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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时候不管在哪,东北也好新疆也好,哪怕是在深圳都以各种姿势窝着缩着蜷着,恨不得冬眠过去算鸟!终于熬到深圳的树开始落叶的时候,阳光也终于有点温度,介个破烂故事也就发生在介个撩死人的春天!
3月咱扬州就不下了,小井市民折腾不了那么远的,但阳光撩死人阿,尤其是把俺这颗折腾的心撩死了。于是忽悠众人出门溜达溜达,初步计划如下:光明农场吃乳鸽,杨梅坑吃烧烤,仙湖放个风筝,南奥骑个小自行车,哈哈。木想到诸位吃货们也是被撩得不行了,一呼即应。春天啊,万恶的春天!
话说介个光明农场除了产奶之外,还有个滑草的玩意,既然来了对于俺这样看见能折腾的项目就手痒的选手来说肯定是八会错过的。俺会滑雪,偶尔还能滑出个S型,滑个破草应该还是木问题的。可根据马老师后来的分析,正因为俺有了这种轻敌的思想,才开始了整个故事。
木错,俺摔了一跤。不是很BH的一跤,这个破草比雪地坑洼多了,直接导致我向右后方倾斜,为了不让我的脸先着地,我义无反顾地牺牲了右手。于是这个春天也随着俺的右手从那一刻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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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根右手手掌的骨头,确切地说是第五手掌骨。在过去的20多年里我一点一点的安静的长大,和其他骨头一样从未受过特殊的关怀和优待,很安分的做着一根骨头该做的所有的事情。
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受着血、肉及其他组织的保护,同时也十分敬岗爱业的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出位不敷衍的支撑着右手,至少让那个右手小指能很灵活的在键盘上按着P这个键,偶尔还能让它和别人的小指玩扯勾勾的游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旁边出现了一个狗血青年,名字叫做瘤。此青年之所以称之狗血,是因为及其善变,起初会伪装成为超级可爱的红细胞、白细胞啥的到处晃悠,每到一处用尽其能软磨硬泡寄生逗留,然后逐步变得异常强大。基本上其他的兄弟姐妹对他都会杀之敝之,但是我最亲密的兄弟软骨缺沦陷了。软骨收留了瘤,而且很快就不分你我。
软骨是不是想借着瘤演变成终极 BOSS癌 称霸整个骨头界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软骨在瘤的教唆下开始侵占我的养分。而现在的我,十分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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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X光片俺还及其不老实的和医生说:看,果然断了!
医生歪头愁着俺:断了你还高兴啥?
俺用及其赞美的语言说给医生:说明您医术高明嘛,一看就知道是断了。那难道俺还哭不成啊?
医生说,你乐着吧,挺好的。但是我个人建议你还是住院比较好!
俺当时以为最多也就是弄个夹板打个石膏,无间道里的梁朝伟也就这造型了。那个时候俺要是知道要是还要挨两刀,俺还不如哭一场算求,好歹有个悲壮的开始!
第二天从医院见过主治医师出来,俺真真正正的两腿有些发软,俺急需要找一个地方想一下整个事情。从医院到星巴克的路大概需要5分钟,现在想起来那5分钟的记忆应该是空白的。
坐下后俺满脑子都是医生的名词,什么软骨瘤、良性、剔骨、癌变、植骨.......俺承认俺是被医生吓到了。电视里经常看见的那些个桥段突然一下都挪到俺身上,这TM太戏剧了。俺哪里知道这个手骨和那个手骨的薄厚度有啥区别,看起来都差不多,拼在一起看着是只手,分开了谁知道哪是哪的骨头。估计是小时候打过太多的针,对针头、医院及其排斥,挂水都能不去医院就不去医院,如今要挨两刀,两刀啊~
无比混乱的一个多小时,不知道该做点啥说点啥,不想同朋友联系更不会同家人讲,好像馅在一个大棉花包里面,就是没地使劲,MD!很奇怪在这个时候俺居然想到了XD,看着编好的短信犹犹豫豫的飚了过去,有点人之将木的境界,呵呵。看了一堆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复后,俺突然有种感觉,觉得这些个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尽人事随天命也就好了。
人在江湖,哪有不挨刀的!K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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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还是断了,应声而断的,毫无任何心理准备。软骨和瘤这个狗血青年也终于腻到死去活来,辜负了组织上的信任,并义无反顾地把我推向了枪林弹雨的第一线。
等我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疼痛难当死扛着让自己坚强,却听见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对主人说:“我们会症的结果是高度怀疑软骨瘤导致骨壁变薄,看,这儿和这儿都已经很薄了,这个指头今天不断明天也会断的,迟早得事。我们的治疗方案是把此处骨头去掉,从这,也就是盆骨上取一块髂骨植入,然后打钢钉固定。你怎么看,办住院吧?!”
我用自己仅有的一丝丝反射弧,感觉到从基地组织盆骨飞射过来的愤怒和中央领导人心脏的充血。
那个被去掉的骨头是我吗?我被组织抛弃了?可叛徒不是我,真正的那个狗血青年,不,现在是两个,正抱对抱的欢呢!MD!看着飞涌过来的红细胞、白细胞我再也扛不住了,还是继续晕过去吧。
苍天,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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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和俺家那个只要三天不给我电话就要报失踪的美女请了假,外出公干,漫游费的原因很容易被批准。然后给有挨过刀的江湖中人电话,在老帮主的指引下到别家医院复查。直到另一个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与前一个相同,我才下决心成为江湖中人!
班班当晚从宝安把她那里的分筋错骨的赤脚神医也拉来我家,不过俺最终还是没敌过从小被西医的洗脑,还是住进了医院,穿上了看起来像神经病一样的病号服。
俺发现病号服设计成那样是有科学依据的,首先很好认,正常人肯定不会穿,穿的人一看就知道丫的有病不管是身体还是脑子;其次,蓝白蓝白的条条很容易让人目光涣散,根本无法聚焦,俺只要盯着这个破衣服超过3分钟,就开始迷糊了。推荐长期失眠患者别吃啥脑白金了,没用,换成此神经病墙纸才是王道!
手术开始之前,俺要求麻醉师能不能一针就让俺变成无知觉临界,可那两个麻醉完全不搭理俺,直接陶出一根差不多5厘米的弯针冲着俺的腋下就去了。俺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针管,现在还是弯的,俺的神经为啥如此BH,为啥俺就不晕过去,MD!这些个破烂神经直到俺看到医生拿出了一个小钢锤和凿子的时候才彻底被麻痹了,俺好像还听见医生和麻醉讨论股票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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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生平第一次见到了光,对于我辈人物通常见到光的情况通常只有两种。一种要等到百年之后,主人的祖上无德被人掘了祖坟才能见到,另一种就是像我这样硬生生地挨它一刀。
庆幸的是我没有被组织遗弃,我还眼睁睁的看着狗血叛徒被一刀刀剐走,我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随着拨乱反正活动的顺利进行,组织从基地派来了新的哥们,同时到来的还有一根长7CM的插队知青,主要工作是插入我心,改造我被扭曲的形态,负责团结维护新来的战友和我之间的阶级感情。
我这把老骨头的再次发育期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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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最近经常做一个相同的梦,梦见俺在一间阳光充足的房间,被人用木头桌死死的顶着胸口,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夹在木桌和墙的中间。不知道从来出来一个无良的人,开始凿那个破烂桌子,每凿一下都像凿到俺的心上一样。醒来的时候总是半夜,静悄悄的,耳边还能听一两声“咚,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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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曾经小指头在玩无聊的扯勾勾游戏时,我碰到的另一个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