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地』这是一个不太奇妙的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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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小麦110 发表于:2008-6-29 0:20:22



4月3日

三月初三,你,正和朋友在七里桥街上闲逛,闲逛的目的是打发时间,和朋友在一起是为了摆脱孤独,有一个说话的人,不会显得太孤单。你们是少年时的玩伴,谈论的话题和语气再寻常不过,其中也没多少分歧,到了中午,像往常那样,走进一家餐馆喝上几杯。日子平淡无比,但你们早已习以为常,似乎无察觉之色,照旧安然生活。

这是周末,天气正好,我们暂且把你叫做吕蒙,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名姓。

“近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还行吧,这你还不知道?……小四……”

“什么?”

“……算了,一时又忘了。”

你觉得在你和这位朋友之间还会谈些什么呢?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所以你的这位朋友所具有的某些秉性多半是受我的影响,当然,不管我如何去讲述这件事,我还是希望能朝着自己原先勾勒的线条发展下去的,也就是说,我笔下的人物完全服务于我,以及我的需要,故事的需要。

人物只有通过事件和时间才能串连在一起,发生联系,缺少了这些必要的因素你还想去认识他们吗?不肯能的。

本故事所需要的必要事件和时间都还没有到来,还不具备,所以我只好带着你东游西览,好让你熟悉一下我的叙述风格,在你快厌倦的时候,才会将你再次带进希望,一点点的甜头。希望是来之不易的,你要明白这个道理,才能摆脱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年轻人,你需要的是耐心。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并不见得对你有多少信心,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在此刻捧起这本陌生乃至粗燥的乏味的书呢?此刻你还在做些什么,除了阅读这些文字?

你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吗?告诉你吧,耳边响起的那首《chet baker little gilr》让人感觉真是好极了,尽管深夜,睡意却不曾来与我掺和,此刻我睡意全无,此刻我正设想着屏幕面前那个脸上油光满面的你,你肯定有些不耐烦了,你是一个没个性的家伙,就像你身边的许多人,我不知道你从这里,在屏幕前看到我的心思,是否会扫兴起来,姑且将你忽略不计吧。

我不认识你你,即便认识,我想还是把你当作陌生人看待比较妥当,我们没有任何冲突,偶然遇见微微一笑,多好的事情,何必把它搞得那么复杂呢,不是吗?

你是一个棋手吗?你在方寸大的棋盘上跟自己做过战吗?或者你见过那个虚无的奴隶吗?看来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你肯定把我当成一个白日中的呓语者,一个疯子,但事情真如你所想的那样吗?你怎能知道一个人的思想,就凭一两句字面上不着边际的话?多么可笑,你!你想象力平平,可你却还爱琢磨,真是让人无话好说,我的小朋友们,这样称呼你,你不会见意吧?

言归正传,接着故事。

钟越、吕蒙、小四,故事出现了头三个人物,却还没有故事发生,事是人干的,不管好事坏事,所以我要带着你一起见证他们从冰冷的水面鲜活起来的经过,就像刚捞上来的鱼那样,活蹦乱跳,出现在你面前,让你知道,这,就是事实,绝非故事。

我爱钟越,我爱吕蒙,爱小四,爱这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钟越刚走进成人世界,吕蒙一个无正式职业的人,小四偶尔出现,但每个人都爱着他,在他身上你能找到一种久违的感觉,似曾相识的老朋友也未必能给你这种感觉,他们都很年轻,热爱着生命却感觉不到这些。他们不是那些寻常的货色,不会为荣誉或是为了回报来自朋友的一点小小的帮助而让自己虚假那么一回。等你阅读完此篇再回过头来看看这些,你就会知道我不是在跟你说一个笑话。

三月初三这天,吕蒙和小四因工厂放假聚到了一起,

 

4月6日

三月初三这天,吕蒙和小四因工厂放假聚到了一起,两个男人在一起的话题不外乎烟酒,工作和女人,他俩对烟酒没有特别的嗜好,可能没有伤心到非得让自己借此消愁的地步,工作更不用提,只有在谈到女人时才会变得激烈起来,

 

4月8日

女人是一种符号,是一种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符号,是一个实体,每个人都需要这种实体,每个人都在寻求这个符号,满意或不尽如人意,无论是出生的那一刻,是正年幼,还年轻,或是已经老了,你能离开她们独自生活吗?你不希望得到她们的安慰和称赞吗?你所追寻的是否就是你爱恋的那个?你爱她还是只爱着自己?

钟越出生在一个教师之家,父母同在一个学校,父亲钟大山是个文弱的书生,教语文,三十多年都保持一身打扮,上身青灰色的中山装,脚上一双黑色布鞋,逢年过节你能注意到他的裤子会换上其它的颜色,但也无外乎是些黑灰、深蓝之类的,几乎没多少变化,钟大山从来不在孩子面前有过过激的言行,说起话来慢声细语的,你要是个急性子准能被他气个半死,三个孩子在他的熏陶下,个个彬彬有礼的,见到谁都会轻轻叫你一声,某某老师好,某某好,因此他对自己教育孩子这方面还是有些小得意的。母亲李文秀教数学,教数学的人在很多事情上的要求都很苛刻,三姊妹有时受不了她,就会连起手来好几天都不跟她说话,到了吃饭时间,闷声不响地把饭划进嘴里,吃完把筷子一放都走得远远的,一句话也不说,弄得李文秀很难堪,说自己命怎么这么不好,生了仨白眼狼,真是把人气死了,三姊妹听到了躲到旁边咯咯地笑起来。你可以看出这样的家庭不存在什么沟通上的障碍,不会有什过于隐秘的秘密,什么事都能讨论,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

学校分给他们家的一间大教室被隔成三间,夫妻俩一间,三姊妹一间,另外的一间做厨房和客厅,里面放了一张大桌子,开饭时是饭桌,吃完饭三姊妹扒在上面写作业,一人一方,剩下的那一方钟大山会坐在旁边改作业、备课,李文秀从来不在家里改作业,家里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做,从早到晚没个歇时。

后来住隔壁单身宿舍的小高老师调到省城,李文秀就把那间房子要了过来,放些柜子之类的杂物,又怕其他同事有意见,又在里面摆了张床让钟越住里面,好在两间房子距离不到十米,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从这以后家里一下空出不少地方出来,两口子还是挺高兴的,吃完晚饭,把作业写好钟越就到隔壁屋睡觉去了,开始的时候两个妹妹觉得好奇,天天跑去在那屋里东看看西看看,呆到父母过来叫睡觉了才回自己的房间,渐渐的两人也就不觉得那么新奇了,但还是很羡慕姐姐有一间自己的屋子。

你不知道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是件多令人高兴的事,钟越从来没想到这些,以前和两个妹妹挤在一张那个大床上,一到晚上就会为为抢被子发生些不愉快,每次她都让着她们,现在突然一个人搬出来,虽说还是自己家,感觉就是怪怪的,晚上她有点怕,甚至想跑回家去,可是一想,现在他们门都锁了,两个妹妹肯定睡得跟死猪似的,算了,自己忍忍就好了。真是一件令人新奇又叫人不太高兴的事情。

钟越已经上高中了,这个暑假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每天都呆在家里吃饭看书,看书吃饭,一点都没意思,在学校虽说学习紧张了点,但自己并不是那种没有天分的学生,上课认真听听,下课吧作业做完,学习上基本不存在问题的,她在学校里认识不少人,学习好的,不好的,有特长的,一般的,她觉得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一面,不必去结识每一个人,只要自己感兴趣就行了。

 

 

 

 

4月10日

写到这里,就连我自己都感到俗套了,人生有时不免就是一个逐步步入庸俗的过程,想摆脱又难以摆脱掉,我是真的喜欢钟越这个名字以及这个人,可又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就算是写故事每个字都不知如何去编排。

你认为她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吗?在她身上你能发现哪些是合你心意的呢?你想知道结局如何吗?她是生是死?是否获得幸福,像所有应获得幸福的人那样生活?

你想了解一个姑娘吗?十八岁的姑娘。

好了,不跟你瞎扯了,和你讲得越多你越是不了解我到底想干些什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你在成长的同时另一个人、另外许许多多人都与你一样,同样经历着必不可少的人生阶段,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可能想到了这些问题,但你苦于没有渠道去发现,去感受他们的点滴变化,你能做的就是通过你熟识的家人、同学,从日常生活中的细微情景得到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但多数情况下你对这些事不会太感兴趣的,人生苦短,你觉得你活得很不容易,认为你就是世界上的唯一,至少在你的世界里你是这样想的。

你正真了解过一个人吗?你了解你的父母还是了解你的朋友?他们能够和你顺利的交流而不带丝毫的修饰和隐藏?其实你不必急着回答这些,很多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很多问题都是没有意义的,就像人这一生,不一定活着就有意义,因为你暂时还无法选择去死。

怎样才算得上一个故事?很多种答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每个读者也都有自己的要求,合得上你的胃口的并不一定就是最终的答案。一个故事的九十九个文本,是有点不容易,但也并不是不可企及,有心人总会做出些令人惊讶的事情来,教你哭笑不得。你是那个有心人吗?长相平平,无任何可指摘之处?

我想和你探讨一下钟越这个人,探讨一下下面将要进行的事情。

一个女孩,在自己的学生时代到底有多少见闻?在她的小脑袋里究竟装些什么,以至于使她看上去是那样的不慌不忙,也不知是充满自信还是无忧无虑的青春气息。她有过什么梦想吗?她想改变命运还是只愿平淡地过完此生?

每个不同的脑袋里关于同一个问题考虑的出的结果迥然不同,有的无味甚至陈腐,有的充满活力让人感觉如此良好,有的干脆就是一块死疙瘩,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物件,因此你也就能一眼看出哪些是可爱的,哪些满是朝气,哪些是你所爱的。

钟越这个人,在外人看来真是没什么可说的,作为学生成绩出奇的好,作为女生长相所说一般,但比同龄人多几分懂事,因此可以说出众的,作为长女包下了家中一半的家务,只是她现在年龄还小(其实也不小了),还是个学生,不知道作为女朋友会是怎样情况。

现在她还没成为谁的女朋友,她认为她还小,还是个学生,不该考虑着这些事情,所以到现在为止,她还不是谁的女朋友,用你的话说,就是她还不是谁的马子。这件事说来话长,究其一点,与家庭教育有关,在她的意识中学生是不该谈恋爱的,父母都是这样告诉她的,她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另一个原因,她相信,是自己的终究会是自己的,该遇见的迟早会遇见,不必为了爱而爱,顺其自然,最好不过的事情。目前为止,她学生时代还没有遇见要遇见的,只有保持一个乖女孩的形象,哪天她要是真遇见了那个人,她是敢爱敢恨的,她骨子里就是这样想的。

4月12日

在你做学生的时候你有过什么想法没有?诸如当个科学家、当个医生救死扶伤、当个大老板吃吃喝喝,换句还说你有过什么打算没有?当你长大了之后的打算。你想过自己能够出类拔萃,实现些自己都不敢设想的事情吗?小时候要是能想到今天会是这个样子那今天你的存在还有什么必要呢?就因为一切都是未知世界才变得有意义起来,不可预见性或者很难预见性才是世界丰富多彩充满变化的一个重要原因。

同样钟越小时候不可能想到现在的情况会是怎样,不可能想到现在18岁了居然要到隔壁那间屋子去睡眠,现在也不可能想到一年后、两年后,十年直至老大岁数那天的情况会是怎样的,所以为了感受着人生应该感受的各个阶段,她让自己忙碌起来,稍显得有些充实。不然日子真的没得过了。

时代的大背景在这里还没有完全凸显出来,每个人都生活在某个特定的时代里,所以同时代能接受的很容易被你接受,后人,谁不了解那段历史根本无法以一个正常的心态去接受那些已经成为历史的现实。钟越生于和平年代,没有经历战争,所以她有点渴望战火,甚至希望一枚炮弹能将自家的房子摧平,但是最好全家无恙,然后自己就带着家仇国恨,背起自己平时常背的那个小包奔赴战场,只可惜这样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就像那些在战争年代祈求和平的人们一样,再也听不得半点摧毁家园的枪声炮声。

现在你大概了解了主人翁的一些情况,记住,要真正了解一个人只有接近他,和他一起生活。只有生活才是真实的,其他一切都好修饰,都好掩藏。

钟越在家里表现一般,父母并不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女孩子嘛小性子点再正常不过,他们对他还有什么指望呢?绝对没有。

吕蒙到现在还没出现,也该他出来说几句了,小说就是这样,东来几句,西去几句,一本书就出来了。不信?你可以试试的。

吕蒙那天和小四从七里桥街这头走到那头,走了几个来回结果走来走去还在那街上,两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有病?来来回回这么走着有意思?”

“没有!”

“那还走什么?”

“不走了。……接下来干什么?”

“……”

 

 

4月15日

“你那最近有什么见闻没有?”

“你想听哪方面的?”

“随便,什么都行。说来听听。”

“厂里最近招了一批新工人,个顶个笨蛋,两个礼拜都还不会开机器,手把手地交了一个礼拜了,你一走,他又玩不转那玩意了。里面有个女的,听说是主任什么亲戚,长得是没话说,那天急得哭起来了,跑到我那问,大哥,机子又坏了,怎么办?你也知道,像这样的女人除了长相说的过去就没别的长处了,后来我去转了一下,问题解决了,你猜她怎么说?”

“不知道!”

“她说下次坏了还找我!”

“是吗?可能看上你了。”

“不过你得承认这不是一件坏事。”

“是挺不错的!……就这事?”

“是的。”

“那你他妈的什么时候结婚?”

“没准。可能明天,肯能永远也不。”

“你今年多大了?”

“我?跟你差不多。”

“说实话,你处过几个马子了?”

“好几个吧,有的都不记得长什么样了。”

“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还能有什么感觉?和女人在一起。”

“就那样,还能有什么感觉。有时候你需要她,有时不需要,也只有在需要时才能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动物。”

“你感觉怎样?”

“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我不需要她,她也不需要我。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和你们厂里那女人怎样了?”

“还没到手,不过快了。也就一般,没什么特别之处。”

“你玩过了不会把她丢了吧?”

“也许!”

“我记得你那时候不是这样的。”

“什么时候?”

“上学的那会你可不是这样的。”

“是吗?……”

“今天天气不错,好久没这么晴过了。”

“是不错。”

上面是吕蒙和小四两人的对话,有人就必然有话要说,谁是吕蒙,谁是小四现在的界限还不是很清楚,或者你可以把它当成身边任何两人的对白。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人活着这不能不说话,说话是并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事实证明很多出自口中的语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说白了就是废话,但又是非说说不可,明明知道没有必要,可你想想,两人在大马路上闲逛,不说话是多么的无趣。不管哪个是吕蒙,哪个是小四,我就是这样写的,你除了接受这些之外,可以做的就是丢开这篇故事,走得远远的。我相信你是不会那样的,你还是期待下面的情节的,所以请你稍稍忍耐,这种叙述。

 

 

4月16日

吕蒙和小四是中学同学,开始两人没讲过几句话,同学关系一般,与班上的其他很多同学一样,除了在一个教室里呆的时间长些之外没有任何的共同之处,谁也不把谁当成一回事,谁也没想把谁怎么样,可有可无的角色,这样的人在你身边太多了,你真正关心,、惦记的有几个呢?肯定是没几个的。换句话说,他们可以从你身边轻易的死掉,而你从不会为此感到忧伤,也就说,他在你那里无丝毫意义,不曾引起你最基本的怜悯之情。

我可不希望在你眼里是这样的角色,如上文写的,希望在死时在你那得到你两分钟的思念。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你尽管把它当成废话好了,说实在的,我早已习惯这样的环境与世道了,所从开始到现在根本对你没抱什么希望,我所说的全是废话。你不是也这样认为的吗?

之后,有一件事使这两个素不相识的同班同学有了接触,发展到后来,无话不说,看似兄弟。

这件事说来简单无奇。

某个上学日,不阴不雨、无风无雪的一个天气,他俩迟到了,被罚站在教室门前的阳台上,教室里没一个朝外面张望的,幸灾乐祸的应该有几个,只是没表现出来,大家都很忙,忙着学习,天天向上,谁管这点小事。老师似乎挺通情达理的,中途出来过一次,想给个机会。问两人怎么回事,得到的答案是,不为什么,迟了就该罚站,很公平。另一个说,他从来没迟过到,眼看学校就要放假了,他想知道早读不读书站在外面是什么感觉。结果他们两站了一个早上,中午快放学时老师过来问,找到什么感觉了吗,小四?小四说,还行,比在教室里强。老师带着怒气反问他,那你以后天天站在这里好了。(似乎占了上风)小四没回答。那老师回办公室觉得好笑,跟其他老师聊天说,怎么没发现,班里还有两个这样的怪物。

当然仅此一件事并不足以让吕蒙与小四成为朋友,但至少他们彼此知道班上还有这样的一个自己以外的人存在,这是他们平时不曾发现的,现在知道了这点,以后多多少少会留意的,虽不是防贼,多留心一点是不会有错的。

后来两人熟了,提及此事,吕蒙说,他那天起来的挺早的,路上遇见一个瞎老太拿个竹竿在探路,跟电影里的扫雷似的,成竹在胸,很娴熟。他想看看她一路走来会不会被哪个车撞倒,被那条马路牙子绊倒,自己好过去帮个忙,结果他从东大街看到西大街,什么意外都没发生,那老太还是探来探去,一路过关。这让他有点失望,还骂了一句,老不死的!

如果当时是钟越见了这情况,她会义无反顾地跑去帮老人过马路,也不管人家是否乐意,最好当她送完后等到对方说上一句,真是个好姑娘,否则她会有点不高兴的,你想想是不是,她冒着迟到的危险帮你安全过马路,你连句话都没表示,多说不去,多不通人情,让人心寒,那你下次还想不想让人家帮你过马路了?

 

 

 

4月17 日

大概男女孩就是这点差别吧。

可能他们自身并未意识到这些,再者说这又不是什么生命攸关、生死存亡、事关利益的大事,谁会放它放在心上。作为一个人,不论你是否成年,每天都有数不完的事等着你去做,不管是爱还是不爱,你都一一尝试着去完成了,有喜有悲,也有面无表情的,这就是你的一天,这一天或许对你有着特别的意义,但放置到你整个的生命旅程中去,也就稍稍一般了点,更不要说于整个人类乃至世界,所以你得清晰的认识到这点,你就是一个虫豸,无声无息地生下来又死去,在你不长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没人会记住你的声音,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青春的来临有如头顶上攒聚的云,易于消散,没人能真正把握住它。年轻时候我们全然不知它是何物,是否真正拥有着它,我们那些青春的玩笑和信念在外人看来多么可笑而又叫人感伤,我们全然不知。我们时刻都不曾忘记怀疑,对自身的迷惑,对世事的无知,对未来的恐惧,青春的忧郁写在每个人脸上。

现在你还年轻吗?还拥有青春?哦!你是多么的幸运。

应该说这是一首青春的诗篇,在我还没想好它应有的全面目的情况下就有这样的调调,我热衷于自我以及青春从我这里流走的痕迹,这不是河流,没有水,不借助想象很难达到它理应有的雕刻之美,幸好我们不是这些匆匆流过的白茫茫的水滴,否则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否以自己的方式感受过这每一天的生活,有着应有的思维方式。草木无情,我们是幸运的。可终有那么一天,你也将如水之长流,不辨东西,归于冥无,是顺带作用?还是该有的宿命?死人是不会感觉的,你还年轻吗?你会考虑到未来,以及身后百年?没有什么能不朽,生物界的苦恼在于命运的短暂,而人的苦恼在于爱情的短暂。

青春怎么能少得了爱情,千百年来传颂的就是一个情字。应该说这也是一篇爱情故事,爱情还没开始,苦恼还没有延续,一旦它来了,事情将是另一番样子。没人知道这些。

你是第一个(我不希望是四肢发达的那个)读者。

钟越没读过什么书,(这书当然不是教辅书,教辅书她家有的是,学理化好几麻袋都堆在墙角)没有什么经典的概念,《红楼梦》家里有一本,但书名写的是《石头记》她还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红楼梦》,匆匆翻完就觉得猴年马月才能看完,知道有个木石前盟这么个说法,莎士比亚在她看来是个带围脖的秃子,更不要提什么《简.爱》,她第一次听到这个书名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书名,减爱,还加爱哩,直到后来在家里唯一的书架上发现是有这么一本书,才知道自己差点闹了个笑话,好在他没有和谁交换过这个想法。

那么是不是不读书的女孩就不可爱了呢?没有吸引你的那些气质了?你饱览书林,可你的伴侣又怎样呢,不同样是个文盲,用你平时的话说。人很难预料,事情不尽入你所想。你们的结合必然是合乎情理,理所当然的。

 

 

4月18日

读书使人进步,这句话还被传唱很长时间,我不喜欢这盲目的论断,看似充满道理,简直经不起推敲。愚木疙瘩不要读书,聪明人不需要读书,只有需要读书的人才能在书籍中得到进步,否则就成了一种负担,我不希望你就是那个荷担而行的承重者,我希望你和我一样,享受每一分钟的愉快与阳光,将任务放在一边,在游戏中完成人生。

读书是读书人的事情,你瞎掺和什么呢?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你的事情还很多。有些人虽没读过几本书,但他本身就是一本书,他可以完成一本并不差劲的著作,让.热内这个小偷就是这样的。

你喜欢读书,你在书中找到了什么呢?至理名言?指导人生的方法论?他人的世界尽收于你的眼底,他人的情感为你所熟识,你充其量是一个冷眼的旁观者,你偶尔动了情,你正庆幸自己只是个局外人,或者你也想沉浸其中,得到哀愁与乐趣。你会惊叹那里的人伦,思维的力度,荒诞不经叙述和表现手法上的别具一格,前人的世界已变成你的世界,你又多了一道人生体会。你若有所失,你似乎得到了解脱,同作者一起有了新生。你感谢书籍提供给你时空间的穿梭,你思接千古,仿佛一个圣人,站在人类面前。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呢?一个偶然的开始,便有了收获。人们不懂得这些,人们永远是爱搬弄是非的旁观者。他们也讲故事,但我不爱听。

钟越也不爱听他们讲的故事,她不爱听所有的故事,她知道那不是真实的,即使确有其事她也不相信那就是实际的情况,外界的变化多端在她看来,就只能用一句话概括,不可能。小小年纪有这顽固的看法,真叫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次春游,在车上班主任为了调动气氛,就给大家讲了个关于山楂树的故事,事情发生在文革时期,男女主人翁的爱情缘于一首俄罗斯歌曲《山楂树》,后来两人相爱,后来男的因病死去,故事被老师讲得很动情,很多同学情不自禁起来,偷偷抹去了眼角上的泪水,只有钟越坐在自己位子上很不以为然,心想,有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要是她她也会那样做的,因此她不懂这个不怎么样的故事为什么会挣得那么多人的泪水,就连平时佩服的班主任也是这样,这让她觉得有些失望。

我也曾找来那本书看过,有点《挪威的森林》的味道,同样是追寻逝去的时光。在那段日子里,他们都爱过,并且都失去了自己的爱人,

 

 

4月19日

老三、直子、绿子,同样是在多年后由于不能忘怀,由于某个偶然的原因又想起了那些往事,汉堡机场响起Beatles的旋律《Norwegian wood》,或是别的什么。

钟越

 

4月20日

钟越在车上听老师讲着那个故事觉得没意思,晕晕乎乎地跟着老师跟着同学跑了一天,晚上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钟大山问她是怎么了,跟打败了仗似的,她说春游真受罪,一天花了您那么多钱还没讨到什么好处真是不划算,下次她坚决替爸爸省些钱,钟大山听了有些高兴说,本来就是那个回事,东看看西看看走马观花似的能有什么收获。下次不去就是了,赶紧吃点睡觉去吧,明天还有课。

钟大山从不出远门,从小到大最远就是每年往岳母家跑两趟,那两趟他还老大不愿意,一次中秋,一次腊月二十八,要不是李文秀逼着他,他连一次出远门的机会都不可能有,岳母一家到是好人,平常百姓家庭,可就是那儿子,也就是钟越的小舅舅顶不是个东西,每次去的时候他总在家,总要奚落他一番,弄得他很下不来台,说实话也没什么,用李文秀的话说,他那人从下就那样,不理他就是了。

李文秀和这个弟弟也没多少话可说,每次回娘家,她弟弟李赟都爱理不理的,不过他倒是很喜欢钟越,钟越小时候跟她回娘家,李赟都领着钟越这转转,那转转,有时领到集市上买双鞋,买件衣服什么的,大家还都喜欢。

说起这个李赟,你可以从名字看出来,家里人是怎么宠着他的,还没出世就希望他有文有武,还有财,算得上天下的好事都要给他占尽了才好,李文秀家就她姐弟俩,这个弟弟有点不争气,东游西晃的三十多岁还没成个家,听老人说最近又谈了一个,经常领到家里来在屋里一呆就一天,到吃饭的时候自动跑出来了,也不问好不好吃,吃完撂下碗又躲到屋里了,真是气人。二老还说,那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脸妖精相。李文秀开口说,那你家李赟又是什么好东西?老两口觉得这嫁出去的女儿到底不是一家人,说话都这么生分。

说来也怪,这个李赟只喜欢姐姐家的钟越,等到李文秀有了钟晓、钟楠,再带到娘家时,这个弟弟连看都不看这两个丫头片子,好在那时这两丫头还小,不懂得什么。可到了她俩都会讲话了,外婆家也就闹得不安宁了,每次她俩去外婆家,都要找舅舅算账,说他是个老坏蛋,一去就跑到他的屋里东翻西翻,故意弄得乱七八糟的。李赟没办法,她们一来他就把门上挂把锁,出去逍遥去了。

钟越小的时候喜欢去外婆家,喜欢让舅舅带着四处买吃买喝的,渐渐大了也就不爱往那去了,也不怎么和李赟说话了,说不上为什么,感觉就是那么怪怪的。

女孩子多少都会经历这样一个时期,青春期综合症可以这样说吧?从这时起她们将不再是小孩了,童年将一去不复返,行为准则也不会是从前那样,做什么事都有点自己的想法,有点在乎别人对自己看法了。(也有不少傻大姐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劲的装嫩,真让人受不了)

一个人可爱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那个时候,也许你秉承了良好的习性,也许你招人厌烦,就是那时决定了你人生的去向,谁能把握的好,谁就会有个不错的将来。你要是现在仍抱有遗憾,那就是那时的转变不让人满意。

将就吧!你也只能如此了。

钟越有时会意识到这点,想想可能是因为自己长大了的原因,想到了这点就觉得长大是件没意思的事。比如从小在一起玩的老马,(马老师的儿子,喜欢装老头,大家都叫他老马,你别说,小孩子们起的这绰号一直叫道他死了的那天才算为止)虽不在一个学校,现在是暑假,经常在宿舍区遇到,连头都不好意思抬,匆匆忙忙地走开,走到对方的视线意外才疏了口气,为什么会是这样,说不清,有点好笑,她觉得自己。

那么小时候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呢?小时候他俩还有其他几个老师家的小孩,经常趁学生上课,老师讲课,又没有体育课的情况下,跑到操场对面的停车区拔学生的气门芯,拿个小铁钉戳人家的车胎,戳不动还不甘心,嘴里叽叽歪歪的说一大通。老马和她同龄,个子比她高,劲比她大,她戳不动的车胎,就跑到老马那说,老马,那个破车不给戳,我一个都还没戳好呢,你来帮我一回。

于是,在你眼前就会有这样一幅画面,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前面的个头稍小的女孩的指引下,来到那个所谓的破车前,手里的不知是锥子还是大铁钉,几个人围在车的后轱辘那忙起来,也不拍被人抓住。

这个老马真是个大好人,人高马大也不知道欺负人,叫做什么就做什么,钟越说,老马,叫声姐姐,老马就叫了。钟越说你还没叫她呢,说着指指身边的女孩,老马扭头说,她没让我叫她。那个女孩比钟越文静多了,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哪个老师家的,和他们一起玩了几年就不见了,后来听说是出了车祸弄得倾家荡产也没治好。老马那个时候就好像开始喜欢她了可从来都没和她说过几句话。老马应该记得那个女孩叫沈蕤,沈老师的女儿,瓜子脸,扎两小辫,跟在钟越后面。

现在虽说和老马不怎么联系了,但他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在那个中学成绩不是很突出,寄宿在学校里,每个月回家两次拿些钱换换衣服。今天她见他脸上长了不少粉刺,心想他到底是长大了,也没以前好看了。

还有几天才开学,这剩下的几天该怎么过呢?她后悔当初一下就把暑假作业做完,现在真是一点事都没有了,好无聊,这句话今天她不知说了多少次。

找老马去?怎么可能。去了能说什么?还让他叫姐姐?还找他拔气门芯?再说了他一脸的青春痘让人看了不舒服。这个时候还会有谁在家,一个个都上学去了,怪就怪自己学校干嘛比其他学校晚开学几天,可当初放暑假时,听说比其他学校多放几天自己是有说不出的高兴的。

人啊人,真是难以琢磨!时光啊时光,有时真是难以度过!

难以琢磨这样的感觉在其他很多人那里都得到了认可。

 

 

4月21日

如果你此时失去了你的恋人,或者你爱着她,她也爱着你,但你俩之间的感觉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美妙,此时你就可以说对方真是令人难以琢磨。这个词用在人的身上要比运用在其他事务上可感多了,这道题难以琢磨,难以琢磨的小花狗自从来到我的家里一直很不开心,你看是不是。初学者才把好端端的一个词用得如此糟糕。最原始的才具有生命力,最初的迹象才能向你展示一个辽阔场景。知识的运用到了今天,逐渐丧失了其本来的面目,一切的一切已被重新定义,重新赋予,所以你要想得到最真实的那个面目,只有拨开这些,避开这些扰乱思维的因素,独自认准它,直接走到它身边,好好把它仔细端详个遍。

我知道你对这样的事情一定很感兴趣,你所欠缺的就是一点点耐心,还有方法,有时你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天才,(只是还稍稍差那么一步)有着雄心,有时你正要奔着理想迈开步子,只是在这时,你才突然迷惑起来,你为你无所适从,最初的目的此刻没有了,你不知该走向何方,所以你又走了回来,不要紧的,这些,你身上的那些潜质已经告诉我,你会得到答案的,一个完美的答案足以让你享受终生,到了那时你就不必那么劳碌了,你可以像其他享有功劳的成功者一样,享受自己的成就。

你知道你的成就是什么吗?告诉你,我给你提供的答案是,过完此生,你就没有了。

写故事难吗?我表妹问过我这件事,我说还好,怎么了?她说你是怎么想到那些事情的,有了好词汇?是的吧,我这样告诉她。她不信,我说糊弄人的怎么能信呢?她觉得我有些不可思议,我说我是个骗子,我要行骗去了,你别打搅我。她说,德行。我说,惯性。她问我晚上吃什么,我才想起来很久没吃肉了。

肉是个好东西,男人都喜欢,你不是男人,所以我不知你是否也这样。肉好吃,猪难养,你要是猪,你就死定了。你要是人,或许还能多活几年,多吃些肉。

钟越这个小女人(小女孩似乎好点)特爱吃肉,肥的不带任何瘦腥的那种,切成四方块放到肉里干煸一会,出油后加盐、姜、酱、八角接着炒,之后才加水、糖少许,出锅时把切好的白葱段撒上去,有多少她就能吃多少,吃完后还会不好意地看着你,怕你认为是她吃多了。吃完后她好像了了一桩心愿,一脸安然。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实际上是我想吃肉了,没办法,很久没吃了,是有点像了,只好借钟越这个丫头来表达一下自己的心声,这不是一件坏事,你得承认,女孩子爱吃肉是很正常的,你得承认。在这里我还不想跟你谈什么隐喻,我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一切,不浪费你丝毫时间。

你能看出来,现在我对你的态度友好起来了,原因何在?你想到了吗?你现在可能不太明白,但你终将是会明白的。在这里你还将明白很多,自身以及自身以外的东西。

又该吕蒙出场了,我提醒自己别把它搁那搁得太久,把他给憋坏了。

不要紧,他这个人有的是耐性,不会为这点事情斤斤计较的,吕蒙是个好孩子,街坊们都这样说,人小,可就是懂事,从不让他妈操心,说完这些,他们还爱拿自己家的孩子和他比较一番,结果越发觉得自己家孩子不是了。

吕蒙四岁时父亲工伤不治身亡,厂子里给了些抚恤金,母子俩勉强度日,吃穿紧巴巴的,手头没个余钱,好在他母亲是个勤快人,打打短工,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到了吕蒙该上学的年龄,宋嫂就送他上了街道小学,

 

 

4月22日

小学的时光吕蒙现在记不得多少,童年这样过来了,有时人们不愿提起以前的事肯定有他不想提的理由,我没必要向你交代得那么明白,你要记住,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我写不到的。那个时候吕蒙不可能像现在,留有那么多的照片可供他回忆,那时候他什么也没有,衣着破烂又陈旧,四季一律短平头,走到哪不声不响的,像个阴险的小人物。用现在,你的话说,那叫忧郁,忧郁的孩子叫人摸不着头脑,总要以一种不平常的心来看他。

现在吕蒙很少跟人提及过去,仿佛他是直接由幼儿过渡到成年的,现在他二十出头,上完高中进了工厂,现在的家才有点模样,有了几样像样的家什,他一年的工钱买不了几件东西。

出生在这个家庭是没有可选择的余地的,没有父亲还好有个母亲,他人不错,懂得小孩的心思,有时独当一面,基本上还算是个健康的家庭,只是在为有这么个忧郁的儿子感到有几分惋惜,她把过错懒到自己的头上,认为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是最主要的原因,她也想有个男人在身边,特别是在逢年过节、特别是在黑夜来临的时候,她不会因有了这种想法而把自己弄得抬不起头来,毕竟她已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不会为这些感到脸红。她们这种年龄将就的是实际,是实用。它还物色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来代替自己掌管这个家庭,或者她看上了别人,或者别人不愿为这样的家庭所累,时间一长她渐渐对这种念头不抱太大希望,还有一点,她觉得以儿子现在的性格,尝试接近这样一个男人,弄不好时会出事的。

在学校里,吕蒙没给她惹出什么乱子来,她对他平平的成绩已不抱什么希望,她从来指望过吕蒙能在学习上走出一条路的,附近的孩子,个个都是这样。

从七里桥街出来,吕蒙和小四各自回家,

 

 

 

   
 
文字之恋 发表于:2008-7-5 21:28:01 2
『散文地』这是一个不太奇妙的故事 - 西祠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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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吾之心,成吾之城
【一个人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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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匆匆过客没法跟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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