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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城后传
文/颓废
一
城破了。
守了千年的城破了。
海水的冷，把我刺醒。推开身上的尸体，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亲人呢？玩伴呢？乡亲呢？应我的是冰的海风。
唯一温暖的是海对面的夕阳，就快落进海里。
扒了一个尸体上的衣服，穿上它，暖着自己的皮囊。蓝色的海水洗刷着旁边堆满肉身的的“海”。我在两个“海”里迷失了。
金戈铁马犹在耳边，硝烟烽火仿佛还在身旁，惟独熟悉的城，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孔不在了，只留下：一个我，两个海。
海风劲了，皮囊愈发的颤抖，心堤已随城破了，被恐惧占满，被冷的风占满。男儿可以有泪，只是泪水要流进口里，落入肚中！
“抓住那孩子！可恶的人类！呜呜！”几个斯巴达人持着矛和厉枪，冲我咆，冲我奔来。
我尚有人类的本能，却丢了人类的尊严，如沙被风追似的逃窜。
冷，饿，恐惧，让我跑的更快。渐渐的把斯巴达人甩的老远。
“快上伐来！”一袭白衣，一头长发，被风斜扬。
“你？。。。斯巴达人？”应我的是真挚的眼眸。一回头，几个斯巴达人已经追近。
。。。
二
“你是今天我捞上的第9个，叫你阿9。。。咯咯。”
“那我叫你什么？”
“那几个捞上的孩子都叫我姐姐。。。咯咯。”
“姐姐？。。。城已经破了。。。”
三
这个海里的岛，有我的同类和姐姐。
后来的日子，姐姐捞来的孩子渐渐多了。
后来的日子，这个海里的岛，容我们不下了。
后来的日子，姐姐捞来的孩子渐渐少了。
后来的日子，我们长大了。
“你在做什么？姐姐”
“婆娑幻图。。。咯咯”
“为什么刺绣要用你的泪和血？”
“等我绣成了，我们就不用挤在这孤岛上了。咯咯”
“那去哪？攻回城里？”
“不，图中。咯咯。。。”姐姐笑的更自信。
这个神话，我却多半不信，若想自由，必须打回城去。打回城去！
四
“战争”打响了。
阿3，阿4，阿9，偷姐姐的竹伐，去城中谋杀！阿3死于长矛之下，阿4被马刀割出内脏，阿9也被毒箭贯穿了肩膀。我只身划着残破的竹伐飘向孤岛。恐惧，重新复员到破城之日。
斯巴达人的战船，随竹伐奔岛来。
孤岛依稀不远。恐惧被冷静击退。我错了，我不该回到孤岛，我不该引斯巴达人去孤岛，那有我仅有的同类和姐姐！
我挥舞手上的木浆。额上有苦的海水，涩的泪和阿3阿4阿9的腥的血。老天赐了些海风，竹伐渐渐偏离孤岛。
“前进，就在前面，可恶的人类！呜呜！”战船上的斯巴达人理了理一尺长的鼻子冲我咆哮。
一串沉重的裹满硫磺的椰子炮弹把竹伐击的粉碎。也把我的“勇气”和“破城理想”，“生存决心”击的粉碎！
飘在海里，不肯闭起眼睛，不肯停止呼吸，不肯被海水吃了。却，无力。。。
五
不飘的时候，我被绑在斯巴达人巨船的桅杆上。斯巴达人用喷火的蛇鞭不停的撕咬着我的身体。我却无力用感觉来理解疼痛，无力用嗅觉来理解肩上的溃烂。
“说，你的同类是不在附近？呜呜！”刽子手手上的火鞭唤醒了我的听觉，疼，渐渐的更疼。
死亡，我惧怕，却又向往。
我冷漠的笑笑，或许表情看不出冷漠，或许根本没有笑。即将来的死亡让我坦然，坦然了就会不屑所有的恶毒和凶残。
“大人，火鞭已经累了。呜呜。。。丢海里喂鱼吧！呜呜！”
“可恶的人类！丢！呜呜。。。”
“大人！你看前面！呜呜！”不远孤岛里有炊烟缭绕，定是阿6为大家煮的草莓饭。
“把这个人装进火炮，向小岛发射！呜呜。。。全速前进！”所有的斯巴达人都跳的老高，长鼻子跟着上下摆动。
我被涂满了硫磺，紧紧的裹在椰子炮弹上。
“砰。。。”耳边的风仿佛点燃了我的耳膜。
六
“婆娑幻图！长卷已经织就！弟弟们。。。咯咯！”姐姐自豪的伸展躯干。
“姐姐万岁！”岛上所有人拉开长卷荣耀的爱抚。
我的同类还在欢呼，我却被火球围着向拉开的长卷俯冲而来！
“啊。。。长卷！婆娑幻图！”所有人都在惊呼！“可恶的斯巴达人！”
长卷被我点燃，火苗慢慢的吞着婆娑幻图，吐出是红色和透明的液体。我知道那是姐姐的“血”和“泪”。姐姐哭了，却没有泪水。
“抓住他们。。。呜呜。。。”斯巴达人已经攻入岛上，肆意的屠杀。还没焚尽的阿9，从长卷跌下，落入水中。
七
“你是我见过人类里最美丽的女子，这些人是留着还是杀掉，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呜呜！”斯巴达人的船大人试图想献殷勤。
阿9已经被焚的没了双眼，因为没了双眼，听觉或许就更敏捷。
“阿9毁我长卷，早已经不是我弟弟，杀无赦！咯咯”冷漠。没有风，没有眼睛，听不见白色衣裙飘扬的声音，看不见姐姐说话的表情。
斯巴达女刽子手冲我得意的笑笑，很大声：“你相信了吗？呜呜！”
“信！谢谢！”不知道心里的话，刽子手听见没有，我确实是用全力回了她。
脖子上的刀或许很凉，却凉不过姐姐的的言语。男儿可以有泪，只是泪水要流进口里，落入肚中！
这一刀，让阿9的头颅和躯干别离。顺着面庞划落的泪珠流进了口里，却没有落进肚中，滴在被海风风干的沙滩上。。。
这一刀，便是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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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不仅是一种音乐，还是一种精神、一种力量和一种生活态度】
家驹,铭记一辈子的英雄!
运交华盖欲如何,未敢翻身已碰头.
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东夏与春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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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祠文字版：秋日梧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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