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就想到应该写个总的介绍文章放到网上,却总是未能实现。不是不能上网,就是上网了却懒得写。
今天,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想到通宵供电的好日子过不了几天了,于是,抓紧时间,把这介绍赶将出来~~
——写在前面的话(此贴一出,必将引起斑竹们帮我改错别字,先谢过了)
极坐标话剧团是个怎样的话剧团
极坐标话剧团是东南大学的注册社团,4年前的这时候没几个吊人,几把破枪。但是那时的几个小子凭着一身蛮力,硬是在沉闷的工科学校杀出一条血路。两年后,成为全校第一社团。现在,我们的社团编号是001,拥有着许多社团不敢企及的“优待”。于是,我们慨叹——人怕出名猪怕壮,低调,要低调;另一方面,我们向整个社会怒吼:
我们选择的情绪是狂喜。我们选择的食物是爱。我们选择的嗜好是科技。我们选择的宗教是戏剧。我们选择的货币是知识。我们选择的政见是决不。我们选择的是乌托邦——尽管,我们知道,它永远是梦想。
你们可能憎恨我们。你们可能抹杀我们。你们可能误解我们。你们可能忽视我们的存在。我们只希望你们不要妄下评断,因为我们永远都不会评断你们。我们是先锋的,我们是团结的,我们是理想的,我们是快乐的!
先锋先进:是的,正如我们一贯的口号,我们希望排一些有现实意义的而不是仅仅为了娱乐的话剧,我们更希望给观众带来反思和感慨,哪怕他可能仅仅希望得到快感。我们希望被别人接受,我们希望出名,但这绝不建立在降低剧目的层次上。
因为我们觉得,作为大学生,作为知识分子,我们看的,不应仅仅是“超女”;我们想的,不应仅仅是吃穿玩乐。我们理应心系社会,关心国家。因为,1919年的学生们揭开了中国历史崭新的一页,19XX的学生们也给我们留下了无尽的话题,我们崇拜这些一腔热血,敢想敢做,有着自己思想,并为之奋斗的人。
并且,我们和他们都是大学生,是同一种人。
团结友爱:在这里团结友爱的事情太多了,在这里,我们拥有真正的友谊,这种友谊跨越年龄的界限,跨越性别的界限,跨越空间的界限,随着大学里班级的概念慢慢淡化,和同班同学的感情,远不如话剧团里兄弟般的友谊。真正的兄弟,是话剧团的你,我,他。
到现在还记得送雷遥去复读,从此他在长江头,我们,在长江尾;还记得送雷文斌去广州工作,他酒后沙哑得嗓音,还不住地跟我说:“学习还是很重要的,大四了,保重”。还记得那天,刘毅,最吊的人,现在离我们最远,远在英国曼城,踏上火车的一刻,竟然哭了。
没有哪个人是真正因为仅仅是热爱戏剧艺术而待在这里的;没有哪个圈外人会为话剧团付出这么多,又不拿工资;没有哪个人在离开他时不怀念他——极坐标话剧团
为了理想:这里说的理想不是那种人类大同那种宏伟理想,只不过是说,我们都有一个理想,“I
have a dream”这个理想是什么,可能具体都无法说清,但我们很清楚,这里决不是任何形而上的东西,虚无的,飘渺的,或者是肮脏的,龌龊的东西,或者在现在这个社会上大行其道的不正之风;而是一种纯洁的,朴实的,积极向上的东西,也是这个社会最缺少的东西。
这就是话剧团为什么在短短的三年里极速发展的原因:我们是志趣相投的人,为着同一个梦想,努力奋斗,根本没什么人考虑名,利,考虑金钱。我们根本不理解有的社团怎么竟然会贪污公款或者赞助。他们——就不是做社团的人。
乐在其中:是的每个人都能在话剧团找到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能贡献出自己的力量。我们在不断的发展中认识很多学校的精英,他们有的加入到话剧团,有的成了编外人员,有的成了铁杆戏迷,他们还有我们本身的团员一起为话剧团贡献着。
这种贡献的代价通常是很大的:逃课,熬夜,甚至挂科,而且决无报酬。可是大家乐在其中没有人抱怨什么,反而如果让他在选一次的话他还会这样做。
为什么,应为他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在这里找到了自我价值的体现。演出结束时到到的肯定,那种自我价值体现后的成就感,远比考试得个好分数要痛快得多,甚至比打通游戏,pk掉3个联盟之类的快感要爽得多。
这就是话剧团的特点,也是话剧团的个性,还是话剧团的成功经验。
总结的肯定有不妥之处,我们慢慢一起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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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要互相紧张,
为什么要背叛,
为什么不能脱离七宗罪的苦恼,
为什么托马斯阿奎那会说:
“着世界最后的光亮已然隐去,而真正的光亮永未到来”。。。
你们要懂得爱阿,
而这爱并不是男女之爱,
并不是所谓爱情,
而是真正的信仰与上帝的怜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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