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触昆剧还是受一个苏州的好友布道和影响,还一度即兴带我到朝天宫广场那有个戏剧院去听戏,可惜,那晚不巧,当天没戏演,作罢。但那时候起,我知道了昆剧。可以让人大冬天骑车到很远的地方去听戏,定有它的魔力.....
一开始并不特别喜好那是因为我听不懂吴浓软语,过年期间会有些非专业的民间艺术爱好者在无锡城中公园表演,有锡剧,有昆剧,台下人听的那么凝神,而我总不能入迷。最近由于在读白先勇先生的文字于是闲来会听听《牡丹亭》,渐渐地居然有点喜欢上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
今天暂且不评《牡丹亭》,才看了一点点,还不成熟到形成感受,先谈谈白先勇先生。我看他的文字很少,读到《永远的尹雪艳》,低调而熟稔的笔调,气度不凡。对旧上海的了解,对随蒋逃亡到台湾的国民党旧官僚糜烂且附庸生活习性的把握,都让我很震撼,当时,只有一个感觉:这要具备怎样的生活阅历和敏锐的观察才能写出如此出彩而生动的文字?
百度了一下才确认白先生的父亲白崇禧是广西桂林人,我却一度把他当成是临桂人。还记得好多年前在临桂(离桂林市区不太远)夜宿一晚,那是一个山不高但很连绵,风景秀丽的地方,每一处的绿色都不逊色南京的公园。由于是假日,住房很紧张,最终住的是家庭作坊式的旅社。冥冥之中我心中隐约有声音在回荡:我来到了桂系大军阀白崇禧的故乡。那一晚,对旅社的安全我充满了不信任的感觉,一夜把钱包压在身下才能入眠。想来也好笑,也许是感觉那个地方占点匪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