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面粉妈妈出车祸的那一年,爷爷的老屋正好拆迁。7月底,很热~早上七点就赶到了乡下,空气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我感觉很闷。我们站在河边等面粉母亲回来,我记得他哭红的眼,疲倦的笑容。我们谁也不吭声,一言不发地抽着手中的烟,气氛因此而变得更加沉闷。
我一个人走到了老屋那儿,那时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说实话,我已经有些认不出哪儿是爷爷的老屋了。两棵梨树还在,光秃秃地不像样子。7月它应该是枝繁叶茂而且有果实了。可是,不再有人打理它们,被刺毛虫啃噬地干干净净。我找了个地方站着,坐在那一堆废墟上面,就像曾经坐在老屋门口和爷爷聊天一样。放眼望去,还是一片废墟。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有些东西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在那儿坐了很久,直到烈日酌伤了我的皮肤,刺痛了我的眼睛。眼泪有些抑制不住~
两年后,我回到那儿,那里建起了几个学校,宽阔的马路以及树木,我已经真的找不出老屋的位置。讨厌被混凝土取代的感觉,但我必须接受现实。路过的老人认出了我,亲切的感觉让我不由地心痛。我还记得爷爷搬出老屋时的表情,是我一辈子偶不会忘记的表情~
那一年暑假,我们失去了很多,也因此坚强了很多。我们继续着吃喝玩乐的腐败生活,但我们的脸上,也多了对生活隐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