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等人的时间,去了西祠的几个版溜达。不期然就撞见魔岩三杰现时的照片。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只是版里置顶,与我一般年纪的人都在唏嘘感叹,好似一起老掉是多么感伤的事情。也还没忍住,就回忆起来。
反正回忆与否都有风险,起码为这三人打破忌讳也值得。13年,反反复复的不就是这三人吗,怎么也绕不过去,跟个鬼打墙一样。是有点悲观和颓废,可在当年,这种情绪似乎还没有背负这些恶名,不也是过来了吗?
95年的学校6舍109,住着8个人,跟集中营一样,夏天潮湿闷热,冬天又冷死人。要说有什么娱乐,也就是这三人的嗓子了。说是倚靠,其实有点无聊,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因为压根就不知道它走向哪里。
窦唯的黑梦还是磁带的,然后就买何勇和张楚,自个连录音机都没有,就问上铺的兄弟借。他也是一个破烂的录音机,卡座的壳都掉了。反正都很粗糙,闷着头听,说是文艺青年的光景,其实除了懵懂情怀,屁都不知。
他们仨的歌词都是差不多的路数,即便现在想起来,也不想深究什么意义,就那样过也不错,可惜不可能。直到毕业还在听他们的磁带,间或黑豹的带子,窦唯主唱,还有不是他主唱的,作为调剂。
去LYG工作,头2年才在后街找到他们的CD。那时很容易就能搜集齐全,什么中国火1都能轻易买到,不像现在,那也可能是中国本土摇滚最好的时间吧,尽管我不怎么清楚中国有没有摇滚这个概念,也不打紧。
记得第一次在网吧正儿八经地写东西,就是写窦唯的,还人五人六地发在碧沙那个网,那里也有一个音乐版说的是这仨,现在也可归于怀旧的罪感中。地下室这个板块,毫不正经是常态,偶尔的正经让人手足无措,比如这对三杰的追怀。
最近在南京,当然也不是一个每人都喜欢的城市,宁海路上的音像店,改卖电脑耗材。经营升级换代,留下一批CD处理,2块钱一个。见到最多的是张国荣,还有黄大炜,没有面孔乐队的,同期的竟然有三杰的,自然要收下,像是在出一份丧礼钱。
对我来说,三杰的时代的确过去,但也成为未解决情绪的一部分。放下,需要不断修炼。放下也不是一把火烧个干净,不然那些个灰烬怎么清除?放下就是不怨不怒了,好比这三个人眼下的光景,放下也就平常了。
地下室这帮狗东西,你不能说那是所谓的感动,也与回忆大有旨趣,一种集体的经历褪去了幻化的影子,露出不再锋利的刀刃,看上去钝钝得,却还会割得肉疼;撂在网路上,撞见了,怎么也硌得慌。
| 他把它叫做乌托邦;这是一个希腊字,意思是没有这么个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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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督不到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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