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终于快过年了。
农历的日子总是浸泡在某些传统里,国色天香的节日,大红大紫的祝福。
我们是需要节日的。
至少这个时候,我需要。
就像此刻需要随口说些什么。
2
不好找到一种理由,说给自己,然后让自己愉快的去写些字。而后留下满意的笑,或者点头。轻飘飘的,一些感觉象是迷雾,前不得也后不得。写不写的,很无所谓的味道。
其实从心里往外的喜欢文字。
曾在某天深夜漫游的时候,对着“房间”里的唯一的两个人说,请敲击键盘,留下永恒的印记。。。不是不屑用嘴巴讲话的习惯,而是那种方式来得太随便,走的太匆忙,一眨眼,便不见。
尽管今天永远是明天的历史,尽管今天总在明日看起来依旧的幼稚,可是,人与时间的较量总是败北,文字却是恒留的唯一。
尊重写字,尊重自己,尊重自己的心。
3
似乎总是麻木的或者不觉的,把文字弄得粉饰厚重,貌似苍茫。其实不好。我依旧喜欢直直的去掏心理,象翻开自己的裤兜一般,干脆利落的一览无余,也爽快爽然,不喜讨磨唧。
喜欢了哪一类的文学,你会不自然的去模仿,这很正常。也是那些大使级别的人,所希望看到的景象,你就是千百粉丝奋力挥手的一臂。
其实,人是不可造访的。大概看到的文字是来自于大师的某一年的某一天的某一刻的某一心情。你会有么。
然而,看到了精髓的人,就是精灵。会是将来的好有力的评价和后续。我是这一类么?不可怀疑的是,我想做这一类。
4
自己的习惯,听人讲,是自己不可逆转的。
难道非要让别人强制着么。
象写字。我越来越发现,我在写字的时候,口里是同步读出来的,象自言自语,自己和自己对白着什么,解释着,甚至讽刺着,讥笑着。每一个字随着键盘的敲打声,黑色的小蝌蚪孕育而生。。。
字与字的初恋,是句;句与句的婚姻,是文。
5
也想趁这个时候,安静的能够听见遥远云声的时候,说一些话,给认识的不认识的人。
今天在群,说,文学类别的东西,是需要勇气的,某个大家说过,若想成为文人,必然先做流氓。我是一些费解的。我不能承认自己是流氓,因为我不是文人。我也做不成传说中的文人。我大抵只能将自己的某一时刻,夹杂了自己的理解和心情,随意的做成某种味道的馅饼,呈上来,然后闭眼听风。
没有勇气写一些情感的东西。我似乎也不会写那样的格式。弄不成浪漫的飞翔,就来个水鸭式的游弋吧。这,是我的文字。
写了,也就写了,你也就当佐料下咽一口酒罢。
6
我不希望你读到我文字的时候飞快。我不撒谎。
我很是愿意让读到此处的人,慢慢的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下来。因为,我写的时候也在读,同时在读,我的文字是慢性子,快不得。
另有音乐一直飘在耳边,节奏正适合我。某一段的心情,从写字开始,到写字结束,泛滥、泛滥。。。
好与不好,究竟是另一回事。字是我打出来的,也是给别人的,更是给自己的。
你也是,他也是,都是。
7
还有什么。
去弄头发了,效果不错,临来的时候,跟两个女孩介绍了版,而后逃离。
是逃离。
我没有记错。
。。。 。。。
更有——
别忘记了。
您,请慢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