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新站的装修工程进展得很顺利,工人们忙忙碌碌。可田甜却老跟向玉廷发脾气,向玉廷也不理会,实在不耐烦了,回敬田甜一句:“你也没有到更年期,怎么老是阶级斗争脸呢?
”“什么阶级斗争脸,你做的好事,当我不知道?”“田甜,我做什么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
田甜满面绯红,刚要说出自己的郁懑的心里话,韦新走过来,劝慰着:“别价别价,田甜你 这是何苦呢,向哥也是一片苦心啊。夫妻吵骂不记仇,常言说得好,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
斤。玉廷哥为了这个家,成天操劳,嫂子就多担待担待!”
“田甜,别吵了,工程马上就要验收了,你帮我多看一眼,多说一句,保证工程质量!”
“玉廷哥放心,有我呢,我监工水平可是一流的,眼里不揉沙子!”
向玉廷没工夫寒暄,又忙着绘制壁画去了。
“一点也不心疼人,心里不知想哪个野娘们!”田甜委屈地喃喃自语,韦新悄悄地尾随着田 甜,来到楼下。“田甜,中午了,咱俩去吃午餐,我请客!”
田甜感慨地对韦新说:“钱这东西真说不明白。没钱的时候,不是滋味,等你有了钱,人心 却变了,钱啊……”
韦新满含笑意地说:“田甜,别想那么多,走吧,今天晌午我请你吃上等的海鸡子,开开口 味!怎么样!”
“你真知道心疼人。”田甜温情脉脉地随韦新走入了宾馆餐厅,两人像一对恋人有说不完的 话。
田甜和韦新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小楼,黑莲带着乐乐在葡萄架下玩。乐乐看见妈妈,连蹦带跳地跑过来,搂抱着田甜的大腿:“妈妈,我好想你呀,做梦都想,妈妈妈妈,你什么时候领
我去公园划船啊!”
田甜抱着乐乐,吻着儿子的脸蛋,“妈妈忙着哪,等妈妈有空了,就带你去玩,阿姨好吗? ”“阿姨可好了,跟她在一起,我可开心了!”黑莲红着脸走过来:“田姐好,有我在家,
你就安心同向哥一起搞好装修工程吧!”
韦新走过来。田甜向黑莲介绍说:“黑莲,这是韦新,你叫韦哥,是我们公司的监理。”韦 新看着黑莲不由一愣!“哦,是她?”黑莲的心里也格登一下:“是他?”田甜看着韦新,“
怎么,你们认识?”韦新摇着头:“不不,我是头一次见到,这年轻的小保姆好漂亮啊!”黑 莲的脸愈加红了,她抱过乐乐,哄着乐乐说:“乐乐,别缠着妈妈,妈妈太累了,让她好好
歇歇!”
客厅里,黑莲端来了茶水。韦新呷了一口茶,看着在葡萄架下领着乐乐玩的黑莲:“这个女 孩可靠吗?”田甜说:“她父亲卧病在床,母亲身体又不好,高中毕业没钱考大学,为了供
弟弟读书,只身出来打工,唉,怪可怜的。上次她母亲从山区来看她,对我家千恩万谢!”
“哦,是这样。”韦新从客厅里看见卧室里有一张画,便走进卧室:“哦?螳螂图?这画寓意 深刻呀!”
田甜说:“什么寓意?是向玉廷随手画的!”
韦新紧紧地关上了暗锁,猛地一下抱住了田甜:“田甜,我的心肝宝贝,想死我了!”田甜 也亲吻着韦新:“小样看你猴急的!”两人随着上了床……
巨鼎装饰公司承揽的装修火车新站工程竣工了。那装修考究的艺术凤格,使车站满壁生辉。尤其那展现中华大地洪流的巨幅壁画,从亘古到现代,所绘人物108位,跨越时空5000年,
具有丁兆光的神韵,中西合壁,意韵无穷。火车站的装饰装修工程,使向玉廷的巨鼎装饰公司在社会上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了。
渤海宾馆里,向玉廷夫妇举办答谢各界朋友的宴会,朋友们来宾们纷纷举杯,庆贺巨鼎装饰公司的赫赫成功。田甜心事重重,酒过三巡之后,她推托有事,离席而去。
韦新在宴席上扮演着不凡的脚色,同来宾们高谈阔论,他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与向玉廷是换命的铁哥们,频频与来宾举杯。
酒宴过后,又是大型舞会。一直玩到深夜。
向玉廷回到了心爱的小楼,他急忙洗漱完毕,走进了卧室,兴冲冲地脱衣上床。啊,太累了,好容易才放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