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此行最幸运的事是认识了陈志文,最不幸的事也是认识了陈志文。”——喻老师
不愧是研究马列主义哲学的,喻老师下撤前撇下的这句话充满矛盾而又辨证统一的高度概括了2-89全体成员的感受。

——那个南京的叔叔就喜欢蹂躏少女
先说幸运的吧。提起陈志文,我们所有人选用的第一个形容词都是“那个九次进藏的”,很明显,大哥大姐小弟小妹们在跟陈志文第一次的并不那么亲密的接触中,都被他在西藏的阅历所深深吸引,这也是他立刻被奉为老大的直接原因。就拿我跟阿水说事吧,第一晚在2-89的那个酒局上,整整一晚上就听老大一个人吹,从他在刚刚结束的阿尔金探险考察时半路跟人打赌独闯沼泽地并扛回一架野牦牛白骨,到一个人背着n十公斤装备外加一床海军军用棉被在阿里某无人地带徒步n日最终患上失语症还差点被守卫的武警当成野生动物击毙,到他背n套相机在冈仁波齐转山途中收留一尼泊尔苦行僧俩人相依为命,再到他两次徒步穿越罗布泊,等等等等......看着周围一圈听得迷迷糊糊将信将疑的小弟小妹,老大不时冒出一句,“这个事我有照片为证”,“这事我有dv”,“你们有空到我店里来看吧”,后来看大家还不是很信服,干脆回过身去在床头一破纸箱里翻出一网球拍大小的野牦牛肩胛骨,并补充说据专家考证该牛生前身高达一米八,体重一吨,牛头加牛角跟一个人双臂展开差不多宽,目前正在偷运过程中,blah
blah blah...
老大段子太多了,以至于这以后一个月每天饭局他基本上不容别人发言自己一个劲的砍到最后还没砍完,反正基本上我们听说过的地方他都去过,还都有故事。那天阿水有点不识趣,冒出一句“老大,你什么时候去鄂伦春那疙瘩走走啊”,老大眼睛都没眨“哦,鄂伦春啊,我跟他们一块儿打过猎”,水哥顿时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后来,哥几个都一直憋足劲想找一个老大没去过的地方满足一下,某日,大闲张突然发问:“老大,北京有个xx山你去过吗?”老大故作谦卑状回道:“那阿,去过一次,还在山上的洞里过了一夜,第二天当地人告诉我那是个狼窝。”自此,兄弟们都绝望了。后来我又发现一现象,老大每次跟陌生人搭讪,有一个必然的套路:
“您哪人啊?”
-“我是xx省的”
“xx省哪啊?”
-“xx市”
“xx市啊,我去过,aa县,bb县,cc县,dd县,ee县,ff县,gg县,...,mm县,nn县我都去过”
-“...”
“你看我是哪人啊?”
-“看不出来”
“你猜猜,让你猜五个省”
-“oo省?”
“不对”
-“pp省?”
“不~对”
-“qq省?”
“不~~~对”
-“rr省?”
“不~~~~~对”
-“ss省?”
“还是不~~~~~~~对,算了,让你再猜5个”
-“...”
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收获也许是跟老大学拍人了,这个前面讲过不少,不多说了,反正自我感觉受益匪浅。上张图先,《这是我徒弟》,旦增多吉(藏族)摄。
老大自己说过,凡是像他这样逃离社会所广泛认同的人生轨迹做出一些非常举动的人,基本上都是受过刺激。他举了个例子比较搞笑,说余纯顺之所以选择那样一条路并最终落得那样的下场,是因为他老婆是神经病,后来还补充一句“一个上海男人,要没受过什么刺激,能干的出这种事情!?”自从他说了那句话,我们都明白了老大有过一段曾经悲惨的过去。大家都很好奇,但又有谁会去直接问他?很幸运,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凄凉的下午(MM们都被喻老师带出去玩了,只剩老大,我和陈老师),我知道了部分他的故事,怎么说呢,首先故事显然是个悲剧,其次^%$%^#%$#@%*(*&*&,再次%……※¥%#◎(此处分别略去5万字),总之让人无法不感叹上帝有时候竟然比琼瑶更加残忍!当然我不会在这给你们讲这个故事,不过您想知道并不难,我那天不小心在老大的论坛里看到他去年的一段哭诉,呵呵,细心的你一定能找到,就算找到了您也甭高兴,那也就算个摘要吧,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吧。还有千万别把故事卖给琼瑶哦,老大还等着时机成熟自己拍电影呢
《清纯陈叔叔》
说到不幸,呵呵,兄弟们都开始窝火了吧。陈志文,为了满足其可以有一大大大帮小弟小妹白天陪他去网吧打游戏下午陪他去大昭寺晚上陪他喝酒夜里陪他聊天的私欲,愣是靠着其五寸不滥之舌,说服我跟阿水放弃了坐72小时班车去阿里,又说服我俩跟大闲张黄瓜王端木放弃包车去阿里,还企图说服喻老师放弃雪顿节、小红放弃林芝计划、范老师放弃去珠峰拍广告未遂,同时间接导致帮主没去成珠峰及日喀则,等等等等。当然,除了怪阿里班车太凶险包车又太贵雪顿节太无聊专程去林芝去珠峰太不合算,主要还是要怪陈志文口才太好又玉树临风魅力无边让我们不舍得离开。现在想想,我们没去成阿里,但交到了一大群朋友,黄瓜磕了长头散发了魅力找回了自信,赚了;我学了摄影拍到了片子,也赚了;阿水,吃到了天鹅肉,丫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