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懂音乐的,更谈不上倾听。
缘于木头对古典音乐的挚爱,算是爱屋及乌吧,我也间接的去尝试着聆听。然而,对于一个乐盲来说,既没有兴趣上的热爱,更没有可以欣赏的本钱,最终,尽管在某些人耳朵里很美妙的声音,于我,还是成了催眠曲。半夜里醒来,电视里不知何时已从CCTV音乐频道转成了吵闹的动物世界。起身关掉电视,迷迷糊糊中,竟想起了之前的催眠曲。似有流淌的水声?
哦,对了,的确是的,那是谭盾的《水乐》。
水乐,水本就是乐嘛。我说的是le而非yue。小孩子戏水,嘻嘻哈哈,开心不止,成人也是如此啊,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争赶着去海边嬉水呢,那是因为水给予了我们快乐啊。自古以来,人们就视水为生命之源。的确,因为水,生命才得以孕育并延续。试想一下,有哪一种有机的生命能离的了水呢?俗话说,七天不吃饭饿不死人,但七天不喝水肯定渴死了。谭盾本人也说过,创作《水乐》,最初的萌动是来自于他妻子怀孕了,而他,将耳置于妻子之腹,倾听那生命最初的声音,天呀,他听到了天籁之音,突而感悟到水之源即生命之源,那么伟大,那么美妙。于是乎,谭盾的创作热情一下被点燃了,《水乐》形成了。
其实,我还真不懂音乐,对于名人,对于大师,我也只能违心的说,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想象了。水,我想象其蜿蜒流淌,有如溪水潺潺,似泉落谷中,又如江涛汹涌,似生命在抗争。
是的,这是我的想象,我用绘画的想象来理解音乐,可以吧。不是说,艺术是相通的么。
说到纸,大概没有人不知道剪纸吧。我们普通人,可以随意剪个简单的花瓣,那些技术高超者,更可以将一张普通的纸剪出绚烂的篇章,令人叹为观止。更简单的,我们小时候都折过纸飞机,上课时趁着老师写字的时候,让纸飞机飞来飞去,或者折一艘船,一只鸟,呵呵,那种乐趣,不为求他人欣赏,只为自己蕙心一笑,博得一刻开心。
小时候,我经常将le和yue难以区分,总认为这是一码事嘛。慢慢的,才感受到,快乐了会用音乐来表达,同样伤悲了也可以用音乐来表达,而悲伤的音乐更能感染气氛,博得共鸣。关于《纸乐》,我不知道谭盾是因为什么事情触动的。但是,任何创作,想来都是有所感有所触而为的。
想起那天在白马公园门口,一个小女孩牵着爸爸的手,提着一个自制的风筝。现在的人越来越习惯用钱来买所有的东西,或许除了做饭,我们还能自己做些什么呢(对此我很汗颜,因为我连饭都懒得做)?而买来的风筝,几乎没有用纸做的了呢。那个小女孩的风筝,就是纸的,而且还有图画,一看就是小女孩自己画的。这个小小的纸风筝,与我手里的大风筝相比,似乎那么微不足道,可是,我却分明感受到了小女孩的开心与快乐。不由得,我与小女孩的父亲交谈了起来,他告诉我,小女孩为做这个风筝,可是花了一晚上的时间,还一笔一笔的画上图画。我能想象到小女孩在画图画时的样子,低着头,细细的汗珠,小手累酸了,也还是不罢休,画完了抿嘴一笑。
天啦,我都被感动了。
纸,水,都是我们眼中最寻常之物,何曾时,我们这般细细的想过它们带给我们的快乐?因为习惯,我们可曾忽略过多少珍贵的东西!
我不懂音乐,也无从评价谭盾的《水乐》和《纸乐》,但他能从细微中体味生活,体味生命,这,就是最难得的了。你,我,可能做到么?
木头说,如果他只有二十岁,他会选择走上音乐之路。如果我二十岁时能有现在的经历,我将选择哪条路呢。
以水为音,弄纸为乐。佩服谭盾,那份匠心独到,也因为他的独到,从而让你我又多回味了多少的乐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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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蒹葭凄凄,白露未晞;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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