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能改变的是运,不能改变的是命。是的,在命运的安排下,有的人天生负重不堪,有的人一世嗟叹。红颜不曾吐蕊,蓓蕾就已凋谢,难道不是憾事?!
转动您镜头的快门,或许能改变她的一生。百姓聊斋的编导们能否给她一个特写?能否圆满一个残疾女孩残缺的梦?????
以下是我见她后写下的文字,希望编导们给予一点关注的目光,谢谢!!!!!
“我的听众永远都是我自己”
那天,再次去她家,看望她的爹妈,她再次用眼睛将我热情相拥。
午饭的时候,同往日一样,她再次借故没有上桌,一个人呆在卧室里看电视。任凭我们怎么劝说,她都不肯与我们共餐;任凭客厅怎么热闹喧嚣,她都一个人静静地陪伴着电视。从我们用餐始,她就寸步不离她的卧室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顿她根本就不曾吃过什么,直到黄昏我们离开时!她的爹妈也都习以为常了。而我们觥筹交错时所食饭菜却都出自她一人之手!
她,82年生,这样的年岁该是春花怒放的季节了吧?灿烂、绚丽、幻想、憧憬、热恋,人生最华美的乐章都可以于此时开始奏响了吧?如果,她是一个正常女孩的话。可是,她偏偏不正常,这一切似乎都与她无缘。
那一年,大概10来岁的时候,她走路开始跌跌绊绊的了,从此就没有正常过。她的手没有力气,腿没有力气,身体永远地失去了平衡,歪着手腕、抽着身体就是她的平衡所在了。10天里最起码有8天走路会跌交,而每次跌倒了都不能自己爬起来。如果试图自己站起,那都将毫无例外地于还未直起身子前再次增加重重摔倒的机会!越是努力挣扎就越是增加痛苦的体验!小小的年纪就饱受了深深的折磨!
曾经看过医生,医生说那是肌肉萎缩症,当今医学上的不治之症,药物仅仅可以阻止肌肉萎缩的进程,但没有能力改变身体已经萎缩的现状,也没有能力预测留在人间的岁月几何。可能若干年,也可能早早离逝。
持续看医生几年,终于没有再继续萎缩。随着青春期的到来,她甚至还长高了一些,于家人于她而言,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自卑与忧愁却随着年岁的增长一并紧锁心头。小学毕业后,就不再上学了,也不再出门拜访任何人了,连外婆家也不去了,她说不想看到人们异样的眼光!她把自己封闭在了自家庭院小小的一隅,她说她是井底的蛙,世界于她就井口那么大。她那么说的时候显得很平静,平静地让人忍不住感到一阵阵揪心。只有经历苦难的人,才能那么压抑自己的苦楚,把平静的表象留给别人,把极度的酸楚深埋在心里,她居然没有一滴眼泪,而听者的我泪水却在眼眶翻腾。
她说她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帮干农活的父母做饭,卖点烟酒贴补家用,再就是无数遍地听宫放里的音乐,跟着一遍遍地唱。。。。。。
“你会唱?!”我好奇地问,她说:“我会唱,但唱得不好。”在我一再要求下,她终于打开了宫放,拿起了话筒。开唱的第一首歌曲是〈隐性的翅膀〉,那便是她的梦想之所在,如怨如诉,幽幽怨怨的,深情与渴望从她的心底升腾,再经她的口倾泻,一直流淌我的心田,我跟着落泪了,只有用心歌唱的人才能打动人,我坚信!
后来,〈后来〉、〈盛夏的果实〉、〈民歌小调〉。。。。。。一首接一首,她不知疲倦地唱着。。。。唱了整整一个下午。与此同时,我从她的脸上,似乎看到了一朵朵初春的蓓蕾。
音乐进行的时候,她一次次用眼睛扫过卧室的门,她说怕爸爸嫌烦,因为平时每次唱歌被爸爸发现的时候,总会受到批评。是的,农村的体力劳动是那么辛苦,又有几人会有闲情逸致欣赏音乐呢?!
她是寂寞的,寂寞地听歌,寂寞地歌唱。她的音乐如同她不敢畅想的渴望一样被深埋在了某一个小小的角落。
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仅有小学毕业的女孩能唱出那么动听的歌,也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仅仅小学毕业的女孩能跟我说出很多很多颇有哲理的话。她说;“我相信世间有很多好人,只是我还没有碰到。”她还说:“如果有一天能让我试一次,无论成功与失败我都了无遗憾了。”“我只想试一次,可是有谁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又有谁会看得上一个象我这样的人?!”我告诉她会的,这样的好人世间一定会有,并告诉她坚持每天听歌,唱歌,兴许有一天就会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舞台。
当我问过她的年岁后,她的眼睛明显地明亮了许多,她许是信了我这样一个姐姐或许会给她带来好运的。
临别的时候,我拥抱了她。并在心理暗暗发誓,要为她寻找一个舞台,一个让她可以宣泄内心渴望的舞台。
“大姐,到家了吗?”回来的路上,我收到了她的短信。同样我也收到了另一条短信“从来没有做过贼,却想偷个幸福给你;从来没有坑过谁,却想拐个快乐给你。。。。。。”这样的短信,我知道不是她的原创,但此刻却将我再次感动,那定是她纯净心灵里蹦出的最美的音符,如同她的歌声一样都将令我经久难忘。
此刻,她的话“我的听众,永远都是我自己”在我的耳边回响,与此同时,我再次看到了那样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可是姐姐真的能帮她找到那么一个舞台吗?又有谁能给她一个牛刀小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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