨福传》,1951年,上海出版公司

    乌克兰民间故事片 1953年,香港,大公书局

    浮世澡堂皇  日本式亭三马著,195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日本狂言选  195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欧里庇德斯悲剧集(1-3集)   希腊古典文学,与他人合译,195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石川啄木诗歌  日本,1962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古事记  日本安万侣著,196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平社物语(历史演义小说),与申非合译,1984年,人民文学出版社

   日本古代隋笔  枕亭子,日本清少纳言著,1988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

   浮世理发馆  日本式亭三马著,1989年11月与浮世澡堂合为一册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卢奇安对话集  希腊古典文学,1965年脱稿,1991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

   现代日本小说选  20年代,上海商务出版社

   希腊神话  50年代脱稿,即将出版  
江南春秋 发表于07-11-21 15:404
周作人后来当了汉奸,可能也是受到日本老婆的影响。
南京的如皋人 发表于07-11-21 18:595
以下是引用 第1楼 suzhongjun45 的话:
在鲁迅的个人生活中,有两件事对他的打击是沉重的。一个是他的婚姻生活,另一个就是与弟弟周作人的失和。...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我是如皋人,我自豪!
《千年古城百年如中》
虚无的空气 发表于07-11-22 07:526
正反的文章都看一下
http://blog.people.com.cn/blog/log/showlog.jspe?log_id=1181786544666337&site_id=28043


   拿鲁迅先生和他弟弟周作人周建人的事例来说吧!本来他们弟兄三人情同手足,特别是周作人,鲁迅既是他的兄长,也是他人生的师长,自他们家道中落,从小到大都是由鲁迅照顾的,包括出国留学,学业有成,而且等鲁迅在北京收入稳定下来就立即把他母亲,弟弟由老家带来身边,可最终鲁迅先生和他弟弟周作人还是大打出手,当时他们兄弟二人已经是有身份的学者了,一个是著名作家,一个是堂堂北京大学年轻教授,连邻居都觉得不可思议,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其实从他们感情如此至深的弟兄之间关系以及生活的环境来看,可以排除由于政治观念,金钱纠纷等矛盾因素,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女人。
     周作人和日本老婆住在鲁迅的后屋,并且因为周作人忙于教书经常不在家,留下自己的女人独守空房,而那时鲁迅正值壮年,身心成熟,整天在家写作,在后来周建人写给鲁迅的绝交信中有明显的蛛丝马迹,他说,希望鲁迅先生〈原话〉不要再到他的后屋来了,请自重!自然鲁迅尽管是大文豪,可也是平常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怀疑我比较敬仰的先生虽然十分不妥,但历史的真实必须还给后来人。何况一件事情也能够看出来先生的处事的唐突,一次喜欢周作人文章的一位女士来访他弟弟,按照习惯当事人不在家他应该简单说明一下就可以回避了,谁知道他既不避嫌疑还要急于表明自己的身份和这位女士攀谈起来,难怪要惹他弟弟周作人不快了。
    不久前有文章写到周作人日本妻子羽太信子事后说“鲁迅曾在他们的卧室下偷听。”不少学者便以鲁迅的文人性格,他不大可能会有如此下作之举来驳斥。再则,周作人夫妇卧室的窗前种满了鲜花,外人根本无法靠近。另一种说法是,鲁迅偷看弟媳洗澡,于是听墙角和“窥浴风波”这两件事情便最终导致了兄弟反目的猜想原因。也许鲁迅先生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有当事人能够拿出来确凿证据了,但我认为相信人性总是比相信把人包括无数名人往高处想的所谓道德神话来得可靠,像著名作家郭沫若和郁达夫曾经偷看女人洗澡都成为公开秘密了,他们也是身心健康男人,喜欢女人很正常。特别是鲁迅40岁左右了,还孑然一身,不谈淫心,好奇心总该有吧?一味指责周作人日本妻子羽太信子的经济问题或者人格缺陷只会歪曲事实真相。如果仅仅是羽太信子肆意挥霍,不会持家,分家单独核算就可以了,这样简单的事情对于具备高智商和人生阅历如此丰富的弟兄俩太容易了。

     就象在狮子窝里扔了一块肉骨头一样,势必引起一场血腥的战斗争夺,同样在美女资源稀少或者垄断的情况下,女人总是男人们非常敏感的话题与对象,弄不好就要因为嫉妒以及忌讳而闹得同志兄弟失和,把革命的大好形势丧失,和平年代也会由于处理不好这些小事情乱了大谋,甚至自己大好前途的数不胜数,古代一个聪明的仪表不俗的大臣因为怕自己的形象得到皇妃好感而引起喜欢妒嫉的皇帝的猜疑,故意弄得衣冠不整,蓬头垢面,从而避免了无妄之灾.
     另外大家知道的俄国著名进步诗人普希金是怎么死的,卑鄙的沙皇政府派一个特务故意勾引他的老婆,根据中世纪的习惯只要恋爱发生纠纷就采取决斗的方式解决,一介文人哪里是处心积虑安排的特务的对手,便成为争夺女人的牺牲品,过去我们总是把女人称为“红颜祸水”,这是对女性的极大诬蔑,女人在男人为主体的社会无疑是敏感的,但难道金钱,权势和名誉不也一样要使男人们敏感吗?是不是也要将他们列为“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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