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该从哪儿说起,
这我也不知道,
因为开始的时候,
我的脑中是一片空白,
好像被催眠了,
或是被洗脑了。
只记得,那夜,
风雪夹杂着泪花,
我冲出了自己的心门,
而打开的另一扇门。
是通向幸福或者是什么,
我不清楚。
在走着的路上,
我看不见路人的眼睛,
可我很清晰的知道,
这条路上的自己,
走向的是一个堕落的地方,
然后开始用堕落的方式发泄堕落的自己。
生命中的线条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扭曲的不成样子,
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
我被它牵绊得无法迈出一步。
我们都是桑麻一样的孩子,
尽管我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卷入伤这件大毛衣,
可我们至少还有力气去挣扎,
而挣扎也就有机会解脱。
现在的自己,
不是无力挣扎,
而是有力无心。
打翻了酒杯一盅,
石路在月光力摇晃,
青草压过的地方,
遗落了一滩血液红。
往事,往事,往事。
难再回首,
回首只剩下一轮孤独的明月,
一杯残破的红酒,
一盏快燃尽的红烛,
一个上碎了心的人,
还有那句天长地久的誓言。
蹒跚的踩着雪路,
咯吱咯吱的声音吵得的头痛,
好像快要点燃的爆竹,
在爆炸的前一刻,
我的芯已燃尽,
就等待消散的一刻。
左一个十字路口,
右一个十字路口,
为什么不来个痛快,
为什么交缠着蹒跚的脚步,
滴着留恋的泪,
却始终寻找不到那就在眼前的出口。
来吧,
痛快的给我个死,
在我失去知觉之后,
狠狠地在我尸体上碾来碾去,
直到血肉模糊为止。
岁月的路上,
我获得了什么?
生命的意义何在?
活着是快乐的吗?
还是折磨大于了享受?
可是,
我要如何去释怀。
释怀那曾经不该得到的,
得到之后又必须放开的,
我该怎么办。
我想呐喊,
可没了力气,
没了心。
我的心还在跳动吗?
在,
清楚的,
肯定的,
坚强的。
可,
模糊的,
遗憾的,
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